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真看着李肃,已经记不起第一次见李肃时候他是什么模样了。 这人,果然是很会装。 “先说说我们两个的身世,我真是是你妹妹吗?”陶真看着他的眼睛:“你确定?” 李肃摇头:“我不确定,都傅雅生孩子的时候我还太小,什么都不记得了。” 陶真微微眯眼:“那你…” “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你的头而已,你还不明白吗?如果不是你,我会把李明珠的头拧下来。”李肃顿了顿解释:“对,不能拧下来,那样头就不完美了。” 叶檀见怪不怪,笑眯眯的听着,似乎还觉得挺有意思。 陶真说:“都傅雅他们现在在哪里?你和都云涧他们一直有联系吗?” 李肃摇头:“老东西们精明的很,我可不知道,不过…” 李肃说:“都云涧带回来的那个病秧子死了,他一定会找那人报仇。” 陶真一怔:“你说…燕明修死了?” 李肃:“不然呢?” 陶真早有猜测却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燕明修怎么就死了呢?龙骨散明明治好他了,他怎么就死了。 “怎么死的?” 李肃摇头:”不知道,要么是病死的,要么…” 他忽然笑了,他看向叶檀:“你应该知道,咱们组织里最痛恨的两种存在。” 陶真去看叶檀。 叶檀说:“双生子,还有断袖。” 这是组织老大的逆鳞。 没人知道为什么,可那位好像及其痛恨厌恶这两种人。 陶真想到了花明熙阿锦,吉祥和林舒,李修宜萧厌,如今又加上了都云涧和燕明修。 果然都没有好结果。 当时就怀疑有人在背后搅动,现在看来是真的。 至于双生子… 季寒和燕镜宵。 她和李肃。 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 叶檀对陶真点点头,证明李肃说的是真的。 可是为什么呢? 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恨,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缘由。 无论如何,燕明修的离开,让陶真心情沉重。 李肃似乎觉得陶真这个人极其的可笑,陶真也没问他笑什么,而是继续追问:“你见过组织的老大吗?” 李肃看叶檀:“不是被你们弄死了吗?” 叶檀:“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死的那个绝对不是幕后真正的老大。” 李肃沉默了。 脸上的笑容都淡了几分。 叶檀直接问:“是不是燕镜宵!” 李肃看她。 叶檀嗤笑:“怎么?我猜对了?” 李肃说:“燕镜宵死了!” 叶檀:“你倒是很熟悉!” “谁让他和季寒长了同一张脸,我和陶真就不太一样。” “季寒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 “不可能,他从大顺逃出来,及有可能到了楚国,楚国不是你的地盘?”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李修宜像条疯狗一样追着我,不然我为什么跑来齐国?” 顿了顿他说:“我觉得他来齐国了,你们猜猜他来干什么?” 陶真皱眉。 李肃看着陶真:“看来你想到了。” 他笑了起来。 李肃的笑声让人很不舒服陶真听着刺耳,叶檀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踢了他一脚:“你笑的很难听,再笑一下,我就刮花你的脸。” 李肃的笑声戛然而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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