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病娇:年级第一是校花_第626章 传承的抗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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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巡场人员似乎也没见过这种场面,犹豫地继续走流程道,“最后一位选手,来自A城的……楚莲。”
  镜头转过去的时候,楚莲还在和柴娜画面中的自己对视着。
  【傻了吧cl?这就是真正的天才,不是你随便炒作就能赢的】
  【这会儿是碰见硬茬子了】
  【慌了、她慌了】
  【第一次看到cl这种眼神儿啊,她破防了啊】
  【所以说,人在做天在看,别以为谁都能捧臭脚,也别以为随便糊弄就能靠人气和炒作当冠军】
  【说实话,很失望……本来是因为cl才来看比赛的,结果画了个什么啊】
  【看不懂,坐等她要怎么解释】
  楚莲把视线转移到了评委席上,下面的观众也已经达到了当天最多的人数。
  楚莲一眼看过去,下面乌泱泱的全是镜头。
  “作品名《祭奠》”
  楚莲只是淡淡说了这几个字。
  随后拿出那个早就被人遗忘的打火机,点燃了外层的那张被践踏的画纸。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连工作人员都慌张得完全不知道要不要上前制止,已经有人抓着灭火器准备上前了。
  其实楚莲早就在比赛之前报备过。毕竟她拿的是打火机,主办方还是有些困惑的。
  但是她可并没有说她要现场点画。
  这突发|情况让大部分人都慌了神。
  可是冉白就沉默地摇了摇头,阻止了其他人上前。
  楚莲的那张纸是粘在金属板上的,目前来看,是不会有危险的。
  只要工作人员时刻准备好灭火就可以了。
  楚莲并没有在乎别人。
  她一直就没有把视线离开自己的作品。
  就像很久之前第一次落选一样,回家看着那张初稿缓缓变成火光。
  但是这一次,没有眼泪。
  她竟然笑了。
  不是狂妄的笑,也不是甜美的笑,是一抹让人无法琢磨的笑。
  火光倒映在她的脸上,衬得她的脸色泛红,楚莲轻声对着画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我了。”
  楚天河。
  曾经的你,就像寄宿在我身体里一样。
  我恨你,我怨你。
  可我无法忽视你,我也无法离开你。
  我不想成为你,又怕不能成为你。
  因为我讨厌自己因为你被爱,又怕自己因为不是你而不被爱。
  我走你走过的路,读你读过书,住你住过的地方,学你学过的一切。
  我讨厌成为你,我又不停成为你。
  爸爸。
  你从未出现在我的人生里,可你又活在我的每一个呼吸里。
  我不停地在恨你。
  又不停地在嫉妒你。
  还在不停地爱你。
  因为我想有一个家。
  我想有爱我的妈妈,想有爱我的爸爸,我想被拥抱,想被夸奖,想被鼓励。
  我想像每一个同学一样,被家人批评,被家人宠爱,被家人重视。
  仅仅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抱怨,也好。
  我想在难过的时候告诉你们,想在迷茫的时候询问你们。
  我有过很多,很多脆弱的,幼稚的想法。
  我很羡慕那些每天有家人来接送上下课的同学,羡慕戚志新有家人做的饭,羡慕许梦菲有家人关注学习。
  我也不想每天无止境地做题,每天把自己安排得满满的。
  我其实不想当第一。
  我其实也不想优秀。
  但是在今天之前,我却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去锚定自己存在的价值。
  只是,现在的我,好像慢慢已经没有这些想法了。
  爸爸,我不再是你了。
  我也不再需要靠你来被爱着了。
  因为我终于学会了爱自己。
  其实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学会这件事的。
  好像是在那些爱上我的人身上,看见了真正的自己。
  好像是我发觉,我已经变了,我不再像以前一样渴求爱。
  我希望他们能先爱自己,而不是我。
  从那时候开始变的。
  我很开心自己长大了。但是我却没办法告诉你。
  所以爸爸,今天,我用曾经想要证明自己的这幅画,来祭奠那些过去。
  你可以放心了。
  从今天开始,你是你,你是楚天河,我的父亲。
  我是我,我是楚莲,你的女儿。
  我会去查出当年的真相,无论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无论你曾经做过什么。
  你都是我的父亲。
  我会坦然面对一切。
  楚莲充满解脱的笑,就一直维持到这幅画燃烧殆尽,成为一块块黑色的灰烬飘走。
  而下面被盖住的金属板上,有一部分的贝壳和白沙也变得焦了,倒是玻璃完好无损地待在上面。
  很奇怪,因为背景被燃烧了,所以反而突显了整个画面的一点点白都刺眼起来。
  金属板上的画,竟然在某种程度上突显了某种难以理解的质感。
  像是大火之后的苍凉感,一些都消失了,却依旧遗留了一些难以消磨的存在。
  莲花的轮廓还在,像是黑暗中的破晓。
  全场已经鸦雀无声,所有人比柴娜刚刚割手还要震惊。
  好像都在等待楚莲的发言。
  “讲解完毕。”
  楚莲却只是淡淡地说了这四个字,就没再开口了。
  【?????】
  【啊?】
  【讲什么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也太玄乎了吧?完全靠大家猜?】
  【在故弄玄虚吧】
  【但是……cl的每一步都好像是算好的啊】
  【到底什么意思,有没有人讲解一下?】
  【或许有没有人记得楚莲之前让柴娜承认的话?】
  【她让柴娜承认她是故意踩画毁了画,所以现在又把那张画放在上面烧了】
  【啊,所以是在表达把这些恶意都燃烧了是吗?】
  【莲是她自己,这不就是隐喻真金不怕火炼吗?尤其是那个玻璃!
  【你伤害我的,就是我的一部分,我日好绝】
  【天呐!!!是不是所有人都被楚莲算进去了啊】
  【她其实知道柴娜中午会毁了那张画对不对?她的重点是金属板上的画,所以才压根不在乎】
  【反而被毁了才是她的真实意图,对吗?】
  【所以整个比赛,从头到尾,都是楚莲的一场绝佳的艺术表达???】
  【她该不会连柴娜会反讽她都算到了吧天呐】
  【藕粉能不能别吹了?你们家主子哪儿有那么多想法啊】
  【她又没解释,谁知道她到底什么意思】
  【艺术从来不需要解释,你们就属于层次差距太大了】
  冉白望着站在那里的人,依稀好像看到了曾经那个同样风华绝代的少年。
  这么多年了,他都还记得,楚天河狠狠用刀划破画纸的样子。
  没想到,他有生之年,竟然又看到他的女儿,以同样的方式,出现在了同样的赛事里。
  如同一种传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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