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晋升主宰以来,他就卷入了祈天和一念的争斗中,都没来得及庆祝一下,七天七夜的多年夙愿也没来的及实现。 现在左右无事,还算清闲,是该回去休息几天了,与娇妻美妾们团聚一下。 毕竟生活不止有阴谋算计和打打杀杀,还有儿女情长和七天七夜…… 玄黄界正值午后。 明媚的阳光照耀下,天空中却在降着甘霖。 亿万生命在雨中狂欢,到处都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姜七夜徐徐飞行在人域上空,俯瞰着下方的景象,心情颇感欣慰。 自从他晋升主宰以来,短短数日的时间,整个世界已经扩大了五分之一。 而且还在继续扩大,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 这几天来,在整个世界中,时不时的降下一阵阵元气甘霖,令大地上的各族生灵都受益匪浅。 这也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随着姜七夜的境界提升,整个玄黄界中的各族生灵乃至花草树木,都迎来了一波提升。 自然诞生的先天生命不计其数,各族的体魄天赋气运都有所增强。 在这片资源丰富、竞争并不激烈的天地间,各族相处还算和睦,祥和的氛围充斥在世界的各个角落。 仅以人族的大秦王朝来说,在萧红玉多年勤勤恳恳的治理下,百姓不但实现了衣食无忧,整个社会的文化、道德、武学、艺术,甚至是科技,都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文有百家争鸣、诸子学说,讲求经世济国和理政生民。 武有千门百派、争相斗奇,追求的是精湛技艺和武道长生。 民间百姓几乎达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程度。 田地里、作坊间,已经能看到一些初级的工业机械隆隆作响。 大街上熟人见面,或远远执礼,或呼朋唤友。 众多孩童奔跑在雨中,稚嫩的笑声响彻街头巷尾,气氛一团祥和…… 这样的一个美好而和谐的世界,称之为生命净土,倒也恰如其分。 姜七夜看着这一切,嘴角不觉间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颇有几分满足。 玄黄界中的这些,看起来似乎很简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要实现这些到底有多难。 他当年顶着灵初仙尊的威胁,一步步走到武道之巅,创下玄黄界。 而后他从雷古大神的魔爪下,硬生生救下这芸芸众生。biqubao.com 后又与雷古、紫命搏命数年而胜出。 又穿梭茫茫虚无,找到苍龙神域,与神域众帝尔虞我诈、交锋无数,历尽重重险恶…… 可以说,这其中只要一个环节出错,就不会有今天的玄黄界。 当然,玄黄界人族能有这般景象,也离不开萧红玉的默默付出。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负重前行。 当初雷古大神的神境,有着极致的善,却留给了外界极致的恶。 如今玄黄界中的安宁祥和,也是建立在他对外界孜孜不倦的掠夺上。 但无论如何,有了玄黄界这块心灵的净土,足以令他的人生更有意义,也令他的前路从不迷茫。 他从未忘记自己的来处,也十分明确自己的归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夫君!” 一个清澈动听的熟悉女声从身后传来。 不知不觉间,姜七夜已经来到了秦京上空。 他转身看去,脸上露出和煦的微笑,目光隐现几分喜悦和灼热:“玉儿。” 是萧红玉。 萧红玉一身淡金色的帝皇袍服,雍容,高贵,美好身段尽显,容颜一如既往的倾国倾城,没有丝毫岁月的痕迹,足以令世间任何男人为之倾倒。 此刻,她美眸呆滞的看着姜七夜,脸色有些激动,也有些不敢相信。 她轻声问道:“夫君,真的是你!你,你的诅咒……” 姜七夜踏步上前,咧嘴笑道:“我的诅咒已经解除了。” “真的么?太好了!夫君,你是怎么做到的?” 萧红玉惊喜不已,忍不住抬起小手,轻轻的摩挲着姜七夜的脸,美目中情意如炽。 这张脸她很熟悉,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忘记。 但却又有些陌生。 因为她已经有二十年没见过了。 此时此刻,这张脸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姜七夜有点好笑,说道:“我已经晋入虚空主宰,很容易就解除了诅咒。” “虚空主宰?” 萧红玉眨了眨美目,好奇的问道:“夫君,虚空主宰是何等境界?有多强大?” 姜七夜略显自得的轻笑道:“虚空主宰是虚空境之上的第三个境界。至于有多强……嗯,这个不太好形容。 如果按境界来算,我其实还是不如当年的雷古大神。 但如果论实力,我现在完全足以击败,甚至杀死巅峰状态的雷古大神。 如今就算在整个苍龙神域,乃至诸天万界,也不会再有人敢在我面前言胜。” 萧红玉美目晶亮,有些崇拜的道:“夫君,那你岂不是举世无敌了?” “呃?这个……应该还差一点。” 姜七夜发现自己牛皮吹得稍微有点大,不禁讪讪一笑,赶紧转移了话题,说道:“玉儿,这些小事以后再说,现在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却是迫在眉睫。” 萧红玉神色一正,赶紧问道:“什么事?” 姜七夜却是坏坏一笑,伸手将佳人的娇躯搂进怀中,在佳人耳畔轻声道:“诅咒已经解除了,今后再也没有一个时辰限制了,为夫今天想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 萧红玉脸色一愣,旋即唰的变红,她狠狠的白了某人一眼,羞涩的轻嗔道:“夫君,这大白天的,你想什么呢!我,我还有好多政务要做呢……” 一边说着,她一边想要逃跑。 某老怪不禁“大怒”,一肚子火气憋了几十年,如今好不容易解禁了,哪能这么容易放手? 他横抱起佳人,嘿嘿坏笑道:“大胆妖女,竟敢忤逆我这堂堂主宰,简直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一定要重重的惩罚你……” “啊!夫君不要……” 随着萧红玉一身娇呼,两人瞬间消失了。 下一刻,两人出现在雪玉峰之巅的雪玉宫中,一张巨大的床上。 在女王陛下欲拒还应的抗议声中,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迅速上演,直打的昏天暗地、日月无光、没日没夜、没羞没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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