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姜族长不伤心?”青龙摇头说道。 “这么多年,姚族长负责提升武道修为,家里的事情都是姜族长在管理。” “你真的以为没有几分能力,能管理两大部族?” “姜族长心中悲伤,也只能是自己知道,不能说出来,他比我们难!” “是啊!”玄武点头说道。 青龙随后说道:“玄武,明天开始找新的人选的吧,朱雀和白虎的位置不能空着,还要尽快让新人学会四象融合技。” “姜族长不是说了吗?让我们小心姜跃白!” “好!”玄武点头。 姜凌渡从青龙两人住处回来之后,一个人坐在书房。 随后给姚天霸做了一个灵位,放在了桌子上,又点燃三支香。 “姚大哥,我一直以为我会先你一步离开,没想到你竟然先离开了。” “是我害了你!” “如果为了我,你或许已经早就晋升到了极境修为了。” “我们两个成为两大部族的族长,你一直都在默默的为两大部族做事,只相信我一个人。” “可是……” 还未说完,姜凌渡已经是泪流满面。 “是我对不起你,姚大哥!” 姜凌渡忍不住哭泣起来,又不敢让自己哭的声音太大,只能是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无声的哭泣着。 良久,姜凌渡的情况缓和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姚大哥,明天我会去昆仑!” “保佑我一切顺利!” “族长的人选我已经想好了,如果我死了,两大部族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姜凌渡重新给姚天霸点燃三支香,才出了书房。 翌日一早,陆晨和苏南烟还未起床,就接到了人皇的电话。 “你怎么还没起床?”人皇哈哈一笑说道。 陆晨眉头微皱,“现在才几点?” “你可真是舒服,一觉睡到早上七点,我可是一晚上都没睡。”人皇没好气的说道。 陆晨问道:“在应付那些人?” “你还知道啊!”人皇说道。 陆晨呵呵一笑说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些小国损失了这么多异能者,他们怎么可能会安分,估计要给你打电话诉苦了。” “被你说中了,不过这一次,老子很是硬气,就差挨个点名骂人了!”人皇很是兴奋的说道。 “这帮混蛋,真是平时的时候我们的脾气太好了,这次的事情,他们压根就没想到。” 陆晨摸了摸鼻子说道:“你一大早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件事情?” “那还有什么?难道你不兴奋吗?”人皇问道。 陆晨摇头说道:“预料之中的事情,不过这一次圣龙殿和神龙阁的兄弟修为提升的速度倒是让我有些惊讶。” “我准备过段时间带他们去昆仑!” “去昆仑?”听见陆晨的话后,人皇眉头一皱,“这么快就要去昆仑了吗?” 陆晨说道:“现在两大部族遇到了危机,总不能等到他们缓过来,而且我父母他们在昆仑,我也不放心。” “有些事情,早些解决为好。” 陆晨说话的语气有些疲倦和无奈。 人皇闻言问道:“累了?” “有点。”陆晨说道。 听见陆晨的话后,人皇叹了口气说道:“你负责的事情也是太多了。” “昆仑的事情,我建议你缓缓,总是让自己崩的这么紧,过刚易折。” “你不是还要等那位前辈来找你吗?” “这段时间正好,好好休息一下。” “我再等七天,如果那位前辈还不来,我会先去一趟西域。” “西域?你去西域干什么?”人皇诧异的问道。 陆晨将段翎羽的事情说了一遍,“翎羽的事情,我当然要过去看看,这个西域十三太保既然能够在西域有这么高的凶名,修为实力应该不低,而且西域毕竟是他们的大本营,我担心翎羽他们处理不好。” “想不到在段翎羽身上竟然还有这样的经历,怪不得他整天和一个闷葫芦一样。”人皇叹了口气说道,“身上背负着这样的血海深仇,却是不知道敌人是谁,换成任何人,估计也开心不起来。” “你去西域的时候,要小心一些,那地方民风彪悍,人也很古怪,很多势力也是怪异。” 陆晨点头说道:“我知道。” “西域自古都是一个神奇的地方,这次倒是要好好去看看了。” “西域这个地方,怎么说呢?”人皇说道,“属于一个费力不讨好的地方,所以管理上也就没有那么上心。” “最重要的是西域武道界自成一体!” “甚至还很仇视中原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567/771011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