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皇权_第510章 貌是情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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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娇如今病气缠身,本座理应在府中陪伴。”司马樱拿过一旁的宣纸平铺桌案,撩起衣袖执笔蘸墨。
  “姐姐连借口都想好了,显然并不是临时起意。”夜醉让出了半边榻,声音含笑:“不过陪,可不是这么陪的,姐姐不如到榻上来陪我。”
  “看来昨夜的教训并没有让你长记性。”司马樱专注执笔,未曾抬首,平淡的语调暗藏威胁。
  “难道不是同心蛊的缘故,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见司马樱不动,夜醉又挪回榻边以便能更清楚的瞧她,故作不解的歪着头。
  “娇娇是把本座的话都当做耳旁风了。”司马樱微微侧首,捞起胸前的发丝撩到身后,随后再次提笔蘸墨,勾勒出画中人的大致轮廓。
  夜醉支起手臂懒洋洋地趴在榻上,撑着脸颊,目不转睛的注视桌案后认真作画的身影。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光是坐在那儿就是一幅画。明明是很随意的动作,可由她做来,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极易吸引旁人的视线。
  “姐姐之前不是还说过我性情纯真,听不懂姐姐的言外之意也是理所当然的。”以夜醉的角度能清晰的看到那半掩的衣袖下露出了一截冷白的腕骨,薄薄的皮肉上延伸出来的青色脉络随着她流畅有力的动作若隐若现。看的他想咬一口,这么想着,夜醉悄悄舔了舔齿尖。
  “逢场作戏而已,娇娇怎么当了真。”司马樱手腕微转,笔下人物渐渐成型:“你还是不太了解自己。”
  “姐姐说的是,我的确不够了解自己。”夜醉偏首枕着自己的手臂,视线一刻不离司马樱:“我嘴上说着不喜欢姐姐,实际上嘛…也不知道这表里不一的行径是跟谁学的。”
  “病了还不安分。”司马樱侧过脸,唇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说好了陪我,姐姐却只顾着作画,这算哪门子陪。”夜醉下了榻慢悠悠地走到桌案旁,唇角的弧度在看到画的刹那收敛了许多,垂眸瞧画的模样隐约带了一丝逼宫时的影子。
  画完最后一笔,司马樱落笔收锋。
  “宽额鼠目,高颧厚鼻,鹰头雀脑,壮硕如牛。”夜醉两指夹起桌案上的画,言辞挑剔刻薄:“姐姐画勘蚀嘞做什么,不如画我。”
  画中人只有一张脸,眼窝略深,鼻梁高挺,唇部丰满,与勘蚀嘞如出一辙。
  “本座画的都是将死之人。”司马樱语气淡然。
  “姐姐要将他…”夜醉蹲下来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弯弯的眼眸清凉透彻,哪儿还有方才的杀意滔天。
  “不听话的棋子出局是必然的。”司马樱挥袖在画像旁边写了一个“死”字,遒劲有力,运笔沉稳。
  “姐姐能跟我详细说说吗?”夜醉轻柔地牵起司马樱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眉目柔和,异常乖巧温顺。biqubao.com
  “告诉你也无妨。”司马樱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夜醉的耳垂:“本座给他下了寒息咒,今早摧动时发现此咒居然被破了,这世上能破解寒息咒的人唯有同样修炼息决的司马擎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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