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都没有看我,只是敷衍我而已,”王天天望着害羞的楚莲,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勾着她说更多,“我难过了。” 楚莲被磨得脸颊泛红,没办法只能抬眼看着她说:“好看的。” “说晚了,”王天天故意瘪了瘪嘴,假装不开心道,“罚你说五个好看的点,不然我要哭了。” 王天天演得很像,楚莲愣了一下,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表现太冷淡伤人了,于是磕磕绊绊地说:“五官,都很好。” “哪有这么说的?”王天天不满意,“果然还是敷衍我,觉得我不好看。” “连骗我都不会骗。” “不是的。”楚莲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她的文科一直相较理科差一些,平日都是背模板,这种时候只能绞尽脑汁道,“眼睛、眼睛很亮,笑起来的时候,很漂亮。” 王天天听了就这样盯着她笑,歪了歪头:“还有呢?” “睫毛很长,像扇子。”楚莲实在不好意思盯着她一直夸,把视线往下,“皮肤很白很滑,像牛奶。” 楚莲越说越脸红,不明白这些夸女生的话为什么现在这么烫嘴,好像她居心不良一样:“身材也很好。” “怎么好?”王天天像是故意地问,用腿蹭了蹭楚莲,“不要只用好来糊弄我。” 楚莲脸红得像个苹果,她又不好看着眼底的雪白开口,只好把目光往旁边撇:“前凸后翘。” 王天天心情很好地闷笑了一声,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这样啊,还有一点呢?” 楚莲觉得自己已经大脑空白了,她抬眸看了一眼,发现还有嘴没有说过,于是盯着那里死命抠脑海里的形容词:“嘴唇很饱满,像……水蜜桃。” 楚莲的目光一直盯着看,王天天眸光深了深,忍不住舔了舔下唇:“是吗?你喜欢吃桃子?” 楚莲一下子没有理解,还没领悟到就被王天天堵住了话。 王天天的手一如既往的不老实,但是这一次她并没有使劲掐楚莲的腰,相反,她只是若即若离地轻抚着。 楚莲因此觉得有些折磨的痒,连带着尾椎都在发麻。可这些都还好,问题是王天天一直在她身上缓缓地扭着身体蹭她。 因为楚莲的手本来就放在她的腰上,王天天这样动起来,楚莲莫名觉得像是帮着她做这个动作一样。 她马上松了手,可是王天天却直接抓住了她逃走的手,抓着她重新往上揉。 “你摸摸看,是不是真的身材好?”王天天靠在楚莲耳边喘息着,“看你的夸奖够不够名副其实。” “不用了,”楚莲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摸的不是她但是害羞的却是自己,“是真的。” “你根本没有用心,”王天天沙哑地说,“我不信,除非你说说看是什么感觉。” 楚莲身后是坚硬的墙,可是前面却是柔软的躯体,她觉得自己被软玉温香撞了个满怀,浴后的热气往上涌,心也在耳边跳。 “很软,”楚莲觉得自己已经要蒸发了,她真的招架不来王天天,“哪里都好。” “哦~”王天天笑着问,“比何雯那糠咽菜好多了,是不是?”biqubao.com 楚莲不知道话题为什么转到何雯那里了,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 “宝贝儿,她警告得可凶了呢,”王天天在楚莲耳边娇嗔道,“我当时可害怕了。” “你摸摸,”她把楚莲的手往胸口带,“看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不、不用了。”楚莲急得面红耳赤,“我相信你。” “她就是个假正经,明明想对你做的事更过分,还要瞧不起我~”王天天哭诉道,“是不是很讨厌?” 楚莲咽了咽口水,只能应和着,“嗯、嗯。” “我是不是不能当着别人的面碰你?尤其是何雯,”王天天闷闷地在她耳边轻吻,“毕竟我名声不好,我知道你有顾虑。” 不只有何雯,楚莲的眼前闪过了好多人的脸,但是还没等她多想,就发现自己的手被拉往下滑。 她几乎在这几分钟里,被拉着摸了王天天的全身,可是现在这个势头越来越让楚莲顶不住了,她从没感受过王天天这种化被动为主动的招式,满脑子都是怎么办。 “为什么不说话?”王天天委屈的声音又响着,“摸了人家就不想负责了?” 这都是什么话。楚莲脸红得像出锅的螃蟹,“不是这样的。” “真的吗?”王天天轻轻啄吻着问,“所以在外面也可以碰你吗?” 楚莲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就被王天天引导成这样了,好像她再否认就变成了什么坏人一样。 “不要乱亲,”楚莲最后也只能默认道,“普通接触可以的。” 就算是普通接触好像也不太应该,毕竟她身边每个人对王天天都比较排斥,但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也做不到伤了王天天的心。 “好耶~” 王天天狡黠一笑,并没有让楚莲发现她阴谋得逞的兴奋,直接深吻住了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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