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云鼎的整体形状就跟一个香炉底座插着根长棍子一样。 其他人要是看到,完全不可能把它当做一把武器。 徐天龙也从未想到,奶奶常年不离手的龙头拐杖里面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件稀奇古怪的东西。 在四海饭店的时候,徐雪风用徐天龙的鲜血激活了拐杖,让它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如今徐天龙想进一步窥视其中玄机,决定再用自己的血水试一下。 他拿小刀割破了手掌,然后滴落在棍子上。 方鼎下面的这根棍子大约一米二长,徐天龙握着手掌一路滴落。 但,等了好一会,棍子毫无反应。 徐天龙有些不甘心,将傲云鼎竖了起来,手掌放过去把血水朝方鼎里面滴落下去。 一滴又一滴,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啪嗒啪嗒的声音。 方鼎面积并不大,长和宽不到二十厘米。 徐天龙记得很清楚,他用傲云鼎战斗的时候,鼎底根本看不到,有一团不凡法能闪耀其中。 而此时,鼎底已经显现出来,坑坑洼洼,并不平整。 至于颜色,跟棍身一样,都是金色。 由此,当时那个郝芳芳才见钱眼开的说这玩意好大一坨金子。 鲜红的血水滴落下去,眨眼间就被金色的鼎底吞没。 徐天龙眼中闪出一丝欣喜之色,看来有戏! 棍子不吸收血水,而方鼎底部直接吞没了他的血。 这说明徐天龙找对地方了。 真正的奥秘极有可能就藏在这个方鼎里面。 十多滴血水滴下去,徐天龙收起了手掌。 倒不是他担心失血过多会倒下,而是此时鼎底已经不再吸收血水。 徐天龙两手一合,运转法相将伤口很快抹平。 嗡嗡嗡…… 这一瞬间,徐天龙清楚的听到了法相嗡鸣之声,正是从方鼎底部传出来的。 他瞪大眼睛,屏住呼吸,耐心等待方鼎的变化。 啪! 这时,房间里的灯忽然间灭了。 外面已经天黑,灯一灭,整个房间陷入黑暗之中。 徐天龙还感觉到脚下窜起一股冷风,这种感觉让人有些发麻。 像是阴风袭来一样。 修道之人,从来不惧鬼怪。 徐天龙并不害怕什么,他有麒麟眼,有没有灯都能看见。 他死死地盯着傲云鼎的变化。 唰唰唰…… 突然,一阵刺眼的强光自方鼎中间爆射而出。 徐天龙下意识的闭了闭眼,这抹强光比电焊的白光还要刺眼几分。 常人要是被闪到,眼睛怕是要短暂性失明,饶是徐天龙也缓和了两三分钟。 “咦?这是投影仪吗?” 徐天龙发现了蹊跷的地方。 自方鼎投射的这道强光直上直下,投射到了房顶上。 随着徐天龙移动傲云鼎,它投射的光影又换到了对面墙壁上。 这面墙很平整,光影画面十分清晰。 随着强光不断增强,墙上那一幕画面把徐天龙震惊的嘴巴大张。 他居然看到了人像,就好比在电影院里看电影一样。 随着人像形成,画面彻底展现出来。 这是一座雪山。 无法估量其高度。 雪山之巅,一对男女背着身,各自跨坐着一只坐骑。 女子身穿红袍,仙衣飘飘,像是一个准备嫁人的姑娘。 坐骑是一只金色的凤凰。 长尾坠地,金羽覆盖,格外漂亮。 男子一袭白衣,梳着一个长发。 身材消瘦,看其身高足有一米八。 但他的坐骑很是特别。 看体型像是一头老虎。 但四肢短小,尾巴很细,脑袋像是猫。 虎猫吗? 徐天龙忍不住嘀咕一句。 这时,墙上的画面居然有了声音。 确切来说,这声音并非外放,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法相传进了徐天龙耳朵里。 就像是单独为他播放的,外人哪怕在这个房间,也根本听不到这个声音。 红衣女子先行开口:“伏天,还记得这个地方吗?” 白衣男子点点头:“自然记得,这是你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我以为你忘了!”红衣女子生气道。 “重要吗?你我相识在这里,今日结束于此,也是人生一件幸事了。”白衣男子淡淡一笑。 “我哪一点比不了婉凝?”红衣女子愤然转头,目光带火的看向白衣男子。 徐天龙看到这个女子的侧脸,当场如遭雷击。 他转着圈的去看墙上的投射画面,想看清楚红衣女子的整张脸。 但画面却只给了侧脸,徐天龙焦急万分。 因为,这张侧脸跟她母亲太像了。 最让他不可思议的是,母亲的名字有谐音婉凝。 徐天龙的生母叫凤晚宁。 巧合吗? 如果只是名字谐音,那这张侧脸为何跟他母亲这么像? “转过来,转过来,求你了,快啊!” 徐天龙在心里不住地呐喊。 白衣男子继续说道:“半雪,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婉凝与我情投意合,你是她姐姐,应该祝福我们才对!” “祝福?” 红衣女子怒极反笑:“爱一个人就该祝福他吗?我偏不!我南凰半雪得不到的男人,谁也别想得到。哪怕是我亲妹妹都不行,我定会亲手毁了他!” 白衣男子苦苦一笑:“何必呢?你我修为相当,怎么打都是平手!你有没有想过,你我要是拼个两败俱伤,会让整个上荒陷入万劫不复……” 红衣女子愤然打断:“我连自己爱的男人都得不到,万劫不复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东煌伏天,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我和南凰婉凝你到底选谁?” 东煌伏天? 原来这才是白衣男子的全名。 好霸气的名字! 徐天龙忍不住感叹一句。 当然,徐天龙也知道了红衣女子的名字。 她叫南凰半雪。 东煌伏天转头看向红衣女子,目光坚定道:“半雪,你再问我一百遍,我都是同一个答案。” “那你死吧!” 南凰半雪勃然大怒,亮出一把长剑从金色凤凰上高高跃起,径直刺向白衣男子东煌伏天。 与此同时,她身下的金色凤凰仰天鸣叫,朝着东煌伏天的虎猫坐骑疯狂扑去。 两人开战,坐骑开打。 战斗彻底打响。 而随着南凰半雪攻击东煌伏天。 两人的正脸彻底呈现在徐天龙面前。 他浑身颤抖,眼神呆滞,整个人恍如隔世。m.biqubao.com 南凰半雪的脸跟徐天龙母亲一模一样。 更巧合的是,白衣男子东煌伏天居然也跟徐天龙有七八分相似。 徐天龙彻底懵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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