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一刻,卓锦华和卓诗诗深若发指的体会了什么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强到炸裂! 徐天龙一人横扫所有! 管你什么中天位、大天位,在人家眼里统统不好使。 徐天龙在卓锦华爷孙俩眼里,已然无敌的存在! 宴会厅里剩下没出手支持卓家的宾客们,一个个全都傻了眼。 他们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可是徐天龙没有发话,他们不敢动。 一个个杵在那里,噤若寒蝉,七魂吓飞了六魂。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这么强!” 卓诗诗蹭蹭后退,一张脸布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仅是八年而已,徐天龙就修炼到了这等强大的地步。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徐家人不是说,这家伙一直在坐牢吗? 坐牢也能修成无敌神功? 卓诗诗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卓锦华亦是如此,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任谁都没有想到,接近五十人围攻徐天龙一人,会是现在这个局面! 以在座宾客对武道实力的认知,徐天龙怕是都已经超过了大天位,是传说中的神境修为。 神境啊! 恐怖如斯! 一个徐家弃子,一个锒铛入狱的囚犯,他怎么能有这般武道成就? 啪! 徐天龙转身来到舞台下面,凭空打了个响指,唤醒了呆滞如泥的卓锦华和卓诗诗。 “你……你……你不要过来!” 卓诗诗吓的花容失色,赶紧躲在爷爷身后。 瑟瑟发抖的她,看徐天龙的眼神布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刚不久她还在夸赞爷爷多么多么厉害,坚信徐天龙必死无疑,卓家会一直风光下去。 哪曾想,打脸来的如此迅猛。 “爷爷,爷爷,救我,快拦住他!” 卓诗诗仓惶如鼠,一个劲的向爷爷求救。 能打的卓家镇宅大能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尽管宴会厅还有不少卓家的鹰犬护卫,可他们根本不敢上前。 孙景焕那八位镇宅大能就是卓家武道实力的天花板,他们都折了,剩下这些小喽啰才不会自寻死路。 靠卓锦华自己拦住徐天龙,显然是天方夜谭! “天龙,有话好好说,咱们之间可以坐下来慢慢谈!” 到底是一只老狐狸,眼见徐天龙逼近,孤立无援的卓锦华第一时间选择了服软。 他再不敢直呼徐天龙大名,亲昵的看着天龙。 “你听我说天龙,当年的事情我卓家也是被逼无奈。罪魁祸首是司空南枝,你想报仇应该去找她。” “当然,你想要赔偿的话,我卓锦华绝不会皱一下眉头,你尽管开口。” 卓锦华进一步说着,想用钱了却事端。 卓诗诗也跟着说道:“你我好歹相识一场,希望你看在我们曾经有过婚约的份上饶我一命。徐天龙,你发发慈悲好不好?当年我们卓家真的没办法,司空南枝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我要是不按照她说的做,我们卓家定会鸡犬不留!” 此时此刻,卓诗诗和她爷爷都放下了豪门家族的尊严。 在生死面前,他们都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只因徐天龙强到离谱! “你们爷孙俩稍等!” 徐天龙淡淡说了一句,然后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打开摄像机对准了卓诗诗两人。 “从头说,把当年我十六岁生日宴晚上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讲出来。胆敢漏掉一个细节,我立马送你们俩上路!” 徐天龙面无表情的提醒道。 “我……” 卓锦华张口欲绝。 他要是说了,即便徐天龙饶了他,司空南枝也会弄死他。 这一说,卓家好不容易积攒的辉煌成就一去不复返。 卓锦华绝不能开这个口。 “天龙,你就别为难我了。我如果说了,难逃一死!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这把老骨头,我都七十五岁高龄了,没几年活头了。”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说个数,我马上转给你!” 卓锦华唯唯诺诺的说道。 “是啊天龙,你比我们任何人都了解司空南枝做事该有多狠!我们卓家纯属被逼无奈,你就行行好放了我们吧!” 卓诗诗泪眼婆娑的说着,从爷爷身后走了出来。 她指了指倒在不远处的未婚夫jack,那家伙身下一片殷红血水,动都不动,显然已经挂了。 “我未婚夫已经被你打死了,你要是对我还有意思,我可以嫁给你。咱俩要是没有八年前那桩事,现在怕是孩子都已经打酱油了!” 卓诗诗慢慢靠近徐天龙,小心翼翼的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温柔如水的继续说道:“我已经知道错了,只要你放过卓家,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我们可以生好几个孩子,你放心,我去过医院做检查了,身体很好。你仔细看看我,腚大腰细,这身材绝对是生娃的好料子!” 她跟自己爷爷卓锦华一样精明,知道拿身体当诱惑。 说实话,卓诗诗不丑,在这偌大的帝京,千万级人口中也是排的上号的大美女。biqubao.com 若是不然,徐天龙的奶奶乔傲云在世的时候也不会撮合这段姻缘。 卓诗诗刚才说的那番话,什么生娃的好料子,实则就是出自徐天龙的奶奶之口。 老一辈都注重传递香火,极其信奉这个。 确如卓诗诗所说,徐天龙不出事,他们俩指定按照长辈意愿结为眷侣。 因为在整个徐家,徐天龙只听奶奶一个人的话。 但,时过境迁! 经历了八年前那桩事,卓诗诗在徐天龙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 “卓诗诗,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徐天龙一语落地,杀意滚荡。 卓诗诗刚抓住徐天龙胳膊的手臂,像是触电一样猛然缩回。 “我……我……” 她一时语塞。 徐天龙一语中的,直击卓诗诗内心。 正是因为怕死,才不惜以身体为报酬。 “按照我说的做!” 徐天龙举了举手机,示意卓诗诗开口讲话。 这是证据,要拿给司空南枝看的。 卓诗诗的阴谋的参与者,她必须吐出来! “爷爷,你说句话啊!” 卓诗诗泪眼婆娑的转头看向爷爷卓锦华。 “我……我说什么?你让我说什么?我能说什么?当年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都是你听信了司空南枝的蛊惑!你赶紧招了吧!” 谁料,作为亲爷爷的卓锦华,却是丢出这样一席话。 卓锦华放弃了孙女卓诗诗,让她站出来顶罪,一人承担所有罪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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