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秦云脸色一喜,顿时拍案而起。 “是真的!” 龙啸无比欣喜的说道,“刚才还是往北边吹的南风,不知道为什么,在我们启航的时候,竟然已经吹起了北风!” “我们的船只在北风的吹动之下,速度变得更快起来了!” 秦云哈哈大笑道,“好好好!龙啸,立刻去将所有的风帆打开来,朕要乘着这股北风快速南下,去营救萧翦他们!” 穆乐也是一改愁眉苦脸的脸色,开心的笑道,“陛下,这可是上天都在帮助您啊!有着这股北风帮助,我们的速度就会更快了!营救萧翦将军他们的时间就会变得更加充足。” 秦云笑着点头,所有人都在这时候露出笑容。 这一股北风并不只是一场顺风而已,更是让这些人心中的忧愁化解一空的好风! 现在的穆乐等人,都在忧愁时间不够用,兵力不够多,想要打败蛇人会十分的困难。 但是这一股北风的吹来,却是改变了所有人消极的想法。 连天都在帮着他们,给他们送来北风,祝他们顺流南下,这不是意味着有上天帮助他们,他们就能够打败这些蛇人军队吗? 秦云心中很快就想到了什么,立即笑着说道,“龙啸,你立刻将北风吹拂的消息散布下去。告诉朕的将士们!这是上天的帮助!上天的旨意是让我们打赢南疆的敌人!” “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对!”穆乐等人立即点头迎合,“这绝对是上天的旨意,不然哪有这么凑巧的吹拂起北风的?” 现在正是入秋的时候,这个季节在大夏帝国的北方虽然有北风,但是在南方是绝对不可能在此时有北风过境的。 这个时候忽然刮起北风,所有人都没有办法用时节来解释这一切,那么这就是上天的旨意,是神明的帮助! 对方是蛇人怪物军队?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有神明助阵! 这种信心若是散播下去,对于大夏帝国马上要开启的南疆战场,绝对是很有益的,可以大.大助长军心。 “不过,这个北风在这个时候刮起来,确实是有点诡异啊。”平剑楼摸着下巴琢磨道。 身为火炮营的将军,平剑楼的想法还是比较严谨的。 以前也不是没有在入秋的时节发生过北风入境的情况,但那都是很少见的情况。 而且也不可能吹到这个地方来。 并且这股北风吹起来的太是时候了,就好像是特地给他们准备好的一样。 穆乐笑道,“莫非这股北风,真的是上天的旨意,是上天帮助我们打败蛇人军队,营救萧翦将军他们好意?” 秦云点头道,“这股北风在这个时候吹起,对我们绝对是有好处的,你们只需要知道这点就可以了!” “至于为什么,不需要知道这么多,我们现在的敌人是白甲军!是蛇人怪物!我们现在没有时间去分析这股北风为什么吹起,要全身心准备南疆战斗!” 穆乐等人顿时收起心思,神情凝重的点头,“陛下说的对,我们应该把所有心思放在南疆的敌人身上。” 看着他们收起玩笑心情,秦云微微点头,虽然这股北风来的很是时候,但是秦云并不想让他们因为有上天的帮助而麻痹大意。 就在这时,龙啸急匆匆的回来了。 “怎么了?”秦云连忙问。 这时候由于南疆局势的紧张,秦云的神经也是绷得很紧,看见龙啸的神情,当即觉得不安。 龙啸却摇头道,“陛下,不是敌情,而是末将忽然发现岸边有人在朝我们招手,并且让我们将他接上船。” 穆乐笑道,“周围的百姓不都是在朝我们招手吗?他们朝我们招手,是因为陛下在这里,他们是向陛下打招呼。” “你说的有道理。” 龙啸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不过向我们喊停的好像不是普通百姓,似乎是玄宗的人?” “玄云子?”秦云顿时瞪大了眼睛。 龙啸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道,“我看也不是很真切。陛下,需不需要将他带上船来?” 秦云道,“如果真的是玄云子,那事情可就有趣了,快去将他带回来!” “好嘞陛下!” 龙啸转身立刻朝着船舱外面跑去。 不一会儿,龙啸便跑了回来。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道袍的男子,虽然是长得模样俊秀,但是却看起来是一副神棍的模样。 如果让他背上算命先生的旗帜,那气质就完全是江湖中的算命骗子一模一样了。 “玄云子!果然是你!”秦云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顿时就认出了这个神棍! “嘿嘿,参见陛下。” 玄云子的容貌依然是俊秀青年的模样,一脸笑容的朝着秦云拱手行礼。 秦云笑道,“你这家伙向来是云游四处,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今天在这里站着拦住朕的战船,绝对是有什么事情!” “陛下真是神机妙算!将贫道的想法洞悉了。” 玄云子笑呵呵的道,“事实上,贫道在这里已经等待陛下许久了。” “哦?” 秦云神情微微一愣,随后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朕会在今天从天水城乘着战船前往南疆吗?” 玄云子一副神神道道的点头,“贫道掐指一算,就知道陛下会从天水城坐船而去南疆了!不知道有没有算错?” “你倒是没有算错。”秦云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你能够算到朕今天会在天水城,朕倒是不觉得奇怪,毕竟你们玄宗的家伙都是一些神神鬼鬼的家伙,有这种古怪的能力,也说不定。” 玄云子无奈一笑,“陛下的说法让贫道好生伤心,什么神神鬼鬼的?这是道,天之道,人之道,万物之道,皆在道之上。” “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万物,就是这样。” 秦云哈哈一笑,“好吧,就算是你说的道吧!所以你这次拦住朕的战船,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玄云子看了看周围,笑着道,“贫道接下来的话,只说与陛下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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