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徐天龙把送集结暗号的任务说出来,林欢主动请缨道:“我去!” 她说自己是女孩子,不会引起对方的戒备心。 美人计很容易迷惑对手! 李逍遥当即反对道:“不行,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林欢是九皇族唯一活下来的皇室成员。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九皇族就没了领袖。 “我扮成拾荒老人上山,即便有危险,我也能应付!” 李逍遥主动请战。 “你和徐大哥都是攻打雷风山的主力,你俩谁都不合适,只有我这个女人最适合。” 林欢以大局为重。 徐天龙看了眼正在画地图的雷一鸣,笑着说道:“你和老李谁都不用去,我想到最合适的人选了。” 林欢顺着徐天龙的目光看去,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想策反这个家伙?”林欢问道。 “没错,这人是雷风集团的老板雷一鸣,他对雷风山极其熟悉,没有人比他更合适。”徐天龙淡淡一笑。 “那万一对方猜到我们的计划,不让他进山呢?”林欢提出质疑。 “对啊,刚才雷一鸣跟那八岡悠太已经通过电话,对方已经放弃了雷家,这个时候他在返回山上,很容易被八岡悠太猜到他被我们策反了。” “到时候不但集结暗号送不出去,我们还放虎归山,得不偿失!” 李逍遥不认可徐天龙的做法。 策反雷一鸣还不如用自己人靠谱。 “你们错了,策反雷一鸣只是其中一步,屋里还有一个曾阿牛呢!” 徐天龙神秘一笑。 “什么意思?你还让曾阿牛跟着涉险?他行动不便,上山就是送死!” 李逍遥实在不明白徐天龙到底怎么想的。 “我们一起上山,曾阿牛不会有危险!” 徐天龙进一步说道。 “一起上山?一旦打起来,我们顾不上阿牛,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呢?” 李逍遥一头雾水。 他们要攻打雷风山,带着曾阿牛去明显是个累赘。 “先不急着打,我们是去跟八岡悠太谈合作的!” 徐天龙眨了眨眼睛。 李逍遥和林欢对望一眼,方才明白徐天龙的真正计划。 曾阿牛是赤炎军团的一个关键人物。 在八岡悠太那里,他一定还有利用价值。 徐天龙带着曾阿牛上山,又把活着的雷一鸣父子一起带去。 这就是诚意! “你别卖关子了,赶紧把详细计划跟我们讲一讲!” 李逍遥催促道。 徐天龙不再隐瞒,当即和盘托出。 “我先让田光明和魏天祥用大巴车把村民们送走,等他俩回来,就不会跟我们一起行动。” “八岡悠太没有见过我们任何人,魏天祥那里有我的人脸面具,他完全可以扮演我,然后和田光明集结一票人攻打雷风山。” “我们跟魏天祥兵分两路,先行上山投靠八岡悠太。打入敌人内部以后,想办法把集结暗号告诉那些赤炎军团将士,等魏天祥他们开始攻山的时候,咱们再跟他里应外合。” “届时,赤焰军团的将士秘密解救囚禁在雷风山的村民,以及曾阿牛的妻子。我们帮他们做掩护,就算八岡悠太发现也为时已晚。” “这个计划双管齐下,保证万无一失!” 当然,雷一鸣在中间也有作用。 他完全可以告诉八岡悠太,徐天龙跟同伴发生了分歧。 雷一鸣花钱买通了徐天龙这波人,靠着他们这拨人成功从旺龙村突围出去。 而另外一拨人,以魏天祥为首,强行攻山,诛杀徐天龙这些投靠八岡悠太的“叛徒”,合情合理。 雷一鸣又是分歧事件的见证人,说服力更强。 徐天龙甚至可以让雷一鸣当场给自己转一笔钱,以此麻痹八岡悠太。 各种细节只要做到位,八岡悠太没有不相信的道理。 要知道,徐天龙可是把曾阿牛这个关键人物带去了雷风山。 这就是投靠的最大诚意! 徐天龙把全盘计划讲出来,几人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聚在一起认真推敲细节。 等雷一鸣画完雷风山的地图,徐天龙把这个计划告诉了他。 这家伙听得那叫一个震惊。 此计划,常人想都不敢想。 但雷一鸣又不得不承认,这是攻打雷风山最好的计划。 “徐爷,我和儿子的命都掐在您手里,您说什么我都照做,只希望您在事成之后放过我们雷家。” 这是雷一鸣唯一的请求。 他对八岡悠太弃自己不顾怀恨在心,当然有意把此人除掉。 只有杀了八岡悠太那伙人,雷家才是真正的安全。 “你好好配合我们,什么都好说。但你要不听话,关键时刻选择倒戈,我随时都可以取走你们父子的小命。” 徐天龙必须给雷一鸣上一上紧箍咒。 “徐爷放心,我是一个龙夏人,若非身不由己,又岂会受制于海外贼子?” “雷家被鸟船会胁迫六年,现在该是让八岡悠太那伙人滚出雷风山的时候了。” 雷一鸣在这一刻彻底觉悟了。 生为龙夏人,不能再替贼子为虎作伥。 “你能有这个觉悟,我很欣慰。只要你言出必行,雷家的未来一定比现在更好。” 徐天龙郑重承诺道。 雷一鸣点点头,瞬间斗志昂扬。 他的悬崖勒马,让徐天龙对此番行动更有信心。 …… 太阳西下。 雷风山行动拉开序幕。 徐天龙推着曾阿牛上山,同行的只有林欢一人。 雷一鸣则是带着雷聪和四个天境手下跟随。 至于李逍遥,要跟魏天祥和田光明一起攻打雷风山。 原因无它。 当时雷一鸣跟八岡悠太通过电话,说他遇到的对手是封天榜第九的小李飞刀。 所以李逍遥不能跟徐天龙一伙。 徐天龙要扮演另一个大天位强者。 唯有两个大天位产生矛盾,一切才能在八岡悠太那里蒙混过关。 不然的话,徐天龙和雷一鸣如何从封天榜第九的李逍遥手里成功逃走? 做戏要做全套,八岡悠太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所有的细节都要考虑到,徐天龙几人商量了大半天,太阳下山才出发,就是在一直绞尽脑汁推敲细节。 大巴车开到了雷风山脚下,剩下的路要徒步登山。 所有人都把衣服搞得很破败,还抹了不少血。 雷一鸣走在最前面,他负责带路。 山脚下就有鸟船会的人把守。 看到来人,他们立即上前拦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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