我叫陶真。 是落魄侯府的小姐,我娘在我几岁的时候就死了,不久后我爹给我娶了一个继母,美其名曰是为了照顾我。 继母又生了弟弟妹妹。 如果你觉得我会像所有有了后娘的孩子一样可怜,那你就错了。 我的继母曾经也这样想过,她一直不服气,想和我死去的娘比个高低,想拿她那两个蠢货儿女和我比个高低。 我只觉得他们可笑。 不,是十分可笑。 我对他们没有半分感情,我知道他们看我也不顺眼,同样的,他们在我眼里只是几个跳梁小丑,有意思的玩具,玩他们都不用多费脑子。 啊… 无聊! 世界很美好,可我很无聊。 我总觉得我的人生缺点什么,于是我开始追求刺激。 比如,在我那个蠢货妹妹想害我的时候,我会把她的头按在水里,看她像只垂死挣扎的鸡一样扑腾,我就觉得好开心。 再比如我那个继母生的蠢儿子想用蛇吓唬我,我就剁了那条蛇,煮汤端给他喝下去。 什么?他不喝怎么办? 那还不简单,他不喝不会喂他吗?就是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喝个汤还能洒的到处都是,真是小家子气。 我的继母不服气,她想给儿女们讨个公道,可我不怕她,别看我小,我最会察言观色,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人,我知道我娘是我爹的心爱之人,只要我去哭着告状,倒霉的一定是我那个继母。 再后来,继母学会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她让我吃了瘪,没关系,我对付不了她,难道还不能对付她的蠢儿子? 只要她敢对我一分不好,我就十倍百倍的让她儿子尝尝厉害,她不怕鱼死网破就尽管放马过来。 哈哈哈! 她还收买了我的丫环想要弄死我,我把那丫环剁了送去了她儿子房里。 她儿子吓尿了裤子,发了几天的高烧,差一点就死了,我爹生气了,说要惩罚我,还有大姐大哥这两个跳梁小丑拱火,想让我爹收拾我,我会怕他们吗? 我找到了靠山。 二皇子燕白祁。 这是个听娘亲话的乖宝宝,他喜欢我,这也是个奇葩,他居然喜欢我这样的人。 我说我也喜欢他,可我心里却在想着,我应该怎么好好的利用他。 他可太有用了。 而且他很好看,他的母亲高贵妃就十分美丽。 他被我骗的团团转,玩弄于股掌之中。 我爹看到他的时候微微眯了眯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馊主意,总之他对我又有了新的认识。 我似乎不只是他心爱之人生的女儿了,还是个有利用价值的女儿。 我的身份这不就提起来了么。 通过燕白祁我又认识了一个小公主。 小小的很可爱,性子却是一等一的坏,我常常能在她身上看到我的影子。 我羡慕公主的肆意妄为,而我只能隐藏起来,偶尔还得看别人的脸色,这让我很不爽。 明明他们都不如我,为什么就可以比我逍遥自在,比我恣意妄为,比我活的要好? 我不服气!我要想个办法让这些人匍匐在我的脚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651/740527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