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陈公子已经将事情处置妥当,那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出发吧。正好路上也和公子说说有关于中域的一些事。” 安顿了一众亲友后,陈渊便风风火火的赶回了洛北仙域的上空。 而紫曦已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一切皆仰仗紫姑娘了!” “公子为我办事,本姑娘自然不会见死不救,走吧。” 简单打过招呼后,紫曦便将借给陈渊的宝舟收回。 然后二人迅速登船之后,便化作一道紫光风驰电掣般向星空深处疾驰而去。 …… “中域我已数百年未曾踏足,个中原因,不足为外人道也。不过公子放心,中域一向固若金汤安稳繁荣,区区千百年的时间,格局是不会更改的。” “愿闻赐教!” “其实也没什么稀奇的,中域无非就是一个比洛北仙域大万千倍的仙域。此界由群岛构成,不过多数的‘岛屿’都要比洛北仙域大很多……” 就这样随着紫曦的缓缓讲述,中域的地图也缓缓在陈渊的脑海中勾勒成型。 原来,此界也是个四面环海的地方。 不过复杂程度与大小却是洛北仙域的万千倍之多。m.biqubao.com 其上高手能人无数。 窥虚境虽然也是万中无一,但并不是显得如何特殊了。 在中域上除了有窥虚以及以下的修士外,上面还有天元、归真、启灵、界王。 其中界王境又分为三个小境界,分别为:通界、化界、御界。 在很久很久以前,中域也曾经拥有过一些御界境的仙王。 但现在只到化界了。 也就是界王三境的第二层。 这样的人与洛北仙域上的神合后期境修士一样,在没有极特殊的情况下,十万年内大概只会有一个。 被称之为域主,或是直接以境界唤作‘界王’。 至于其他境界的修士,天道虽然不限制,但因为修炼极难所以也不多。 像是启灵境虽然不缺,可在总的修士基数中,比例用凤毛麟角都难以形容出十之一二。 中域界,一共有一千零八十个‘岛屿’。 原则上每个‘岛屿’都只有一位启灵境的岛主——或者也可以叫州主。 不过当中有一些特殊的岛屿,因为一些复杂的缘故,变成了三不管地界。 上面就未必有启灵境的修士坐镇了。 这样的地方,向来都是鱼龙混杂。 某种意义上算是法外之地。 甚至有时候连归真境的修士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而陈渊即将要降落的地方,便是一处无人管辖的岛屿——原本陈渊是要找一处秩序井然的岛屿降落的。 但这样一来,需要去岛屿的仙府中报道、检视、调查、备案等等等,要走一系列很复杂的流程。 短则十天半月,长则一年半载。 甚至有可能被仙府就地征编入伍,需要去出百余年任务才能还得自由身。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暂时去一座秩序混乱的岛屿寻找容身之处了。 “本姑娘行踪不便透露,到时公子在斐州岛降下后去伏龙山脉找一个叫天榷的修士。此人本领不高,但消息非常灵通。这块令牌就是信物,届时陈公子无需太客气,更不需要支付什么酬金。” 月余的时间很快过去,行程也就此完成了一大半。 接下来再有几天的时间,就可到达那传说中的中域了。 原本就算以天元境的修士想带一个人去这般遥远的地方,也最少需要一年的时间。 不过因为紫曦作为星河猎者对周遭星空的情况极其熟悉,行程就并未被任何凶险的事情所耽搁。 再加上这艘宝舟的品阶极高,所以不但做到了赶在玄星之眼降临之前极速遁逃,也在很短的的时间内穿越了不知多少亿万里的星途。 在这期间,陈渊则是一直在从对方的口中尽可能了解有关于中域的信息。 经过这么长时间之后,陈渊也算能勉强做到心中有谱了。 起码那些常识性的东西基本已了然于胸。 不至于是那种两眼一摸黑的程度。 就像刚开始从天玄大陆飞升到洛北仙域时,那可当真是毫无头绪的。 所以如今对于寻找合适的藏匿之地,或是探寻宝物的事情,陈渊还算是超出踌躇满志的。 并且如今那紫曦又给了陈渊一块儿令牌,能藉此找到一位此界中某个类似于万事通的人物。 “多谢多谢,紫曦姑娘相助之恩,陈某必不敢忘。如今无论再讲什么,都只会显得陈某矫情。只能说,此情日后必报!” 在借过的紫曦手中一枚紫光闪闪的令牌后,陈渊不免有些感慨。 星河猎者这样的存在,必定个个都是彪悍异常的。 甚至当中的大多数是否还会有寻常人的情志,都是犹未可知的事情了。 不过自己遇到的这位紫曦还倒算有人情味,能帮忙帮到底。 即便自己先前是帮了此女的大忙,为其找到那颗价值难以估量的星昼石。 可对方若是见死不救不管自己,那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百年之内,你我大概不会有什么相见的可能了。先前本姑娘也只是正好路过这一大片星域而已,若没什么特殊的事情,暂时应该不会回来了。不过陈公子前途无量,或许千百年后,本姑娘真能借上公子的光了。” “但愿,借紫姑娘的吉言吧!” …… 三日后,又与紫曦仔仔细细地清晰了一下有关于中域里的注意事项后,陈渊便离开宝船直冲而下。 向正下方一座硕大无比的仙域疾驰而去了! 正如之前所说,这里四面环海。 或者说整个仙域就是一片巨大无比的海洋。 海洋中有许许多多的岛屿。 岛屿之间有的相隔仅仅百万里之遥,有的则是甚至远超洛北仙域从一边到另一边的距离。 而陈渊所降落的方向,疾驰而去的那个岛屿,正是先前说好的斐州岛。 也可称之为斐州。 相对于其他岛屿来说这里的面积并不大,算是比较小的那一种。 但总体也要远超洛北仙域的总疆域。 先前那清虚道人一点都没有夸张,这中域确实是大得超乎想象。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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