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老公被我撩到颤抖_第726章多久都等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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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瞬间加快了步子,来到正门前,推门而入。
  房门没有锁,用力一推便开了。
  客厅内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药香气息,让人无比安心。
  可却让陆景溪心坠深渊。
  来到客厅里,还未等她四处寻找连承御的身影,就看到轮椅上并不陌生的男人。
  数月不见,连胜斯变得更加枯瘦。
  他像是病入膏肓的老人,靠在轮椅上,腿上盖着厚厚的毛毯,身后推轮椅的,是一个身形挺拔的成年人。
  陆景溪只扫了一眼,便愣在原地。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因为那张脸,和连承御一模一样!
  但连承御不可能和连胜斯如此心平气和的相处!
  陆景溪听到身后玄霄的脚步声靠近,猛地回过头,“师父……”
  玄霄视线越过她的肩头,看向连胜斯,“瞒不住,带她过来看看。”
  连胜斯挥挥手,“去吧,承御在楼上。”
  陆景溪被眼前的局面震惊到不知所措。
  她看了看那个和连承御一模一样的男人,立刻上了楼。
  二楼很安静。
  她推门进入唯一的房间。
  这栋房子她从未来过,推开门才发现是个大套间。
  客厅陈设简单,但能随处看到关于她的物品。
  各时间段的海报写真集,出演过的影片原片,粉丝自制的小卡徽章,整齐有序摆满一整个客厅。
  推开卧室的门,陆景溪一眼看到柔和夜灯下,安静沉睡的连承御。
  他呼吸微弱,甚至不细看,都无法察觉到他的气息。
  他的眼睛上蒙着一条丝绸缎带,避免光亮刺激到眼睛。
  陆景溪再也顾不得其他,跑到床边,不知所措地唤着他,“连承御……”
  她跪坐在地毯上,握住他温热的手,“你不是……你不是在国外吗?你不是说过年会陪我跨年吗,你怎么躲在这睡着了……”
  她的眼泪无声的往下落。
  可床上的人仍旧保持着微弱的呼吸,无法给她任何回应。
  玄霄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卧室门口。
  他倚着门框,静静看着这两人。
  “前阵子我做了两个奇怪的梦,第一个梦里,连承御是一名修道之人,但他在死前求我办了一件大事,他愿意散去全部福德,换取一人重生,那个人,是你。”
  “梦里我告诉他,如果不成,面临的将是灰飞烟灭的下场,即使成了,那么强改命运,天道也不会饶恕这种行为,苦厄会伴随他生生世世,他仍一意孤行。”
  “第二个梦里,他把你送到我身边学习保命技能,后来他为了保全你,主动扛下莫须有的杀人罪名,家破人亡。”
  陆景溪将脸贴在男人的掌心,泪流成河。
  玄霄说的不是梦,是连承御真实经历过的世界。
  她以为梦里看到的场景足够痛心,可当旁人亲口描述出来,那种剥皮抽筋的痛苦,又一次让她尝到痛不欲生的滋味。
  “你在雨林里,被戴维催眠替换了记忆,陷入神志不清的状态,可戴维不知道,他替换掉的不是你的记忆,而是解开了你尘封的前两世记忆,就算醒过来,你也分不清自己身处哪个世界,耗得越久,你疯掉的概率越大,他只能替你解除催眠。”
  陆景溪静静看着连承御苍白的脸庞,似乎已经看到了他吃力解开催眠的模样。
  “帮你妈妈解开催眠术之后便没有恢复,五脏所藏的精气亏空严重,如今更是耗竭,我只能用针灸的方法吊住他最后一口气。”biqubao.com
  陆景溪就像疼麻木了,手指浅浅触碰他眼睛上的丝绸。
  她想起妈妈说的,他脸上都是血。
  肾主耳,肝主目,肺主鼻,心主舌,脾主口,精气耗竭之后,身体失去调控能力,面临的就是血崩……
  她紧紧攥着他的手,生怕他会从眼前消失不见。
  “就……就不能再恢复吗?一点可能也没有吗?”
  “只要没死,身体就会慢慢修复,只是这个过程太漫长,谁也不能确定这个时间会持续多长。”
  陆景溪闭了闭眼睛,压住哽咽的声音,“我想……我想跟他待一会。”
  玄霄无声无息离开,将房门带上。
  陆景溪脱了鞋子,躺在他身侧位置,抱着他的胳膊闭上眼睛。
  “连承御,值得吗……”
  他从来不会用说的回应她,他向来都是用行动。
  虽然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味,可陆景溪还是能从中捕捉到独属于连承御的味道。
  她将头枕在他的枕头上,低哑的声音只回荡在彼此耳间。
  “一定要快点醒过来,我和宝宝们都在等你。”
  “今后每一天,我们都在一起。”
  “但如果现在醒来太累,那就再睡一会……我会在旁边陪着你。”
  “无论你去哪,无论睡多久,我都会陪着你……”
  就像无论哪一世,你都愿意陪着我一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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