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莲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 她明明不喜欢何雯的。 但是现在她们唇齿相接,何雯在她的口中不停地汲取,她却只能被动地承接,怎么也躲不开。 嘴上的伤口因为动作所以更疼了,但是又因为疼而更舒服。 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也像是控制她的开关,让她不仅痛而且濒临窒息,但是这种对其他人是难受的行为对她却是极致的吸引。m.biqubao.com 温柔和强硬相互碰撞,楚莲只觉得自己从来不曾这般受折磨。她根本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体是迷恋这种感觉的。 为什么?明明她不喜欢何雯啊? 楚莲的眼泪因为生理反应在不停地往下掉,她因为总觉得缺氧,所以不知不觉就开始配合何雯的动作,甚至在过于疼痛的时候,都忍不住自己的闷哼声。 何雯的状态其实也算不上平静,至少她的脸也是热的,尤其是楚莲这副样子实在是我见犹怜,和往日的反差太大而诱惑加倍了。 她意犹未尽地暂且松开楚莲呼吸,她们分开时甚至一瞬间扯出了一根银线。 何雯低哑地问:“你这不是很喜欢吗?” 她又忍不住去舔了舔楚莲嘴边的伤口:“下次别让别人碰你。” 她擦了擦楚莲的眼泪,楚莲下意识委屈地看着她想说什么,结果何雯看着她这副表情,没克制住又亲了回去。 楚莲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成了浆糊,被搅了个天翻地覆,最让她不解的是,为什么自己会反应这么大? 为什么不喜欢也会有这样的反应?为什么是女生也会脸红心跳? 这对于楚莲而言,简直完全超纲了,她就从没想过人生还有这样的可能性。 但是手是软的腰是麻的浑身都是烫的,这次何雯没有掐她了,明明嘴上的疼痛不至于让她达到这么脸红心跳的地步,可她却还是有同样的反应,根本压抑不住。 甚至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能控制自己的,但是却没忍住身体的自驱力配合着对方。 楚莲一瞬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了。 普通人也是这样吗?面对不喜欢的人也会有这个反应吗?还是说是她的问题,谁来都可以? 楚莲根本不知道答案,她觉得好委屈,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于是眼泪开始掉,这次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迷茫或者是惊慌。 她身上的问题已经够多了,她已经够不正常了,可是现在却可能更不正常了,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何雯松开了楚莲,发现她还在哭,而且似乎和之前的哭不一样,便低声哄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楚莲双手揪着床单,崩溃地看着何雯,“我为什么不喜欢你还会这样?” “我明明不想的。” 何雯听到她这么问,还有这副认真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 “你如果不讨厌我甚至有点好感的话,当然很难控制身体本能。” 何雯捧着她的脸擦了擦眼泪,又没忍住亲了亲她的眼睛,“这不是很正常吗?” “这很正常吗?”楚莲下意识问,“大家都这样吗?” 何雯歪了歪头,笑:“梧桐这么多人,这样的关系多了去了。” “大家都这样啊。” 楚莲拽着床单的手稍微松了一下,感觉心没有再悬着了。 “你不懂,我就教你。”何雯趁着楚莲愣神间从床头柜拿出来了什么,“有些反应你确实会很难抵抗。” 楚莲没意识到她是什么意思,就又被何雯摁住亲上去了。 楚莲已经因为何雯从头到尾的行为彻底没力气反抗了,只能一直被动地承受着她的攻城略地。 楚莲突然非常明显地抖了一下。 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开始蓄泪,看着何雯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因为被堵着只能发出囫囵的两声。 楚莲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不停抓着何雯胸口的衣服,腿也在不停想要并在一起,但是何雯跪在了中间阻拦了她的动作。 何雯松开了她的唇,靠在她耳边道:“我不咬你也不掐你,你好好感受一下。” “不,我不要了,”楚莲抓在何雯的胳膊上想要拉她,“我知道了,我懂了,不要了。” 何雯亲了亲她的耳边,“你不知道,不然你就不会让王天天得手了。” “你给我记住,这就是她想对你做的。” 何雯说完这个话,看着楚莲克制不住仰着脖子,不停深呼吸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直接吻在她锁骨上,把那痕迹彻底覆盖了。 片刻之后,楚莲身体瞬间一软,把手圈在何雯的脖子上颤抖着流眼泪,“都说不要了,好过分,好过分……” 这种清醒着却控制不了身体的感觉太恐怖了。 “不是你说不知道的吗?”何雯把东西往旁边一扔,抱住了她,“我只是在回答你。” “你身边的所有人都想这么对你,你明白了吗?” 楚莲在这个瞬间一下子悟了,为什么何雯非要在卧室让她坐在床上谈了。 何雯想要看她,但是楚莲一直把脸埋在臂弯里不抬头,她一下子觉得很可爱,忍不住逗她:“怎么不松开?还想继续吗?” “那里……”楚莲的声音闷闷的,“想换衣服。” 她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羞耻过了,但是又不能不说,她总不能这么回家。 她现在只想瞬移离开这里,她真的需要整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 好崩溃。 王天天想做这种事?其他人也一样?为什么他们会对这些事这么得心应手? 梧桐的人都是怪物。 除了单衡光,她就没有认识一个在梧桐出来还精神正常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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