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正报,由内阁杨雍组建,还有各大内阁官员的家将护卫。 按理来说,在京城遇见大宇日报的人,该当是横行无忌,轻而易举就能将对方扫平才是。 我们的顶头上司是内阁,会怕你们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宇日报? 遇见大宇日报的人,本着一种老子上头人的理念,张口就是尔等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等手下不留情。 然后,就挨揍了。 到了这一刻,包括郑成在内接受锦衣卫特训的分发人员才明白,感情他们之前接受的那些辛苦特训,就是这样子用的。 什么高端舆论战,什么三人成虎,什么言刀杀人,最朴实无华的舆论战靠得还是双拳! 不出意外的,双方爆发激烈冲突,大宇正报的人根本不敌,被揍得屁滚尿流,在京城中引起轩然大波。 最终的结局是,双方都被五城兵马司给抓了起来,统一审判。 但因为是大宇正报的人动的手,而且五城兵马司怎么说呢……不说是拉偏架吧,但至少当着大宇正报那些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人时,依旧做出了各打五十大板的惩罚。 只是这惩罚,明显双方有所区别。 大宇正报这边的人,被打得哭天抢地,哀嚎连连,隔条街听到惨叫声都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 换成大宇日报,都是看着起手猛,落下轻飘飘,挨起打来根本不疼不痒。 打完了还和郑成几人有说有笑,全然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情形。 完事后,大宇正报的人都傻眼了,愤愤不平地要求上诉。 五城兵马司的人都懒得搭理他们,直接门一关,任由这些家伙在门外哭天抢地也不开门。 众人愤愤不平,回去给杨雍汇报消息,个个都是满腹委屈。 “杨大人,那些家伙手段厉害得不行!个个都跟练过似得!” “咱们甚至都还没有吵上两句,那家伙直接一翻掌把我们给按在地上了,连一丁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我看过那些练武的,就是他们这样的!动作都一模一样,力气大得惊人!” 杨雍觉得简直不可思议,林枫到底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些人? 写的故事好看也就算了,连发报纸的人都这么能打? “难不成他把锦衣卫和东厂的人派出来了?”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要是锦衣卫和东厂的人派出来,没理由自己收不到风声,更何况那些阉狗办事的方式独树一帜。 要真是那些人,行事手法绝对不会这么收敛,自个这些人能完整回来都未必。 更别提现在还有力气在跟前叭叭了。 但被这么收拾了,杨雍肯定咽不下这口气,立马派人去查。 他倒要看看,林枫到底是从哪儿找来这么一批练家子! 林枫也没有藏着掖着,让郑成等人大大方方地展示,还给他们准备了一块专门的训练场地。 杨雍派出去的人一瞧,顿时大惊失色回去汇报。 “大人!那些家伙真的在训练!看着一个个手段厉害的不行!还有个看起来颇为厉害的人在专门训练他们!” 闻言,杨雍一拍大腿,怒声大骂:“我就知道,林枫那厮就是专门冲着我来的!” 竟然还找人专门训练了这些普通人! 要不要脸啊! 大宇正报的人全都苦着张脸站在下首,生怕不小心触怒了这位大人。 杨雍现在只觉得气得脑子疼,尤其是明知道五城兵马司站在林枫那边,心里头更气了。 之前还只是为了争权夺利,现在他就是打从心里觉得,林枫这厮颇有要掌朝纲大权的意思! 思及至此,心中顿时生出浓浓的危机感。 眼下林枫都已经手眼通天,五城兵马司连他手下的人都不管,待到其日后掌握大权,还能有自己这些人好果子吃吗? 但现在林枫强势无比,自己这些人又能…… 等等! 杨雍眸光微敛,忽然想到了一个妙计。 他将众人叫来,低声叮嘱:“接下来你们再遇见大宇日报的人,不要主动动手,挑衅他们动手。” 以内阁的权势,只要大宇日报的人率先动手,他立刻就可以在朝堂上弹劾,将大宇日报取缔。 就算他林枫有天大的本事,总还要讲个道理。 你的人先动手,我总是占理的! 众人闻言,纷纷夸赞杨大人聪慧过人,竟然能想出来此等妙计。 翌日,大宇正报众人重振旗鼓,气势汹汹地登上街面,准备一鼓作气将前些日子所受的屈辱讨回来。 然而,不到半日时间,便又灰溜溜地滚了回来。 杨雍都傻眼了。 怎么比之前坚持的时间还短? 大宇日报的人就这么厉害吗?! 负责带领人员的头头一脸苦涩:“杨大人,您是不知道那些家有多么卑鄙。” “卑鄙?”杨雍心头一凛,“林枫派锦衣卫出来了?” “没有,但他们骂人。” “骂,骂人?” 杨雍觉得脑子嗡嗡的,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就因为对面骂人,你们就退回来了? 带头人的回忆,觉得自己见识到了地痞无赖的全新境界。 “杨大人,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去挑衅大宇日报的人,谁知道他们开口就骂人,骂得相当地难听,但就是不动手。” “我们实在是忍不住了,就上去想和他们理论,谁知道刚碰着那些人的衣摆,‘啪’地一下就被按地上了!” “然后就和之前一模一样,五城兵马司的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然后把我们抓进去了……” 杨雍深吸了口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突直跳:“五城兵马司的人又像之前一样,各打五十大板?” 带头人摇头,满脸委屈道:“不,这次因为是我们先动的手,所以只有咱们挨打,大宇日报的人一点事都没有。” 草! 杨雍气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水都晃了出来。 “无耻!太卑鄙了!他们竟然用出这么下作的手段!报官,立刻报官!” 带头人沉默良久,幽幽道:“大人,咱们就是官啊。” 杨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060/746870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