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盛唐:我的父亲是李世民_第880章 有种担心叫多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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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那是金口玉言,说什么就是什么,说什么也没人敢反驳,陈文只能是缩着脖子、猫着腰、低着头自我反省。
  大战在即,由于韦挺渎职,这已经意外地耽误不少时间了,现在不应该是赶紧启程,加快行军速度吗?
  真要是有什么事没办完也行,这干坐着等事,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什么叫说不定还有犯法的人?这年头犯法都流行预约了吗?
  看陈文畏缩得像只猫似的,李世民悠闲地晃着逍遥椅,微闭着眼睛说道:“去,把洛阳、长安两地的高官都给朕叫来,马上要东征了,朕要和这帮老家伙好好聚聚。”
  疯了吧?陈文撩眼皮向上望了一眼,这个皇帝是越老越不着调了,洛阳的也就罢了,长安的得七八天能赶过来,你再聚几天,就是说半个月之内不用出发了。
  心里怎么想的也不敢说出来,陈文只敢唯唯诺诺地说个:“是。”
  “告诉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来见朕,别耽误了御驾东征,超过三天,朕可不等他们。”
  “是。”陈文弱弱地应了一声,稍站了一会儿,见皇帝没有话说了,他慢慢地转过身走了出去。
  陈文走出门,抬头看了看天,天上连一丝的云彩都没有,虽然已近黄昏,就依然很明亮,一派午后的景象。
  李世民这准备出去打仗的人,走半路跑回来过起了退休生活,他也不理会什么政务,就是个休闲自在,不年不节的把麻将牌拿出来,成天成宿的熬战。
  不得不承认麻将打发时间就是个快,两天的时间感觉一眨眼就过去了,李世民还没玩够呢,大臣们就陆陆续续地进宫来了。
  像萧瑀这镇守洛阳的官员还好,知道皇帝没什么事,像房玄龄、魏征这些在长安的官员,屁都差点吓凉了。
  好好的太平岁月,突然接到皇帝的飞鸽传书,命令你火速来洛阳见驾,也不说什么事,就限你三天必须得到。
  房玄龄心都提到嘴里含着了,腿突突的发软;魏征一口气在嗓子眼那儿吊着,眼睛都不会眨了。
  房玄龄担心魏征的身体不行,便紧紧地搀扶着他,魏征也属实是浑身发软走路直飘,他心急直恨自己脚长的小。
  两个人几乎是跑着冲进了皇帝的寝宫,结果一进门就听到皇帝忘乎所以的高呼:“六筒!”
  看皇帝激动得满面通红,房玄龄气得脸色煞白;看皇帝兴奋得两眼冒光,魏征气得两眼发直。
  一般人进门都得先通报一声,也就房玄龄和魏征这个级别的,一着急就可以“擅闯”,主要也是陈文在屋里陪皇帝打雀牌呢,外面没个有资格拦他们一下的人。
  李世民闻声抬头,见房玄龄跟得了伤寒病似的直打摆子,魏征跟羊角疯要犯似的直哆嗦,他笑哈哈的说道:“你们来的正好,钱都让萧瑀赢去了,老陈老齐你俩下去。”
  齐公公和陈公公早就想下去了,谁愿意陪他玩?和到手的牌都得打出去,谁像唐俭那么实在,跟皇帝下棋还真卖上力了。
  齐公公和陈公公赶紧的站起来,李世民笑嘻嘻的摆手,招呼刚进门的两位重臣:“来来来,你们过来玩。”
  玩?玩你个死人骨头,房玄龄和魏征急得眼珠子都要冒血了,还以为皇帝要晏驾呢,闹了半天他在打麻将。
  从长安出发,两天跑到洛阳,骨头好悬没颠散架,就是为了跑过来打个麻将?
  房玄龄有气也得忍着,有话他也不敢说,还不动声色的扯了魏征一下,意思是先坐下,有事慢慢再说。
  魏征不擅长忍着,他装作嫌弃的拂开房玄龄的手,脸一沉,怒气升腾地瞪眼睛盯着陈文。
  “陈文。”魏征嘴角绷得紧紧的,直呼大名的喝斥道:“你好大的胆子!公然违抗圣命,你可知罪吗?”
  陈文知道魏征想说什么,可是陈文也很无奈,他就尴尬的一笑,弱弱地解释道:“我哪敢违抗圣命?”m.biqubao.com
  “还敢狡辩?圣上曾当着我的面对你说过,不年不节的不许把雀牌拿出来。”魏征说着转头看向李世民,朝他一拱手,朗声问道:“陛下,你是说过这话吧?”
  抵赖也没有当面抵赖的,这话千真万确是李世民亲口说过的。
  魏征为了劝李世民少打麻将,不声不响地拉着他没日没夜地玩,差点把李世民给熬成鹰,最终他亲口许诺不年不节不打麻将。
  “是,这话是朕说的,玄成你听”
  “陈文,你还有什么话说?”魏征不理皇帝了,你只要承认这话是你说过的就行了,魏征就盯上陈文了:“陛下的话,你都敢不放在心上,还说自己没罪吗?”
  李世民一看,这牌说什么也是玩不成了,他双手一推,把刚码好的牌推了个稀烂,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收了收了,赶紧收起来。”
  李世民一边吩咐人把雀牌收起来,一边假惺惺地训斥陈文:“以后朕说的话,你记扎实点,朕忘了你就提醒一下,知不知道?”
  “是,是是是。”陈文连连点头,就像真的是他犯了多大的错一样,逗得大伙哈哈大笑。
  撤去了雀牌,换上了茶盏,君臣们依礼而坐,房玄龄笑问道:“陛下急召我等,是有什么急要之事么?”
  李世民缓缓地说了韦挺渎职一事,又说道:“本打算从安罗山出发去定州,没想到又回来了一趟,我想既然回来了,就和你们见上一面再走。”
  没事有的时候往往就是最好的事,一听说没事,大家的心情顿时就放松了,说笑了几句,李世民问道:“高明最近怎么样?”
  房玄龄答道:“他把晋王送回长安,第二天就走了,晋王说他去了薛延陀。”
  “哦。”李世民猜到李承乾会走了,只是没想到他走的这么急:“他到底还是喜欢草原,由他去吧。”
  “陛下,万一薛延陀那边有什么异动,该当如何?”房玄龄得讨皇帝个准信,李承乾到底回薛延陀干什么去了,他可不知道。
  李世民毫不犹豫地说道:“该如何便如何,国事当前,岂能罔顾私情?更何况他只是我的一个义子而已。”
  别说他现在叫唐直,就算他还叫李承乾,也只能是个前太子了,这一个前字就注定了必须要浇灭他所有的幻想。
  “陛下说的是,臣记下了。”房玄龄要的就是这么一句话,他特别担心薛延陀会不安份,那边要是真搞出点什么动静来,他怕掌握不好反击的力度。
  李世民刚要说话,见陈文捧着一份奏报走了进来:“沧州按察使密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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