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姜凌渡的话后,青龙和玄武两人顿时大惊。 “族长,你去昆仑干什么?”玄武诧异的问道。 姜族长眉头紧锁的说道:“我想要知道那个假的姜夜月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到底把真正的夜月大人放在哪了?” “还有就是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带陆元正他们的去昆仑,还对陆晨那么忍让,让假的姜夜月不能对陆晨出手!” “族长,那些长老不是说,夜月大人被他们藏在后山吗?”青龙眉头紧锁的说道。 姜凌渡摇头说道:“我去后山看了,那里面的人根本不是夜月大人,虽然尸体已经腐烂没了,但是骨骼的大小根本不是夜月大人。” “他们一定是将夜月大人带走了。” “虽然我不是很赞同让夜月大人复活,但他毕竟是我们两大部族的人!” “还有陆晨到底和昆仑是什么关系?” “如果陆晨真是的昆仑的人流落在外面,我一定要让昆仑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简直就是将我们两大部族当做猴子在耍!” “族长,不可!”青龙思索了片刻后说道,“现在昆仑既然能够让假的姜夜月来接收两大部族,就说明他们已经对我们不怀好意,您现在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们不敢!”姜族长摇头说道:“如果他们敢的话,就不会让那些长老配合姜夜月了。” “这里面有很多事情,你们不知道。” “昆仑虽然强大,但是他们对我两大部族只能使用一些手段,却是不能直接进攻。” “这……”青龙和白虎两人对视了一眼后,都是一脸不解。 不过见姜凌渡并不想多说,也不敢多问。 姜凌渡说道:“假姜夜月竟然一再对陆晨忍让,还想要拉拢陆晨和他一起对付昆仑,这陆晨到底是什么人?” “陆家又是什么人?” “现在想起来,陆元正能够发现吸收能量石的办法,很是可疑。” “我们研究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方法,他只是几年的时间就找到了方法,或许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吸收能量石的方法。” “族长,你是说整个陆家都和昆仑有关系?”玄武皱着眉头问道。 姜凌渡点头说道:“很有可能!” “所以我必须去一趟昆仑!” “不过这件事情,只有你们两个知道就好。” “我走以后,你们一定要留在家里,让我们的自己人守好家里。” “守好家里?”青龙一脸疑惑的看向姜凌渡问道,“族长,难不成陆晨还会再次来两大部族?” 姜凌渡摇头说道:“我说的是姜跃白!” “姜跃白?”两人再次吃惊的看着姜凌渡。 姜凌渡点头说道:“你们说弑神殿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就回来帮助我们?” “难不成你们真的以为我们是殊出同源?” “别忘了,如果说是殊出同源,他们那一支可是叛徒!” “族长,你的意思是说?”两人都是满脸凝重的看着姜凌渡。 姜凌渡冷笑一声说道:“这是看着我两大部族元气大伤,都想来我这里咬上一口。” “族长,那我们为什么还要让他们留在家里?”青龙皱眉说道。 姜凌渡摇头说道:“他想算计我,我又何尝不是在算计他?” “到时候让他去对付陆晨和昆仑。” “我们做黄雀!” “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们无须多问,只需要守住家里,其他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族长,你真的要去昆仑?太危险了,姚族长已经……,你要是再出点什么问题?”青龙急忙说道。 玄武也是开口说道:“是啊,族长,太危险了!” “你们两个放心,我们和昆仑合作这么久,对昆仑的情况很是了解,昆仑里面的那些人也不是铁板一块。”姜凌渡摇头说道,“这么多年,我们在昆仑也有自己人!” 两人闻言都是一脸吃惊,紧接着就是满脸惊喜。 “族长,您说的是?”两人看着姜凌渡。 姜凌渡点头说道:“嗯,所以你们不要担心,等我消息就好!” “是,族长!”两人点头说道。 姜凌渡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们在家里,就说我因为姚大哥的事情开始闭关,不见任何人!” “属下明白!”两人再次点头,“只是族长一定要多加小心!” 姜凌渡点了点头,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等到姜凌渡离开之后,玄武诧异的问道:“青龙,我怎么感觉族长对于姚族长过世的消息,似乎很平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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