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微微一愣,随后挥了挥手,说道,“阿乐,你们先退下吧。” “是,陛下。” 穆乐等人虽然十分的好奇,但是秦云让他们退下,他们自然是不敢不听。 一时间船舱里面便只剩下了秦云和玄云子两人。 秦云淡淡的道,“好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到底什么事情,你说吧。” 玄云子却并没有立即回答秦云的话,而是看向了某处的黑暗的角落之中。 “丰老不必离去,不妨留下来一起听听如何?” 正准备悄无声息离去的丰老忽然顿了一下,沉吟片刻,却从黑暗的角落之中走了出来。 踏入天人境之后,他的气息已经极度内敛,若是不说话,根本没有人能够发现他的存在。 玄云子看着丰老走出来,却笑着说道,“好了,丰老你可以退下了。” 丰老顿时眉头一皱,随后有些怒气的说道,“你这家伙怕我藏在角落里面不出来,故意诈骗我出来!?” 玄云子哈哈一笑,“开玩笑的丰老,你要听就留下来听吧。” 秦云向来知道玄云子随心所欲,沉声说道,“玄云子,到底有什么重要事情,还不快点说出来?!” “好,既然是陛下想知道,贫道肯定是要全部告诉陛下的。” 玄云子神秘一笑,看着秦云问道,“陛下可知道那些蛇人怪物的来历?” 听到玄云子的话,秦云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那些蛇人怪物的来历不成?” 玄云子笑着点头,“我当然知道这些蛇人怪物的来历!而且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告诉陛下关于这些蛇人怪物的信息的。” “原来这就是你要说的事情!”秦云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连忙说道,“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快点将这些蛇人怪物的来历说清楚。” 玄云子将脸上的轻佻收起,神色变得郑重起来,“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听起来十分的光怪陆离,陛下可能接受不了。” “但是陛下一定要接受,因为这就是事实,而且关系到未来大局的变革。” “蛇人怪物的来历,可以追溯到很少有文字记录的上古时期!” “上古时期!” 秦云惊呼一声。 上古时期有多遥远? 那时候的人类甚至还没有学会文字,没有办法将上古时期的恐怖记录下来。 秦云只大概记得一些古籍上写着上古时期人类茹毛饮血,形如野兽,危机四伏。 玄云子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上古时期并不是人类主宰这片大陆。” “那时候这片陆地根本没有名称,在这里生活着许多恐怖的怪物,它们的体型各个如同山岳,飞天入地,嗜血恐怖。” “而人类再这样恐怖的怪物统治之下,根本没有任何生存的机会,基本上就是这些怪物的食物。” “人类就好像蟑螂一样,随手就会被这些恐怖的怪物毁灭掉,只有凭借着惊人的生育能力,才勉强保住了族群。” 听到这里,秦云的下巴都要惊掉了。 丰老更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上古时期有这么恐怖的怪物,那么人族又是如何变成现在这片陆地的统治者的? 那些怪物现在又在哪里?是不见了,还是被消灭了? 难道是被人族消灭了? 但是按照玄云子对那些怪物的描述,这么恐怖的玩意儿,人族真的能够将他们消灭掉吗? 这简直就像是在讲述一个神话故事一样,太过玄奇,令人难以接受。 相比于丰老,秦云的情况还算好点。 毕竟本身是穿越过来的,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一些古怪神奇的地方,那倒是也不算稀奇。 但在这里活了这么多年的秦云,骤然听到这样的故事,还是有些难以相信的。 玄云子摊开手无奈的说道,“你看,我就说你们会很惊讶吧?” 丰老摇了摇头,“小子,你是不是疯了?你确定你说的不是神话故事吗?像那什么巨人开天辟地的神话故事?” “对!就是神话故事!” 玄云子笑呵呵的点头,“不过现在你们听到的神话故事,已经变成真的了。” “那些蛇人怪物的出现,就是对这些神话故事最好的佐证!” 秦云眉头一皱,“等等!你这话的意思是,这些蛇人怪物就是来自于神话故事之中的怪物?” “这么说起来……”丰老凝思道,“我倒是确实在某些地方的神话故事中,听说过这种蛇人形象的怪物。” “不过,我一直以为这些蛇人怪物的形象都是假的,可能源自于人族对于远古图腾的崇拜而神话的形象。” “不是!绝对不是!” 玄云子的神情有些激动,“这些蛇人怪物绝对不是神话的形象,而是从远古留存下来的真实怪物!” 丰老和秦云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有些震撼。 秦云看着玄云子,一脸好奇的问道,“玄云子,你这种症状,是一直都有的,还是就这几天出现的?” “一直都有的……不是!”玄云子无奈的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秦云无奈的道,“那你最起码拿出点证据来吧?你这么说,朕怎么相信你?” “南疆的那些蛇人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玄云子撇嘴道。 秦云眉头一皱,“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若是有蛇人这种异种,朕还是可以理解的。” “但你要说什么上古恐怖怪物,形如山岳,飞天入海什么的,这也太扯淡了点吧?” “没办法,事实就是这样。” 玄云子道,“那些蛇人怪物乃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异种,不过到了现在,他们的血脉早就无比淡薄了,否则真要是上古的怪物,别说南疆了,现在大夏帝国都……” 看了秦云一眼,玄云子尴尬的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本来想说大夏帝国都已经完了。 但是当着这大夏帝国的主人,秦云的面说这句话,就多少有点提着灯笼进茅坑的感觉了。 特别是这位还十分狠心。 还是不说为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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