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盛唐:我的父亲是李世民_第959章 白袍猛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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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帐外山风呼啸,大帐里灯火通明,李世民盯着眼前的地图和众将商议破敌之策。
  李世民端坐在中军帐内,心中有了成谋定算之后开始发号施令:“李世勣听令。”
  李世勣一步走到中间,朝上一揖:“臣在。”
  李世民一支令牌递过去:“朕命你率领一万五千名步骑兵在西岭布阵。”
  “臣遵命。”李世勣接过令牌,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李世民又拿起一支令牌:“长孙无忌听令。”
  长孙无忌朝上一揖,说道:“臣在。”
  李世民把令牌朝前一递,说道:“朕命你率领一万一千名精锐士兵做为奇兵,从山的北面穿越峡谷以冲击高句丽军队的后尾,断他的后路。”
  “臣遵命。”长孙无忌接过令牌,站到一边静静地看着。
  “各路兵马俱以鼓号为令,听到鼓和号角声要即刻奋进杀敌。”
  众将齐唰唰地躬身一揖,齐声说道:“臣等遵命!”
  李世民又传下命令,派人支起一排排的帐篷、扯上条幅,建造受降场地,毕竟人家投降的时候,你得有个地方接待俘虏嘛。
  仗还没正式开打,就开始大张接受投降的帷幕,这也是对对方的一种尊重吧。
  毕竟对方人多,不提前准备好,让俘虏看咱笑话多不好?咱是礼仪之邦,泱泱大国不能在这种礼节上差事。
  李世民又发布了几条命令,然后就散了会,让大家各自去忙了。
  唐军一共就有骑步兵三万人,李世勣带走一万五,长孙无忌带走一万一,就剩下四千人了,也就能看守个大营。
  长孙无忌看皇帝这次表现不错,一点没起高调,于是临走冲皇帝竖了一下大拇指,表扬他一下。
  长孙无忌高高兴兴地调兵去了,李世民赶紧把铠甲掏出来穿上,嘿嘿,可把你支出去了。
  看守大营,大营有啥?不就四千个人吗?我带走不就行了?我在哪儿,哪儿就是大营。
  李世民率领四千步骑兵,带着鼓和号角,旗帜全都卷起来拿着,悄悄地跑到北山头,在地势最高的地方向下了望。
  高延寿见很多轻伤员都没什么事了,琢磨着打探一下唐军的状况,便对探马说道:“去探一下唐军虚实,看他们还有多少粮,是不是熬不住了。”
  “哼!”那个年老的对卢恰巧混在这些轻伤员中间,听高延寿这么说,不由得冷哼一声,骂道:“白日做梦!就算唐军一粒粮都没带,光是他们打下的城池,掠夺的粮也够吃上几年的了。”
  “你这老狗居然还活着。”高延寿拔出佩剑,就朝那个老头走了过去,还没有走到近前,这时有人跑进来,报道:“唐军有动静了。”
  “嗯?”高延寿转身又向外走去,边走边恨恨地丢下一句话:“你最好在我回来之前就死,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我呸!”老对卢冲着高延寿喊道:“只怕你回不来。”
  高延寿回过身,用剑指着他,冷笑道:“最好是我回不来,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杀你。”
  高延寿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出帐篷,问道:“唐军有了什么动静?”
  那人向西方一指,说道:“有人在西岭布阵。”
  高延寿登高向西方一望,果然隐隐约约的能看到有旌旗闪动,他立刻聚合兵马,准备迎战。
  高延寿带着大军向西面进发,这时李世民站在北山上观察形势,发现长孙无忌的埋伏的地方尘土飞扬。
  李世民断定长孙无忌那边遇到了麻烦,应该已经展开了小范围的作战。
  于是下令擂战鼓、吹角号、大旗挥舞,一时间各路兵马齐动,鼓噪呐喊着一同进攻。
  高延寿一看敌人不是从同一个方向来的,以为唐军的后援部队到了,不由得大为慌张。
  “报,西面遇袭!”
  “报,北面遇袭!”
  “报,东面遇袭!”
  “报,南面遇袭!”
  突然之间敌军像雨后春笋似冒了出来,一刹时就遍地开花,高延寿顿时懵了,这可怎么办?敌人从不同方向来,也只有从不同方向迎战了。
  可是他的兵马排成了一条直线,现在被人家给切成了线段,首尾难顾了。想调兵又不知道该从哪儿开调,不知道哪一段就失去联系了。
  每一个人都问高延寿该怎么办的时候,高延寿拿不出来个主意,一刹时军心就乱了,主将都没谱了,当兵的还能不慌?
  “不如我们分兵几路,对唐军各个击破吧。”高延寿假装镇静,终于下定了决心,可是太晚了,此时高句丽的军队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连个阵形都归拢不出来。
  唐军不是弱得不堪一击吗?这怎么还没到一个时辰,就把十五万大军打得溃不成形了。
  高延寿有点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自己眼前看到的现实,他开始晕头转向的怀疑人生。
  是不是运气不好?可能是的吧,人要是运气不好,连个好天气都摊不上。
  高延寿正心乱如麻的时候,老天爷还下起雨来了,雨下得挺大也就罢了,居然还雷电交加,狂雷怒闪,雷公电母铆足了劲地来凑这个热闹。
  “唰!”的一闪电晃得高延寿闭了一下眼睛,“喀嚓!”一声炸雷,好似就在头顶上作响,高延寿气得直嚷:“雷公这是要下界吗?”
  高延寿抬手抹了一把脸,忽然发现高句丽的士兵连哭带喊地到处逃蹿,而引起这巨大恐慌的居然只是一个人。
  高延寿远远地看到唐军阵营里冲出来一员猛将,那员猛将穿着奇装异服,身披着白色的战袍。
  那员猛将咆哮着冲锋陷阵、所向无敌,犹如天神下降般地左突右冲,他所到之处,高句丽的士兵海水退潮般地溃散。
  “莫不是打雷劈出来的天神?”高延寿瞪着眼睛喃喃自语:“凡人如何能有这般神勇?”
  发现这一现象的还不只高延寿一个人,唐军也发现了,连在北山上观望的李世民也发现了。
  高延寿这边赶紧指挥人过去斩杀那个白袍将,他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无论如何都要将他的人头砍下来;
  唐军跟随着那个白袍将,乘胜追击,他冲向哪里就能把哪里撕出一个突破口;
  而李世民则指着那个白袍将,问身边的人:“真骁勇也,可有人识得那个白袍之人?”
  因他一人,唐军顺利斩杀了两万多高句丽士兵,造成高句丽彻底的溃败,此一战的首功非他莫属。
  众人纷纷手搭凉蓬都看那个白袍之人,有人一眼认了出来,急忙向李世民汇报:“陛下,小人认得那个白袍之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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