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老公被我撩到颤抖_第704章记忆(五)心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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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小雨淅淅沥沥,陆景溪有老白的带领,很快找到了野果林。
  她辨认出几种自己常吃过的果子,立刻爬上树,摘了一大兜子。
  雨林内没有工业污染,被雨水冲刷过后的野果,异常脆爽香甜。
  她在树上吃了几个后,丢给老白十几个,“你也要补充营养,均衡成长,不能总盯着肉。”
  老白,“?”
  貌似我是肉食动物吧。
  但它还是很配合地仰头张嘴接住。
  两人往回走时,陆景溪忽然发现了异常。
  雨林内是没有路的,老白带她往哪走,她就会往哪走。
  只是走着走着,她忽然瞥见附近的树木上,出现了细微的割痕。
  这是行程标记,只有同一团队的人才能看懂其中深意。
  陆景溪警惕地看向四周,这里有人来过,标记她不认得,所以是敌是友,她无法分辨。
  趁着雨势遮掩,她立刻跟老白回了洞穴。
  结果一进去,发现里面空空荡荡,少年并不在。
  陆景溪瞬间慌了,不会是有狩猎团的人经过,把他掳走了吧?
  她将装满果子的背包扔在草堆上,二话不说就往外跑。
  脑海里各种危险的画面已经生成,那股克制不住的担忧从眼神从细微的表情里流淌出来。
  陆景溪冲进雨幕里,结果一抬头,看到从密林里走出的削瘦身影。
  她定睛一看,四周没有其他人。
  陆景溪立刻冲过去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紧张地看着少年的四周,声音带着颤意,“你去哪了!”
  少年略显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他身上的雨衣宽大,足以将他整个人罩住。
  但因为身高优势,能让他俯视着女孩焦急的脸。
  他罕见地失去了表情控制,怔怔地看着她。
  “我去方便。”
  陆景溪喘出一口气,忙拉着他回到洞穴里,“你不要乱走,这附近不安全,我刚刚回来的路上看到树上有一些特殊标记,保不齐就是狩猎团的人留下的。”
  连承御看着胳膊上那只纤细白皙的手,轻轻眨了眨眼睛,“好。”
  陆景溪将人按在草堆上,将包里的野果拿出来,挑熟透的递给他,“快吃,补充维生素,对你的伤口有好处。”
  说到这,她好奇地往他腹部看,“你吃完我给你重新处理伤口,天气潮湿,不要捂到发炎,我这里退烧药也没几片。”
  连承御咬着酸甜的野果,头一次觉得,不知名的小果子这么好吃。
  之后的时间,两人一直都在洞里没出去。
  老白出去一次,隔了一个多小时慢悠悠回来了。
  它一张嘴,一条硕大青鱼掉在地上。
  陆景溪直接从地上跳起来,“蛙趣!老白你好牛啊!你竟然能抓到鱼!给我们的?”
  老白坐在旁边的位置开始舔舐湿漉漉的毛发,满眼傲娇的神态。
  陆景溪将青鱼捡起来,立刻拎出去处理。
  连承御拽住她的袖子,“我来吧。”
  陆景溪挥挥手,“你病号就好好养伤,我来。”
  说着,拎起青鱼尾巴出去。
  十分钟后回来,洞口已经生好了火。
  她看着少年蹲在火堆旁,鼓捣着焰心,眉开眼笑地凑过去,“哇!你好厉害!这个火用来烤鱼正好!”
  连承御弯了弯眼睛,想去接鱼,结果又被女孩推开。
  “说了我来,你生着病呢,放心,我虽然不会做饭,但是烤肉烤鱼做的很棒,我妈妈夸我做饭还是有点天赋的。”
  陆景溪将鱼架在火堆上翻烤。
  青鱼足有四五斤重,陆景溪将其分成了三段。
  烤熟后洒了盐和白胡椒粉,将其中肉最多的一块给了少年。
  将鱼尾巴那一段放在老白跟前,“人类文明的标志就是学会了用火做食物,尝尝?”
  老白已经舔毛完毕,闭着眼小憩,闻言睁开眼,将烤鱼吃进去。
  陆景溪看向连承御,“好吃吗?你吃慢点,这种鱼的鱼刺不少。”
  连承御低头吃鱼肉,洞内的食物香气,伴随着洞口涌进来的潮意,以及心头跌宕起伏的温暖,成为他少年美好记忆里,为数不多带有色彩的画面。
  也是这一幕,让他记了很久。
  记了一辈子,又一辈子。
  晚上睡觉时,连承御看着几拳之隔的模糊身影,忍不住好奇地盯着她黑暗中的脸颊。
  她裹着衣服,睡姿很乖巧,不会乱动。
  忽然,她翻了个身,正面朝向他。
  连承御跟被做错事被抓包似的,赶紧挪开视线紧闭双眼。
  可等了几秒后,他又慢慢睁开眼睛,旁边的人没醒。
  她跟他的距离拉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呼吸时带起的空气。
  带着淡淡的香甜味。
  好像是野果的味道,也可能是她身上的气息。
  连承御跟着了魔似的,呼吸声声加重,想要将这种气息彻底记在心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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