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自己清楚,你就别操这份闲心了。” 李进无语。 “现在翅膀硬了,老子还管不得你了是吧?” 李成观顿时瞪圆了双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的感情。” 李进解释。 “那你倒是说说要怎么处理? 眉苗和小彩都是好姑娘,你这臭小子最好是能妥善处理,否则老子打断你的腿。” 李成观用手敲了敲书桌。 李进挠了挠头说:“其实,眉苗和徐彩知道彼此的存在,她们还见过面了。” “啊?”biqubao.com 李成观顿时就懵逼了,半晌后才不可思议道:“小彩能接受眉苗?” “对呀。” 李进点了点头,没有将与徐彩的约法三章说出来。 有得就有舍,不可能什么好事都让自己给占了。 李成观神情古怪,着实是被这个信息给搞得不会了。 以徐彩的条件,想要娶她的优质男可以从云海市排到燕京去,居然愿意和别的女人和平相处,这太过匪夷所思。 这臭小子到底是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总的来说,得到这个答案李成观还是很高兴的,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家儿子能够开枝散叶? 当然,李成观并没有将心底这份喜悦表露出来,而是严肃的告诫李进,要有分寸,别玩火自焚。 “叮咚,叮咚……” 李进接受完老爸的敲打,刚下楼便听到门铃声响起来。 “去看看是谁?” 沈澜跟老佛爷似的,下达指令。 李进跑上前去,打开玄关处的可视门铃看了眼,旋即整个人愣住了。 却见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好久没有过联系的熟人,沈凝真。 她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 “谁呀?” 老爸的询问声传来。 “我一个朋友,应该是来拜年的,我出去迎接一下。” 李进回应,随后开门出去。 打开院门后,李进和沈凝真面对面站立,四目相对,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默然对视好半晌后,李进才开口问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沈凝真没有回答,眼眶快速泛红,泪水涌了出来。 “你哭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给你报仇!” 李进有点不知所措。 在他印象里,沈凝真是那种打不死的小强,即便被揍得屁股开花也不会低头,更不会流泪的女人。 这突然的眼泪,着实把李进搞得不该如何是好。 沈凝真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扑进他怀里,越抱越紧。 “喂喂喂,狗女人,你这状态让我很担心知道吗?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进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抱住她。 谁知沈凝真突然偷袭,一口便咬在了他肩膀上,咬得特别用力。 “嘶!” 李进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将她给推开,掀开衣裳看了看,肩膀上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甚至有血迹渗出来。顿时怒不可遏道:“你踏马是有病吧?老子招你惹你了,一见面就给我来一口,真是属狗的,还是条疯狗。” “对,我就是有病,还病得不轻!” 沈凝真说着竟然笑了,颇有点梨花带雨的味道。 李进却是无心欣赏,感觉狗女人是在挑衅自己,必须给予反击,骂道:“正好我懂点医术,今天就帮你好好治治,揍一顿你就老实了。” 说着,李进捉住沈凝真,把她摁在门上便准备打屁股。 “打吧,不怕等会儿你妈收拾你,尽管打!” 沈凝真的表现极为反常,居然没有挣扎。 “什么意思?” 李进总感觉狗女人变了,扬起来的手,愣是没敢打下去。 “我应该叫你妈姑姑,亲的,而你是我哥。” 沈凝真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准备来揭开这层关系。 她要劝沈澜回燕京,看望爷爷,解开父女两人多年来的心结。 “你能再扯一点吗?” 李进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在盛唐酒店的事情闹得那么大,你却一点事情也没有,安然回到云海市,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难道仅仅是因为你治好我爷爷的病,沈家就花费巨大代价保你? 还有,你有听你妈说起过娘家的情况吗?难道一点也不好奇?” 沈凝真接连抛出几个问题。 李进紧皱着眉头,沉默下来。 难道老妈真是燕京沈家人,沈凝真的姑姑? 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是有着通天的背景? 见他不说话,沈凝真当即将他推开,从包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泪水,情绪已然稳定下来。 “哥!” 沈凝真心情复杂的喊了一声哥。 当得知李进是自己表哥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宅了很长一段时间,差点抑郁,终究是接受了这层关系。 这一声哥,叫得李进头皮发麻,旋即一把拽住沈凝真大步往家里赶去,要向老妈求证其真实性。 当见到李进拉着沈凝真走进客厅,正聊得火热的沈澜和徐彩两人,皆是愣住了。 客厅里一下子陷入了沉寂。 “姑姑。” 沈凝真很自然的打了个招呼,脸上还露出笑容。 沈澜表情只有些许变化,很快恢复平静,或许能让她动容的事情真不多。招了招手道:“过来坐下说话,别站着。” “好的姑姑!” 沈凝真很乖巧的走上前去,坐到沈澜身边,还亲昵的搂住了她的胳膊。 “妈,你真是燕京沈家的人?” 李进迫不及待开口询问。 徐彩闻言小嘴微张,露出惊诧之色。 以她的见识,自然明白燕京沈家意味着什么。 “没错,你妈我当年也是很叛逆的,不接受家族联姻,就从家里跑出来跟你爸结了婚,然后和沈家彻底断了联系。 算算时间,快三十年了呢。” 沈澜脸上,少见的露出怅然之色,感慨出声。 “姑姑,爷爷其实早就后悔当初家族联姻的事情,只是他太要面子,不肯主动承认错误。 听我爸说,他老人家经常会在梦里喊姑姑的名字。 爷爷真的老了,上次要不是表哥治好爷爷,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 而且爷爷对表哥这个外孙非常满意,经常在警卫员面前夸他呢。 不管有什么心结,这么多年应该放下了。 姑姑,算我求你了,回去看看爷爷好吗?” 说着,沈凝真眼中再次溢出了泪水。 李进和徐彩面面相觑,不好在这种事情上插话,而且两人有点消化不过来这些信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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