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老公被我撩到颤抖_第725章带你去见他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房间里不知从何处传来细微的闷响,两人都没有注意。
  “我们这么瞒着小溪,什么时候是个头……每次对她说谎,我就会想起那天承御满脸都是血的模样,我很怕她知道真相后,会接受不了,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一起……”
  陆淮慈眼眶又一次红了起来。
  她在女儿面前,要一直保持无事发生的状态,可她每每看到女儿走神的状态,便心如泣血。
  玄霄师父跟她讲了过去四年的事,她的女儿当年为了保住连承御的性命,逼迫他回世族,亲手斩断情缘。
  甚至瞒着所有人生下孩子独自抚养,如果不是很爱那个人,怎么会选择这条最难走的路。
  好在两人情缘未断,重新走到一起。
  可如今又面临这种无解的困境,她实在不忍心看到虚弱的她,再遭重创。
  侍敬霆拍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她还有孩子们,知知和行行是贴心的,她们会一直陪着小溪,我们也会。”
  两人话音未落,卧室的房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
  两人纷纷一愣,朝门外看了过去。
  已经离开的陆景溪,不知何时回到了房门口。
  两人心里一惊,故作镇定地问道,“小溪,怎么了?”
  陆景溪眼睛里的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她颤抖的手臂举起握着的平板,上面显示着通话界面,计时数字无声的叠加着。
  她摇摇晃晃的身影往屋内走,好似随时都要破碎裂开。
  站在父母跟前,陆景溪沙哑的嗓音轻声问,“连承御怎么了?”
  陆淮慈喉咙被噎住,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
  双手因为极度紧张而握紧了侍敬霆的手。
  侍敬霆也不知道陆景溪听到了什么,听到了多少,仍旧保持镇定否认,“承御在国……”
  话没说完,他的说话声便顿住。
  只见陆景溪弯下腰,从沙发缝隙里捞出一部手机。
  屏幕亮起后,上面显示着,通话中。
  平板和手机,正在通话中。
  陆淮慈和侍敬霆的对话,都被陆景溪完完整整的听到了。
  她因为过度紧张,呼吸急促颤抖,眼泪一颗颗的往外掉,“妈,他到底在哪,他怎么了……”
  陆淮慈咬紧牙关,她们千防万防,也没想到会被女儿以这种方式得知真相。
  她想过早晚有一天,陆景溪会得知真相,可没想过会这么早这么快。
  她能在两人房间里放手机偷听,想必早就起了疑心。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觉得不对劲儿的?
  此刻陆淮慈和侍敬霆没时间去想那些,她们对视一眼,也知道不能再隐瞒下去。
  “我在雨林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是我的丈夫,是孩子的爸爸,你们不能瞒着我!我有权利……有权利知道这一切!”biqubao.com
  陆景溪的精神逼近崩溃,她无助地看着爸妈。
  忽然记起昨日那通电话,那是连承御的声音,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
  可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不对劲儿。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带你去见他。”
  陆景溪猛地回过身,看到玄霄站在门口。
  他整张脸隐在走廊黯淡的光影内,眼底的沉重却又那样清晰。
  陆景溪心脏一沉。
  她立刻往外走,心中想的是,明明昨天还给连承御打过电话。
  为什么爸妈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或者说会不会醒来……
  玄霄转身往外走,屋子里的人先后都跟着他离开。
  来到楼下时,玄霄将她的羽绒服围巾都递过来。
  陆景溪没有一秒钟的耽搁,将衣服穿好,围巾系好。
  玄霄将她的帽子兜在头上,无奈地叹气,“走吧。”
  陆景溪立刻跟他出去,以为会坐车离开庄园。
  然而玄霄出了主宅,带着她沿着往后山去的小路走去。
  陆景溪心如擂鼓,视线越过蜿蜒长路上的灯光往后方看。
  庄园内除了主宅外,还有四五处能居住的偏院。
  有一处被连承御改建后,用来收藏他给她收集的珠宝礼物。
  有一处被改建成了游乐园,佣人们集体住在一栋偏院内。
  其余还有两处空置的偏院。
  玄霄带着她走了十几分钟,停在最里面的偏宅门前。
  陆景溪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落在地面上的白雪仿佛跟着吸进了肺里,又冷又疼。
  她迟疑着推开院门,想说话,可喉咙却干涩冰冷,吐不出一个字。
  她推门而进,院内柔和的吊灯亮起。
  地面上覆盖着一层从山上吹下来的薄薄雪花,上面还有几串脚印。
  她心脏越跳越快,想要的答案呼之欲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8_148010/7428980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