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着打晕大虫子,自己再趁机溜走。 谁能想到光是这个大虫子的战力就这么高了。 还是老老实实先洗个澡吧。 刚好来到泰瑞星球那么久时间了,还从未洗过身子呢。 噗通!!! 巨大的浪花溅起。 夏御收起了自己那一对燃烧着烈火的翅膀,全身钻入到了水中。 尾巴当做是搓澡的毛巾,对着身体上下搓了搓。 经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全身洗净的夏御哗啦啦从水池当中起身,在大虫子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巨大的房间当中。 房间正中间摆放着一团巨大的白色棉花垫。 除此之外周围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的摆件。 “那个女王陛下什么时候来?” 夏御拦住大虫子问道。 “女王陛下需要处理一些事情,马上就会来,夏御你不必着急,我知道你很期待,说实话我都有点羡慕,能够成为女王陛下的第一任丈夫。” 大虫子流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紧接着离开了房间。 望着大虫子离去的背影,夏御嘴角一抽,你们羡慕我,我可不想啊。 如果是他自愿的还算好,问题是现在他是被强迫啊! 不过眼下他还能去哪呢?跑是肯定跑不出去的。 没有多余的犹豫,夏御躺在了柔软的棉花上,静静等待着海伦娜的到来。 过了一会儿。 嘭~嘭~嘭~ 一道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夏御瞬间从棉花上起身,锐利的虎瞳紧紧注视着房门。 映入眼前的,便是那位名叫做海伦娜的女王陛下。 此刻的她并没有穿上铠甲,反而是换上了一身宽松的衣袍,每走一步,巨大的山峰便颤抖几分。 “你叫夏御?” 海伦娜率先打破了平静。 “你知道我的名字?” 夏御好奇道。 “我从克里斯口中得知了你的姓名,听说你是从卡斯柯雪林来的?” 海伦娜的体型比夏御都要大多了。 丰盈的臀部坐在棉花上,令夏御这一位在蓝星称霸的虎王,都显得渺小无比。 “海伦娜女王,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惊讶。” 夏御犹豫再三后,决定还是跟海伦娜说明一下自己真正的来历。 “哦?放心,我是古登帝国的女王,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感到惊讶的,这是我作为女王的自我修养。” 海伦娜点了点头。 她觉得眼前的夏御很有趣。 其他异兽见到自己,都是一副恐慌的表情,让她很不喜欢。 “我其实是来自其他星球的生物,老虎,你知道吗?这是我的种族。” 夏御说道。 “来自其他星球?” 海伦娜微微皱眉。 “你看上去不相信?” “不,我相信你说的。” 正当夏御以为海伦娜不相信自己的时候,海伦娜轻轻摇了摇头。 她给出的答复让夏御有点意外。 “你相信?” “以前也有过来自其他星球的生物登陆过泰瑞星球。” “原来如此,那我解释起来就方便多了。” “可后来他们都死了。” “……” “你不必害怕,他们是自作受,妄图挑衅古登帝国的荣光,自然就被我的祖母杀死了。” 海伦娜耐心的跟夏御解释道。 他们古登帝国很欢迎其他星球而来的客人。 只是上次的客人有点太失礼了,妄图统治整个泰瑞星球。 这个做法,无异于是在找死。 “其实我说了那么多,海伦娜女王,你为什么要挑选我当做你的第一任丈夫呢?” 夏御对此很好奇。 难道是老虎的模样,正好长在了这位海伦娜的xp上? 不然这么做的异兽,怎么就偏偏选中了自己。 “因为我觉得你很好看,所以我选了你。”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理由了?” “没有了。” 夏御嘴角一抽,这个古登帝国女王选择丈夫的条件,竟然这么随便吗。 “我是古登帝国最强的女王,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会是我的对手,所以我对丈夫的要求很简单,只需要我觉得长得好看就行。” 海伦娜耐心的解释道。 其他的异兽对她来说都长得太磕碜了。 当她把注意力放在夏御身上的时候,终于是眼前一亮。 一眼就认定夏御就是自己的丈夫。 “不过既然你是来自其他世界的生物,肯定不能随随便便就按照泰瑞星球的规矩来。” “本来按照规矩,你需要和我生下十个后代才可以得到自由,但我不要求你那么多,只要你跟我生下一个后代就好。” 哗~ 下一刻。 海伦娜毫不犹豫的脱去了自己身上的白袍,露出了自己身躯的全貌。 “等一下!海伦娜女王,我是有家室的老虎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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