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蔡若兰带着一群族人,正在清理门户。 另一边,夏绯带着自家兄弟姐妹和二十多个蔡家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他们靠岸的海滩前。 他们进来的时候,是打晕了莉莎,跟着海潮的引力被冲进来的。 出去就简单多了。 蔡若兰先前也跟夏绯说过出去的方法,无非就是破除这地方的阵法,直接出去就行了。 所以,夏绯早早就让贺雄在外头准备了几艘大船和一些小游艇在等候着。 这边夏绯轻松破除了阵法,外头的游艇就顺利开了进来。 看到这里面的景象,不仅是贺雄,就是一同前来救人,平时都有在周围巡逻的护卫队成员都惊呆了。 他们只知道这里面很危险,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却没想过,原来通过了那一处礁石和漩涡,里面竟是这么一副景象。 传说中的别有洞天,大概就是这里了吧? 他们不知道夏绯是怎么做到让那可怕的漩涡消失,但他们知道,那肯定是夏绯的手笔,所以,一个个的,看夏绯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畏。 游艇上放下几十个小皮艇,很快来到了岸边,将夏绯这边的人一个个的送出去,接到大船和小游艇上。 因为人手多,不过半个小时时间,就把里面的人全都接了出去。 夏绯跟司辰一起坐在一艘小游艇上,看着小洞天里面的景象,心里多少有些遗憾。 但最后还是蔡若兰的要求,将入口的阵法又布置了回去。 这阵法的破解不容易,但要布阵更难。 需要用到很多特殊的材料。 而这些材料,大约也就只能再维持这一次的阵法而已了。 也就是过,夏绯将这阵法给完善之后,隐世蔡家的人想再出来,就几乎不可能了。 除非彻底破除阵法,可再次破除的话,这阵法也就再没有办法再布置回去了。biqubao.com 所以,今后的隐世蔡家,要么彻底隐世,要么,就会彻底暴露在外界。 但很显然,蔡若兰是不想让蔡家暴露在外界的。 所以这一次夏绯完成阵法之后,蔡家,就彻底隐世,跟外界彻底断绝联系了。 “人各有命,蔡家人能遇到你,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看出了夏绯眼底的遗憾,司辰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要不是这一次跟夏绯一起进入了蔡家,司辰怕是还不知道,原来他们司家当年出走的那一脉,竟变成了如今这般样子。 算起来,他这一次也算是给司家的先祖们清理门户了。 这些年,因为蔡家人作孽,司家也少不了会被牵扯连累,这一次斩断了之后,司家跟蔡家,也算是彻底断开了。 “再说了,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或许,对他们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了呢?” 夏绯闻言,心底那一丝遗憾终于消散了不少,扬起头对司辰轻笑,“说的也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埋单,蔡家人能有今天,已经算得上是上天恩赐了。” 若非蔡若兰这一代一直在赎罪,只怕,蔡家人的下场,远不止如今这么惨烈。 “罢了,辰爷,你帮我个忙吧。”夏绯将三枚长钉递给了司辰,这三枚长钉,是加固阵法的关键所在,需要把它们钉在这蔡家出入口的礁石上。 为了确保阵法能维持的更久一些,这些钉子得钉在海里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 不仅如此,那几个地方,还必须是在指定的方位上。 夏绯本来想自己去的,但想到自己有了身孕,而司辰这一整天跟着自己,似乎什么也没帮上忙。 男人嘛,如果让他觉得自己没有用,多少是会自卑的。 何况是司辰这种向来是人中龙凤出类拔萃的男人。 他的能力向来不在自己之下,只是这段时间遇到的这些事儿,都不是正常科学能解释的,这才让夏绯显得更出众一些。 事实上,要不是夏绯去了一趟秘境,得到了薛芜的真传,她也不会懂得这些东西。 说到底,有能力的人其实不是她,而是她体内的薛芜的力量。 不知道是不是夏绯的错觉,她总觉得,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似乎不是薛芜的神识这么简单,而是…… 而且她似乎真的就得到了薛芜的所有力量和能力…… 如果只是神识,那只能薛芜身上的一部分能量。 可,只是一部分能量的话,肯定不可能那么强大。 若薛芜的一点神识都这么厉害的话,当初她要飞升根本就不是难事了。 不过,薛芜的事儿已经过去了,夏绯也无从追究,终归这股力量在自己的体内也不是什么坏事,她便不去计较这么多了。 司辰对于夏绯的这点要求,自然是没话说,一口就应下了。 随即,在夏绯的交代下,了解清楚了那几个方位的具体位置之后,就带着钉子和锤子跳进水里,三两下帮夏绯将那钉子钉进了指定位置。 等司辰再次上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夏绯坐在船头,确定阵法已经布置完成,便开始催动阵法。 一时间,原本平静的海平面上,风起云涌,海水翻滚。 阵法处,前一刻还平静的海水,忽而就变成了一个大大的漩涡,翻滚着,席卷着,似乎能吞噬一切。 两分钟后,周围再次恢复了平静,而原本清澈的出入口,也慢慢的弥漫上了一层迷雾。 阵法完成,蔡家的出入口,再次被阵法封了起来。 想要进入,除非人躺平了,跟着海水卷进去,否则,但凡在这过程中出了一点问题,都会被那漩涡卷进去,粉身碎骨。 当然,回去之后,夏绯也会让手下的人,在这里做一个大大的护栏或者牌子什么的,提醒过往的游船,免得有人误入,出了事,夏绯可是要承担因果的。 再者,蔡家人既然选择了彻底隐世,也是不希望外界的人再去打扰,她能做的,也就只是给他们一片清静的世外桃源罢了。 小游艇因为滞后了大船半个小时,待夏绯回到澄江口码头的时候,大船已经靠岸好一会儿了。 只是,这会儿上头熙熙攘攘,吵吵闹闹的,一大群人围在一起,似乎是出什么事儿了。 夏绯本不想理会,偏偏才蔡若兰的曾孙女蔡小唯跑到了夏绯跟前,紧张的拉住了她,“夏小姐,能耽误你几分钟,过来看看吗,我,我们一起出来的一位叔叔,刚要下船的时候就突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有人说是,是诅咒发作了……” 可他们出来,夏绯是承诺了会破除他们身上的诅咒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115/749048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