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偏执九千岁的小撩精_第2155章 他是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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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辈将人请过来,就是为了把人弄死吗?”随着淡漠的声音落下,门外走来一道身影,看是庆久,莫淮眸色微不可寻的幽深起来。
  庆久一进来,视线就落在了烈九卿身上,隔了片刻才挪开。
  等他走近了,血腥味跟着过来,楚卫下意识看了过去。
  “你好像伤势更重了。”
  莫淮出声,烈九卿紧跟着回头,“你怎么来了?”
  听着烈九卿温和的询问,庆久唇角忍不住扬起一抹轻浅的笑意,“受邀过来看看,看见有人像你,还以为是我看错了。”
  他自然而然走过来,坐在了烈九卿身侧,“他们可为难你了?”
  庆久每次靠近,她都隐约有些不适,只是情况特殊,她摇摇头,保持着安全距离,没避开他的刻意亲近,“你身子不好,还舟车远行,别再伤了根基。”
  “你倒还说上我了,你呢?这才几日不见,你又消瘦了许多……”庆久忍不住抓住她的袖口,烈九卿重咳了两声,楚卫凑过来,挡掉庆久的手,半跪在烈九卿面前,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您先歇歇吧。”
  烈九卿虚弱的点点头,老人眉头深锁,忍着怒意盯着庆久,“你还敢来。”
  庆久付之一笑,“为何不敢?”
  “呵……”
  老人自嘲了一声,看他面色不善又隐忍不发,“这一次,你又是为了什么?”
  “和你一样,想活命。”
  老人嗤笑了声,“算计人多了就该死的快。”
  庆久抿唇一笑,拿起他面前的酒壶就翻了一杯喝,“年年来,年年觉得你的酒最好喝,可惜你比我早先一步走了。”
  两人唇枪舌战,莫淮静静看着,依稀间有些不对劲,从前的庆久……从不与人口舌。
  烈九卿印象里的庆久,话多但总是点到为止,总让她猜,和如今的庆久也是不太一样……
  不知怎的,烈九卿突然就想起来了一个名字……聂无忧。
  一个天底下最会易容的人。
  烈九卿只觉好笑,这辈子,她好像除了顾家人,就相信了一个莫淮,就是楚卫也只是当他二人是利益关系。
  如此看来,她不比上辈子成功多少,她……
  “啪!”
  老人到底是说不过庆久,猛的拍案而起,指着他的鼻子大声训斥道:“你休要放肆,这里不是你能嚣张的地方!”
  庆久面色淡淡,老人怒火中烧,“你除了这张嘴,还有什么!信不信我将你……”
  “年年都说这同样的话,你没说泥,我耳朵都长茧子了。”
  “好啊,你……”
  阿胭许是听见了里面的动静,匆匆忙忙进来,“前辈,您别生气,庆久公子难得过来,您二人也算故友,莫要因为不相干的事伤了和气。”
  “相干。”
  庆久冰冷扫了阿胭一眼,命令道:“出去。”
  阿胭本想打圆场,被庆久下了脸面,拳头不自觉就握在了一起,“是,您二位先聊,奴家去准备好酒好菜,还请尽兴,千万别因为奴家扫了兴致……”
  庆久手中酒杯轻轻一落,阿胭一阵哆嗦,慌忙道:“奴家告退。”
  烈九卿下意识离庆久远了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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