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老公被我撩到颤抖_第722章要一起跨年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陆景溪露出牵强的笑意。
  房门关闭,她转头看向外面飘落的雪花。
  雪瓣密集似鹅毛,无风的天气,像幕帐似的,充斥着视野。
  她闭上眼睛,因过于疲累,很快睡着。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黑。
  她扶着墙壁下楼,客厅里的知知和行行率先发现她的身影。
  “妈妈!”
  “妈妈你醒了!”
  陆景溪蹲下身,手臂拢住两个宝宝,嗯了一声,“妈妈醒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陆淮慈从厨房出来,扶着女儿坐在沙发上,“饿不饿。”
  陆景溪摇摇头,“妈,我手机不在身边,你的借我一下,我想给连承御打个电话。”
  陆淮慈这次没有丝毫犹豫,将手机递过去,“里面存了承御的号码。”
  陆景溪坐在沙发上,将电话拨通。
  响了四五声后,电话通了。
  她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就好像被扼住了喉咙,发不出声音。
  直到那头传来一声略显沙哑的熟悉声音,“溪溪?”
  明明是她所熟悉的声音,可她却没了之前那股期待。
  她应了声,“嗯,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妈说你一直在睡,有哪里不舒服吗?”
  陆景溪鼻子发酸,“心里不舒服。”
  “对不起,你醒来后我没有在你身边,戴维跑了,他终究是个大隐患,我不会让这个隐患继续存在。”
  陆景溪觉得这个理由有些古怪,但又找不出原因,“那你快点处理完,我想和你一起过年,我们已经五年没在一起过年了。”
  “孩子们也想跟你一起过年。”
  那头传来含着笑音的应允,“好,我答应你们。”
  电话挂断后,她靠着沙发,手掌抚摸着儿子的脑袋,用力回忆她被戴维带走后的事情。
  只记得看到熟悉的地形,再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在厨房里做饭的陆淮慈,看到她挂断电话后,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晚饭时,餐厅里只有两个孩子和爸妈在。
  陆景溪狐疑地问,“师父呢,然然也不在。”
  陆淮慈给她盛好饭,“然然回家陪爸妈了,你师父出去办事,明天回来。”
  庄园今日的人口,比平时要多。
  可她却觉得缺了连承御,好似比平日更冷清。
  吃饭时,她不停地跟陆淮慈和侍敬霆求证,她被戴维带走后,之到底发生什么。
  两夫妻的回答滴水不漏,无论陆景溪反复问多少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这一晚,陆景溪和陆淮慈睡的。
  她心中的疑问却始终没有退去。
  她翻过身,正遇上母亲的视线。
  “妈,我被戴维带走后,真的没发生别的事吗?”
  陆淮慈摸了摸她的侧脸,满眼疼爱,“没有,承御在你的鞋子里装了定位装置,所以很快便找到你,你只是被人迷晕了,并没有发生其他的事。”
  陆景溪蹙了蹙眉。
  陆淮慈抚平她眉心的褶皱,“别怕,爸妈都在,这里很安全。”
  陆景溪往她身边凑了凑,像小时候一样受了伤便会窝在母亲的身边。
  她闭上眼睛后,陆淮慈关了床头灯。
  光亮熄灭的时候,女人眸底闪过忧心忡忡的暗芒。
  帝都的雪一夜未停,第二天外面白茫茫一片。
  陆景溪起床时,看到窗外的雪景,恍惚间回到了五六年前。
  那年庄园大雪,连承御给她堆了个硕大的雪人。
  她往草坪的方向看去,雪面平整,什么都没有。
  她心头的失落昭然浮现。
  下意识去摸手机,想要翻看当年储存的照片,可手机不在身边。
  她简单洗漱后,去了孩子的房间。
  知知和行行已经自己坐起来穿衣服了。
  看到陆景溪过来,两个小家伙将衣服一丢,扑进妈妈怀里。
  “妈妈,行行自己穿不好衣服,你帮我穿好吗?”
  知知也抱着她的胳膊晃来晃去的撒娇,“妈妈给我编辫子好不好?外面下了好大的雪,我们去拍照好不好?”
  被人需要是一件幸福的事,尤其是站在母亲这个角色上。
  她坐在床上给行行穿毛衣,“好,妈妈什么都陪你们做。”
  行行穿好衣服后,出了房门。
  陆景溪没放在心上,抱着知知去洗漱,给她编可爱的辫子。
  两人刚从卫生间出来,就见行行抱着比他还要厚还要高的棉衣,晃晃悠悠走进来。
  “妈妈,姐姐,快帮帮我,看不见路。”
  行行如今身体不再像过去那样虚弱,连话也变多了,这都是玄霄悉心调理的功劳。
  知知立刻过去帮忙。
  陆景溪也拎了一件厚重的白色羽绒服,是她的衣服,“拿这么厚的衣服做什么?”
  行行一脸严肃,皱着小眉头看向她,“一会出去堆雪人,妈妈千万不能冻到。”
  末了,他又说了一句,直接让陆景溪眼睛一红。
  “爸爸不在家,我会替他照顾好妈妈的。”
  知知用力点头,“我也会照顾好妈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8_148010/7428980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