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和朕说说到底什么情况?” 太上皇生气归生气,但还是能够保持镇定。 他觉得吕仲诚谋反一事没那么简单。 “吕仲诚得了神秘势力相助,拥兵自立,今天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带着五十万士兵攻打皇城!” “如今三十万士兵守在都城,玄息军等军队短期内无法支援进来,另外二十万士兵在吕仲诚的带领下,已经逼近皇城。”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打到皇城了。” 天宇皇帝神色凝重的说道。 听完天宇皇帝的简短叙述,太上皇目光一凝。 随后,他将目光看向了另一处的闭关密室。 咔咔…… 随着太上皇的目光注视,在那一处闭关室里沉睡的无上皇苏醒。 他穿着一身深棕色龙袍,目光深邃悠远,面容消瘦,满头白须。 “你们的对话朕已知晓,吕家由我去灭。”无上皇目光落在了太上皇和天宇皇帝身上。 “你们两个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朕这偌大的江山社稷,都要毁在你们手上了!” 天宇皇帝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毕竟无上皇可是他的爷爷,如今天宇皇朝的最强者。 也是唯一的一位中期仙帝! 至于他的父亲,天宇太上皇。 修为则是初期仙帝。 “不就是几十万叛军而已?朕出手,顷刻便灭!” 天宇无上皇冷哼道, “正巧朕最近修炼有所悟,先灭吕王府,再诛叛军首!” “父皇,朕也跟着你行动吧。”天宇太上皇皱了皱眉,问道。 天宇无上皇瞥了一眼天宇太上皇,摇头道:“不必,你和全儿守在皇城即刻,叛军一来,即刻诛杀!” “我先摘了他吕王府所有人的项上人头,甩在吕仲诚那贼子面前!” 天宇无上皇口中的“全儿”,正是天宇皇帝。 天宇太上皇和天宇皇帝闻言,父子俩对视一眼。 心中都在震惊天宇无上皇的行事风格果断狠辣! “全儿,你看着,朕这个无上皇是怎么当的!谁敢反,朕先抄了他的家!” 天宇无上皇朝着天宇皇帝哼了一声,说道。 “是,无上皇。” 天宇皇帝点了点头,心中也期待着自己何时能有天宇无上皇的实力。 随后,天宇无上皇周身仙元力震荡,一身强横的修为显露而出。 中期仙帝! 光是往那一站,压迫感就十足。 哪怕是天宇太上皇这位初期仙帝,在面对天宇无上皇这位中期仙帝的时候,也是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 “朕去去便来!” 天宇无上皇话音一落,便朝着吕王府的方位赶去。 “全儿,走!随朕去守皇城。” 天宇太上皇打起精神来,朝着身旁的天宇皇帝说道。 同时,他眉头紧锁,继续道: “顺便你将这段时间内发生的情况都和朕详细说一下。” “是,父皇。”天宇皇帝点了点头。 有了自己爷爷和父亲亲自出马,他心里也多少有了几分底气。 毕竟这可是两位仙帝大能啊! 他吕仲诚的叛军再多,能是仙帝大能的对手嘛? 在绝对的碾压级实力面前,数量多寡就如同虚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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