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御书房。 “啊啊啊啊——!为什么还没有人过来?朕的八位将军呢?这个时候死哪去了?!” 天宇皇帝龙颜大怒,右手猛地拍在身前的玉纹楠木桌上。 负责服侍皇帝的大太监有些臃肿的身子微微颤抖。 他弓着身子,低声回道:“回皇上,一炷香时间前,玄息军等八支军队的将领就抵达都城外了。” “那他们死哪去了?!为什么还不来救朕!” “护驾啊!倒是护驾啊!” 天宇皇帝红着脸说道。 “几位将军或许是因为敌军把守城关,暂时无法进来。”大太监苦着脸,只能安慰天宇皇帝的情绪。 “朕派出去的禁卫军都死了!吕仲诚那厮实力非同小觑,若是他攻入皇城,那朕只得御驾亲征了。”biqubao.com 天宇皇帝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作为天宇皇朝的国主,他自然不是花架子。 实际上,他的修为也不低。 乃是后期仙尊! 甚至在龙脉之力的加持下,还可以短暂的晋升成初期仙帝! 只是,利用这种方式作战,有损国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天宇皇帝都不会采用这个秘法。 “罢了,朕亲自去禀报太上皇和无上皇,你现在速速领兵守好皇城,不要让吕仲诚带人攻进来。”天宇皇朝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大太监等人说道。 “喳!” 大太监领命,退出了御书房。 天宇皇帝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转动了身后墙壁的一个机关。 随着机关开启,一个密室入口显现出来。 天宇皇帝立即进入其中。 密室中,一道直达地心灵脉的阶梯呈现。 天宇皇帝一路疾奔。 在这狂奔了有几分钟后,天宇皇帝就来到了阶梯尽头。 这里是一个十分宽广的地下空间,数道上品灵脉藏匿于此,整个皇城的天地灵气,都源于此处。 就是在这几道灵石矿脉中,两个洞府坐落。 分别是太上皇和无上皇的闭关之地。 当天宇皇帝的气息出现在此的时候,太上皇的那间闭关洞府大门缓缓开启。 里面走出来了一个身穿金色龙袍的威严中年男子,不怒自威,比起天宇皇帝年龄仿佛大了几岁。 “太上皇!” 天宇皇帝在看到太上皇的时候,立即行礼,道了一声。 “吾儿来此所为何事?”太上皇看向天宇皇帝的眼神有些疑惑。 自从他退任以来,潜心在此修炼已有数百年。 这几百年的时间里,天宇皇帝可从未找过他。 “太上皇,吕仲诚那厮蓄意谋反!此刻已经带兵入了都城,正朝着皇城而来。” 天宇皇帝不敢怠慢,立即开口说道。 “岂有此理!” 太上皇闻言,眉头先是一皱,然后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怒色。 “他吕家若无朕的帮扶,岂能坐稳异姓王之位?现在竟敢窥伺皇位?” 太上皇同样龙颜愠怒。 只是,他还疑惑一件事情。 那就是好端端的,为什么吕仲诚要谋反? 他是嫌自己的九族太多了? 想玩消消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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