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擎天脚步一转,轻轻松松躲过了迎面而来的一剑,在勘蚀嘞转身的刹那,一指点在他的后心,冰寒内劲瞬间以蛮横的姿态侵入了勘蚀嘞的经脉。 不属于自身的内力硬生生灌入经脉中,这痛苦可想而知,勘蚀嘞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痛的他五官扭曲,僵硬的手指握不住剑柄,长剑不受控制的掉落在地,发出两声脆响。 “将军…”漆黑的环境中女子看不清屋内的情形,听到动静试探性的叫了一声,随即像是想起来什么,神色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 可惜已经晚了,司马擎天手掌一翻,凝结出一根细如毫发的冰针,倏然射入女人眉心。 “混蛋!” 不用看勘蚀嘞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来自神秘人的下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怒火。 “本尊会帮你拔除她留在你身体的寒气。”说着,司马擎天不给勘蚀嘞反抗的机会,直接动手卸掉他的双臂,掌心贴着他的心口,一缕缕肉眼看不见的寒气被吸入司马擎天的体内。 勘蚀嘞半跪在地,手臂无力的垂在两侧,痛苦的面容渐渐平静,他脱力般的倒在地上,压抑着怒意道:“你是什么人,宗隐跟你有什么关系?” “本尊的身份暂时还不方便透露,你以后会知道的。”司马擎天转身坐到椅子上:“至于第二个问题,答案很明显。本尊说过,是来帮你的,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 “本将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帮人的,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勘蚀嘞笑得嘲讽。 “本尊帮了将军,将军该怎么感谢本尊。” “你这跟强买强卖有什么区别。”勘蚀嘞怒道。 “本尊就是强买强卖,你能奈本尊何。”司马擎天周身气息冰冷,磅礴的威压如排山倒海压向勘蚀嘞。 “你想怎么样。”勘蚀嘞气的几欲吐血。 “明日便是祭祀女妖妗姒的日子,本尊要你将天奢引到望江边上,就这么简单。”司马擎天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 “好。” 勘蚀嘞答应的痛快,因为他很清楚,一旦拒绝他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是白白送死,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将军在这一点上做的很好。”司马擎天站起身缓缓走到门边,拉开门后回首:“千万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 勘蚀嘞踉踉跄跄地起身,阴着脸一脚踹翻了桌子,茶盏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房间内一片狼藉。 按照惯例,蛮王会在每年的六月二十七这日率领群臣到天都山祭祀女妖妗姒,就连普通百姓也会准备清涤,清酌,嘉玉,量币等祭祀所用之物在家中供奉。 传闻第一代蛮王曾游至海寻找东寰圣朝遗失的宝藏,不料他们在海上迷失了方向,最后是靠着神秘的女妖妗姒得以生还,自那以后,第一任蛮王感念女妖的恩德,不仅令人大肆修建女妖玉像供奉,还要年年举办祭祀之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029/753932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