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室?” 海伦娜头轻轻一歪。 不太理解夏御这句话的意思。 “就是我已经有自己的妻子了。” 夏御解释道。 “你有妻子了?” 海伦娜惊讶道。 “是啊,我有妻子。” 见到海伦娜惊讶,夏御心想总算是找到了个理由。 虽然他不是特别抗拒,毕竟海伦娜的颜值摆在这,但他不太喜欢被人压在身下的感觉。 如果是海伦娜的话,他绝对是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没事,我不嫌弃你有妻子,相反有妻子的雄性更加有魅力。” 海伦娜轻轻摇了摇头。 金色的大波浪长发散落在她脑后,散发着一股香甜的气息。 “……海伦娜女王,你不觉得做这种事情之前,要先喜欢对方才好吗?” 夏御嘴角一抽。 看着越发接近的海伦娜,他甚至一度想使用特殊的能力,让自己的体型也大一些。 不然三百米的海伦娜在自己眼前,这一坐下去,恐怕他的身体都会废掉。 “喜欢?什么是喜欢?” 海伦娜眉头一皱。 她不理解喜欢是什么意思。 “喜欢,就是当你看到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觉得心情愉悦,想要迫不及待了解他,接近他,亲吻他。” “甚至有时候光是和喜欢的人接近,你就会觉得心脏跳的很快。” 夏御慢慢给海伦娜普及有关于喜欢的意思。 看来泰瑞星球的民风比他想象当中的还要彪悍一些。 连喜欢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这颗星球的生物,该不会都和蓝星起初的动物一样,依靠本能进行繁衍吧? 哪怕是现在蓝星的生物们,他们都是依靠着感觉来寻找伴侣,而不再是如同野兽那般凭借着身体本能。 “……” 海伦娜缓缓盘腿坐在了夏御面前。 这具完美无瑕的身体,给了夏御极大的冲击感。 今天的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才叫做真正会晃动的山峰。 长见识了。 “难道要喜欢对方,才可以生孩子吗?” 海伦娜反问道。 “也不是那么说,喜欢不一定要给对方生孩子,不过相互喜欢的两人,可以结为夫妻,组成一个新的家庭。” 夏御回答道。 “……不是很明白,这是你们那颗星球的规矩吗?” 海伦娜晃了晃脑子,长发飘荡在她身前,遮挡住了她身体的一些重要部位。 给夏御适当减少了一点冲击感。 “是的,这是我们星球的规矩。” 夏御点了点头。 “好,我尊重你们星球的规矩,等我什么时候喜欢你,或者你喜欢我的时候,我们再生孩子。” “不过在那之前,你依然是我的丈夫。” 海伦娜觉得夏御说的很有道理。 尽管她目前还完全弄不懂意思。 可她愿意尊重夏御那颗星球的规矩。 “为什么海伦娜女王你那么执着于让我成为你的丈夫呢?” 夏御没想到搞了半天,自己还是无法拜托这个头衔。 “你是我选中的丈夫,如果让其他子民知道你不再是我丈夫,他们以为是我抛弃了你,你将会被他们处死。” 海伦娜是为了夏御好。 “被处死?为什么?” 夏御双目迷茫。 “因为女王的丈夫需要为女王守节,不得去碰其他的雌性,既然被女王抛弃,为了保证对女王忠贞,就必须处死。” “……” 夏御忽然发现这个古登帝国的规矩真是有点奇葩。 女王的丈夫还得为女王守节。 不过想到古登帝国是个以女性为主导的母系社会,他大概可以理解了。 之前狮鹫队长就说过,古登帝国内的雌性都比雄性要强大一些。 “所以我是为了你好,夏御,你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的朋友。” 海伦娜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面对海伦娜那犹如小山大的手掌,夏御伸出了自己的虎尾,与海伦娜握了握。 正当夏御想收回自己尾巴的时候,就发现海伦娜抓着他的尾巴貌似不舍得放开了。 “额,海伦娜女王,你可以放开我的尾巴吗?” 感受到海伦娜还在捏,夏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有点麻麻酥酥的感觉,毛都要有点炸了。 “抱歉,你的尾巴摸起来很舒服。” 海伦娜回过神来,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 转头摸了摸自己的脊椎,只可惜自己没有长出尾巴。 “没关系,摸一摸尾巴而已,接下来我们……” 噗! 夏御刚想问接下来自己要去哪里的时候,海伦娜忽然就赤裸着身体压了过来,将他直接抱在了怀里。 雄伟的山峰直接掩埋了夏御的脸,让他的呼吸都有点喘不过来了,一股奶香味在鼻尖上蔓延。 “接下来睡觉~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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