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盛唐:我的父亲是李世民_第907章 你的草原你的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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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夷男给划下道,曳莽就跟着走,人家给了三个选项,他就实在的在那三个选项里挑一个,李承乾才没那么好说话。
  夷男想要削弱曳莽的实力,无论唐直还是五万兵马,只要留下一个,曳莽就失去了跟拔灼斗的底气,那样他的两个儿子就算是保全了,至少拔灼不会是弱势的那一个。
  曳莽认可留下五万兵马从此跟父兄一刀两断,他相信有唐直在,北部就算丢了五万兵马也能迅速的崛起。
  李承乾才不会同意他真的留下五万兵马,那样的话,他们父子三人至少短时期之内,不就相安无事了吗?
  大唐最需要的是让他们乱起来,不管谁强谁弱,只要他们互相乱咬就行,最怕的就是他们安稳下来。
  曳莽最爱听唐直说话,自己的脑子就是不够用,看看唐直多聪明,你说南部危险就管我要兵马,北部还危险呢,你给我点兵马不?
  夷男见唐直替曳莽说话,感觉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他是曳莽帐下的人,不过给了他这么多好处,还是没能把他拉拢过来,确实也令人恼火。
  他就笑呵呵地看着李承乾说道:“五万兵马在你眼里居然不顶什么事,要知道拔灼的手里一共才五万兵马,添五万可是多了一倍,那就安全得多了。曳莽手里还能剩下五万兵马,足够抵御那些小部族了。”
  夷男又转过头,笑眯眯地对曳莽说道:“你原来也就只有五万兵马,这么快就有十万了,可见你有扩充的能力,现在你留下五万兵马,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有十万甚至二十万的兵马了。”
  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一句话就说出来了,这也说得太容易了吧?兵马跟脚底下的草一样,晒晒太阳浇点水就能长出来吗?还是曳莽会法术,能撒豆成兵?
  李承乾就笑而不语,能少说一句绝不多说一句,曳莽刚要急眼,拔灼开了口。
  “阿爷,我觉得唐直说的对,大唐不发兵过来,南部并不需要过多的兵马,大唐若是发兵过来,那时曳莽也不会袖手,纵然不向他借兵,他也会出兵的。”
  拔灼大度设也不同意强要曳莽五万兵马,要么就一下弄死他,要么就别动手。打不死人家,还非得上去挠两把,这是何苦来的?
  拔灼知道老爹是什么意思,他就是想保他的庶子一命。
  你看弟弟一下子就给你五万兵马,现在他自己都弱的不行了,对你也没威胁,是不是放他一马?
  拔灼没有放过曳莽的意思,只不过在夷男还活着的时候,他必须要表现出兄友弟恭,弟弟的兵马我不抢。
  等到夷男一死,他就没必要再维持好兄长的形象了,到时候会积极地送弟弟去见老爹,他们父子情深嘛。
  拔灼也跟李承乾私下里多次商量过,也谈过这个问题,他俩都认为应该等到时机成熟,一口吞下曳莽,而不是一口一口地撕扯。
  这种撕扯起不到什么大作用,反而显得自己无能,仗着父老爹有权柄就拿曳莽的兵马,势必会降低自己的名声和军中的威望。
  夷男却理解不了拔灼的做法,我这边舍脸舍皮连哄带吓唬的替你争,结果你倒好,轻飘飘的一句话,你就不要了?这不逗人玩呢嘛,整我个里外不是人。
  夷男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拔灼一眼,转而又笑呵呵地扫了扫曳莽和李承乾,开口说道:“这些都是小事,咱慢慢商量,今天先喝酒。”
  夷男需要跟拔灼单独谈谈,得先了解他的想法,然后才能制定策略,他还得继续拖他们几天,不能就这么把曳莽放回去。
  “可汗说的对,有事就应该慢慢商量。”李承乾扫视了他们一圈,淡然地开口说道。
  “北部兵马能够得到扩充是因为北面有许多的部族可以吞食,南部主要是往南没有可吞食的部族,除了东突厥就是大唐了。”
  李承乾像是随便说了句闲话,仅仅陈述了一个事实,其实他是在提醒夷男,不管你怎么居中调度,这哥俩都必定是一对天敌。
  哪怕曳莽再弱,拔灼也会盯着他的地盘,想要两个都好,那是不可能的,你趁明白赶紧在嫡子和庶子之间挑一个。
  李承乾是不在乎他挑谁,反正他们父子别消停就好,他又叹了口气,说道:“我这几天正要出去跑跑马,顺便去看看东突厥的人跑净了没有,还有没有残余什么的,清理干净了,南部至少可以向外扩一点。”
  “这又用你去吗?随便派点人就过去看看就行了。”曳莽一听说唐直要走,他立马就心慌了,而且他觉得这完全是替拔灼干活,根本没必要。
  “听说我的两个夫人被铁勒给掠去了,我也不能确定是真是假。回到北边以后,就很难有机会出来往南走了,我先到南方跑一圈,没有的话再去找铁勒聊聊。”
  李承乾明知道那两个女人现在在夷男手里,他故意装作不知道,又说道:“其实那两个女人我也不想要了,我只是不想便宜了别人,可汗尽管传令下去,谁找到就送给谁。”
  李承乾一提起那两个女人,他们爷三个都没话说了。当初李承乾去长安之前,曾嘱托曳莽照看她们,又暗中让人把她们悄悄送到拔灼的帐下。
  曳莽是怎么照看的呢?是给李承乾送完行之后,就迫不及待地跑回来照看了,虽然语言不通,但是照看得很和谐。
  过了几天那两个女人突然消失了,曳莽真的是又慌又怕,可怎么也找不到。
  他怀疑是他老爹或者是拔灼把人给掠走了,于是带兵过来要人,结果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就灰溜溜地回去了。
  拔灼还真不错,把这两个女人好好地安置了下来,他不只自己不接触她们,连她们的帐篷一周都不允许男人靠近。
  曳莽这一来要人,夷男就怀疑上了,盯着拔灼开始查探,结果真的发现了那两个女人的所在。
  他本来是想骂拔灼一顿的,抢弟弟的女人也太说不过去了,可是他一看到那两个女人,顿时就魂飞九天之外了,哪里顾得上多想,管她是谁的女人,现在她就是孤的女人。
  拔灼气得要死,可也拿老爹没办法,唐直回来,他只得昧着良心说一直没见到那两个女人,大概是她们逃出来之后走迷了路。
  夷男为了迎娶大唐公主,被骗了数万牲畜,使得薛延陀实力大幅下滑,他对大唐的女人有着着魔般的执念,这一回可是快活了个够。
  他也知道汉人把女人看得很重,听说唐直回来了,他只好把这两个女人藏起来,可不敢让她们露面。
  李承乾故意说不要她们了,这样就等于是,给了夷男一次大大方方地拥有那两个女人的机会,而关于那两个女人的处置,他的两个儿子必定有不同意见。
  夷男当即豪气地说道:“你尽管放心,我这就传令下去。”
  “嗯。”李承乾满意地点了点头,二桃尚且能杀三士,他就不信两个大活人还不如两个桃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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