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盛唐:我的父亲是李世民_第912章 今天找谁谁不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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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泰一句话把高士廉整得不会玩了,前面没我的位置,你能不能别把我扶这么远?
  你嘻皮笑脸地把我搀到最前面,然后我灰头土脸地到后面找个座儿?玩也没有这么玩的。
  李泰当然也不会这么玩,他把高士廉搀到了书案边上还往里搀,高士廉一看这位置越位了,这不是臣子能过的线,他赶紧死命地挣。
  “殿下,这不行,这说什么都不行。”高士廉一边用力的往出抽胳膊,一边两脚发力向下扎根。
  “舅姥爷,何须客气?”李泰满面笑容,和和气气地说道:“咱爷俩就同坐一榻,有何不可?”
  在内朝的时候,跟皇太子同坐一榻,这得啥样的屁股能抗得住?高士廉虽然老了,但是他不糊涂啊。
  高士廉坚决地推辞:“太子殿下这话说的不对,君臣有份,不可越矩。”
  “舅姥爷不必拘泥于俗礼,阿爷出征前,特意嘱咐我要多多听取舅姥爷的意见,这监国辅政的大事还要多多仰仗舅姥爷才是。”
  李泰轻轻地拉扯着高士廉,高士廉不进反退,向后退了三步,连连摆手:“太子殿下不必如此,陛下之嘱托即是臣份内之事宜。”
  李泰热情地说道:“舅姥爷,是我拉你共坐一榻、同看战报的,不算是僭越礼制。”
  “这可使不得,臣万死不敢。”
  高士廉不是傻子,只要自己一屁股坐上去,权臣的烙印就算是揭不掉了,高家乃至长孙一系,立马就会变成帝王的心病、群臣的靶子。
  “好吧,就依舅姥爷。”李泰一看劝不动,那就算了吧,只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对你足够恭敬,目的就算达到了。
  李泰一挥手,两个小黄门子抬着硕大的逍遥椅过来,摆在了李治的椅子前面,那位置基本就快碰到书案了。
  高士廉也没有再推辞,就坐在了百官之首的位置上。
  李泰又让人专门抬了一张书案过来,放在高士廉的面前,高士廉死活不同意,到底让人又抬了出去。
  上面正座是太子的书案,下面你又来一张书案,这明显有分庭抗礼的意思,高士廉可不想给自己引火上身。
  李泰的诚意也没多足,他推让一下也就算了,待到大家都坐下了,这才打开一份战报,快速地看了起来。
  这一次东征有许多的将领从不同的方向向高句丽进发,李勣的兵马从柳城出发,大张声势,浩浩荡荡地奔向怀远镇。
  就在所有人都是李勣要从怀远镇经过的时候,李勣暗中派遣秘密部队北上,直趋甬道,出其不意地对高句丽展开了进攻。
  李勣迅速地从通定渡过辽河,到达玄菟。高句丽大为惊骇,不敢出城迎战,各城都关闭城门自守。
  李泰看罢哈哈大笑,直接把战报交到了陈文手里,陈文最爱干的事就是朗诵了,战报还没有展开,先挺了挺腰杆,摆出一副斗鸡般昂扬的劲头。
  陈文慷慨激昂地读着战报,群臣听得热血沸腾,李泰则打开第二份战报,接着看了起来。
  辽东道副大总管江夏王李道宗领兵数千人到达新城,折冲都尉曹三良带领十多个骑兵直压近城门,城中人惊恐不安,没有人敢出来应战。
  十几个骑兵就能让高句丽紧闭城门,这才是真真正正的令人闻风丧胆,所谓人的名、树的影,这就是大唐的军威。
  营州都督张俭率领胡族士兵做为前锋,渡过辽河,直趋建安城,大败高句丽,一战斩首数千人。
  张俭是第一批冲向辽东前线去打探虚实的人,曾经因为辽河发水不能过河,被召回洛阳。
  张俭率领的都是胡兵,胡兵勇猛擅战,但并不好领导,做为先锋部队,这一战实打实地打出了士气。
  这仗打的让人没话说,群臣都跟着高兴,担忧之心顿时减轻了不少,说过笑过都感觉心欢意畅。
  小朝议散了之后,群臣依次退了出去,李泰站在两仪殿的院子里,微微地叹了口气:“近十日没有阿爷的消息了,也不知道阿爷走到哪里了。”
  李泰知道老爹安排人每天给自己送信,有时候是皇帝的手书,有时候是别人记录的信息,但随着越走越远,这信也很难天天都准时发出来,更何况路上有越来越多的不确定因素。
  陈文默默无声地站在李泰的身边,就像没听到太子殿下在说话一样。
  李泰转过身,幽怨地说了句:“总想为阿爷尽一份孝心,也不知道阿爷需要什么。”
  陈文就目光呆滞地看着远方的云,自言自语般地呢喃了起来:“这太极宫秋日潮湿、夏日闷热,于风疾大不利也。”
  李泰闻言不由得眼前一亮,风疾这两个字简直是李家的梦魇,挥之不去的痛,风疾对李家人来说那就是与生俱来的陪伴,是无法拒绝的“恩赐”。
  当初因为李渊有这个风疾,李世民在贞观八年十月的时候特意命人建造永安宫,给李渊休养之用。
  贞观九年正月永安宫改称大明宫,贞观九年五月李渊突然驾崩了,大明宫的建造戛然而止,至今这个半成品宫殿群依然还是个半成品。
  李世民当初为了他的老爹,舍血本建造大明宫,从设计图上看,整个宫域可分为前朝和内庭两部分,前朝以朝会为主,内庭以居住和宴游为主。
  前朝的中心为含元殿、宣政殿、紫宸殿,内庭有太液池,各种别殿、亭、观等三十余所。
  设计好了这么宏伟壮丽的宫殿建筑群,并且也动工开干了,结果老爹一死,他就把工程给叫停了,没别的原因,就是一个字抠。
  给老爹花钱,他可以掏空府库,给他自己他就舍不得了。
  李泰回到东宫就让人把账册都拿过来,左手按着帐册,右手扒拉着算盘,俨然变成了一位账房先生。
  算了半天,把自己算得头晕脑胀,他捏了捏眉心,说道:“把李淳风给我叫过来。”
  “殿下,将仕郎告假许久了。”
  “哦。”李泰想起来了,李淳风出去给自己找墓地去了,于是他又改口道:“把陆清叫过来。”
  李泰有十多天没见到陆清了,想必是火器营很忙,他又追加了一句:“告诉他没什么急事,他要是抽不出时间就明天过来。”
  “是。”小黄门子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传话了。
  李泰合上账册,忽然笑着一拍脑门,陆清这几天没进宫,应该不是火器营太忙,而是李云霞快生了。
  想想自己初为人父时的喜悦,情不自禁地就替陆清感到开心,算了,别折腾他进宫了,李泰叫上李治,兄弟俩骑马冲出宫门,直奔明威将军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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