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盛唐:我的父亲是李世民_第906章 傻子才自吹自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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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夷男可汗在大漠伏击了李思摩之后,薛延陀就一连半个月都处于热闹的庆祝活动当中,并不是说赶跑了李思摩有多么的值得庆祝,而是大唐的态度令人欢喜。
  这可是明目张胆地伏击了大唐的军队,大唐居然没有出兵,多亏了大唐东征腾不出手来,幸运的薛延陀摆脱了一场灭顶之灾。
  庆祝的再久也有结束的时候,玩命的拖延也延不了几天。夷男之所以一直这么庆祝,就是不想让曳莽再回到北部了。
  他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也就越来越担忧身后的事,他知道他一倒下,他这两个儿子就得拼个你死我活的。
  以前是拔灼强势,他也不那么在意,曳莽那人没什么野心,让他可够地吃喝玩乐,他就知足了,他不会主动挑衅拔灼。
  只要他不太过份,拔灼也未必一定要杀了曳莽,就算拔灼非要杀了曳莽,也不是他这个死去了的老爹能操心的事了,生前能护得住庶子的荣华富贵就算是对得起他了。
  现在局势明显不同了,这一次伏击李思摩完全是唐直一个人的功劳,他一个人就把李思摩数万军民给赶到了长城以内,可见他的战力非凡。
  自从把两个儿子分为南北二部,夷男对他们的情况并不了解。
  当初给他们各分了五万的兵马,给拔灼的都是精兵良马,给曳莽的都是弱兵瘦马,估计他们上差下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经此一战,夷男突然发现曳莽的实力大增,不只手下有唐直这样的人才,他的兵马似乎也很强壮。
  于是夷男借庆祝之机把曳莽和唐直都留了下来,然后悄悄地暗中调查北部的实际情况。
  这哪儿用得着暗查?曳莽就没觉得他兵精粮足是什么丢人现眼的事,这还用瞒着谁吗?
  他非旦不拿这些当军事机密,还拿这些当炫耀的资本,自己还添油加醋地胡吹,尤其喝多了的时候,更是控制不住地大声嚷嚷。
  曳莽就是想让他那个偏心老爹看看自己比拔灼强多少,就是想让老爹知道谁才是最有能力的儿子。
  曳莽以为老爹喜欢拔灼是因为拔灼聪明能干,自己却愚鲁无才,现在有了唐直的帮助,他非要跟拔灼争个高下不可。
  夷男这几天就着重奖赏唐直,不要钱的光荣称号玩命地往唐直身上招呼,给钱给权给荣誉。
  曳莽还挺高兴,奖赏唐直就是给自己面子,总算是在拔灼在前扬眉吐气了一把。
  李承乾看在眼里真是百味杂陈,早就嘱咐过他要低调,他被人奉承两句,就把自己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
  看他越傻就越觉得自己有病,怎么就死心眼地奔这个傻子来了呢?
  夷男都把唐直给封到封无可封的高度了,突厥语的官名翻译过来差不多就是薛延陀荣誉副可汗了,这不明显的是想把他留在这边吗?
  夷男一分钟没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曳莽就一分钟不明白他老爹的真正意图,就执着的认为唐直的地位越高,他的地位就跟着越高。
  这一天夷男终于决定摊牌了,他大摆宴席,然后在酒席宴上高兴地说父子们团聚在一起的感觉太好了,后悔当初把两个儿子分封南北二部了。
  曳莽一听乐坏了,老爹终于承认把自己赶出去是不对的了,他美的大嘴一咧,差点咧到耳朵后面去。
  夷男忽然很认真地提出让曳莽留下来,北部还是归他管理,他的兵马钱粮肯定一点都不动。
  曳莽感动得差点一口答应下来,老爹都舍不得让自己离开了,自己这不是在老爹的心里占领高地了吗?
  好在还没彻底的乐晕,多少还有一丢丢的理智,真要是留下来,自己的小可汗身份不就没了吗?
  他就昂着脑袋,笑哈哈地说道:“我也想留下来,可是北部现有十万兵马,我不回去不行啊。”
  李承乾都无语了,北部也就八万兵马,他居然还多说两万,这是生怕他们爷俩把他活着放回去吗?m.biqubao.com
  “你执意回去就回去吧,既然北部已如此强大,就让唐直留在这边,以防唐兵来战。”
  知子莫若父,夷男太清楚曳莽是个什么成色,北部能够这么快就发展起来,完全是唐直一人之功。
  听说要把唐直扣下,曳莽顿时就急了,一下就变了脸,怒吼道:“休想!唐直是我的人,我一刻也离不了他。”
  夷男没理会他这个傻儿子,转过头笑呵呵地看着李承乾,李承乾不等他开口挽留,直接说道:“我在哪里都行,只是莫因我而使可汗一家失和。”
  李承乾没有明确的表态要站在哪一面,你们爷仨商量吧,商量个结果出来告诉我一声就行。
  曳莽是个死脑筋的人,他绝不会同意把自己留在这儿的。夷男只是想削弱曳莽,又不是真的想留住自己,所以这个谈还是有谈的基础的。
  夷男见他这么说,便又对曳莽说道:“东突厥在时倒也无妨,现在没有东突厥挡住大唐,实是担忧忒甚。北部既有十万兵马,就先分出五万来镇守此地,待危机解除兵马自然放还。”
  这话说的是真好听,大唐一个兵都没往薛延陀放,你就吓得吃不好、睡不好了,那还得什么情况下,能算是危机解除呢?
  曳莽智商是不太高,但是他也没傻透,一张嘴就是五万兵马,这摆明是有借没有还,他一摔杯子,气愤地要离席而去。
  李承乾稳如磐石般地坐在兽皮上,连站都没往起站,曳莽刚要伸手来拽李承乾,忽听帐篷外面传来一阵急促又整齐的脚步声。
  曳莽猛地醒了酒,连带着智商都跟着提升了一大截。他忽然就看清了形势,在这里得是他老爹说了算。
  看来今天要么是把唐直给留下,要么把五万兵马留下,要么就把自己留下。
  他狠了狠心,一咬牙,当即说道:“不就五万兵马吗?给你!以后北部就是我自己的了,跟你们没有一点关系,从此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他醉了,莫听他胡说。”李承乾浅浅地一笑,对夷男说道:“依我看南边没什么可防的,毕竟唐军不来的话,什么事都没有,唐军要是真的过来,多添五万兵马也不顶什么事。”
  李承乾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北部一直不得安宁,回纥、拔野古、阿跌、同罗、仆骨、霄诸常常来犯,若是分五万兵马驻守南部,北部有存亡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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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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