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老公被我撩到颤抖_第449章我的妻子很可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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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到陆景溪的时候,她用力拨动转盘,指针最后颤颤巍巍停下。
  指向的人是……陆景肆。
  她愣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看过去。
  “真心话。”
  斜前方的男人也望过来,低沉的嗓音瞬间抚平四周的喧闹。
  陆景溪想了好一会也不知道问什么,“我不知道问什么,机会给你们。”
  立刻有人抓住机会,一个小模特撞着胆子举起手,“陆先生,您在嵩山阁办的木雕展我有看过,大多都是人像木雕,请问您的灵感来源是谁呀?”
  陆景肆喜爱雕刻,他有一栋别墅专门用来安置作品,帝都很多人都知道。
  陆景肆轻笑一声,“对我很重要的人。”
  “那就是喜欢的人喽?”小模特继续追问。
  “这是下一个问题。”
  他轻飘飘的掀过去,游戏继续。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将心思藏起来。
  轮到姜素雅转盘,指针正好指向正对面的方向。
  她的眼尾泛起不易察觉的笑意,“连先生,您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连承御的手轻轻把玩着一枚骰子,“真心话。”
  陆景溪拿了颗草莓塞嘴里,视线似有似无地看向他。
  “外界都探听不到您的私事,可以讲讲您的妻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好家伙,这个问题一出,大家都来精神了。
  当年浩浩荡荡的世纪婚礼,直播中途被掐断,后续网络就跟进行了大清洗一样,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当然,大家吃瓜的时候,眼神自然而然地也看向了陆景溪。
  陆景溪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但嘴里的草莓不知为何变得苦涩难以下咽。
  抬头看过去,发现男人眼底流淌出一丝笑意。
  陆景溪想,他一定很爱他的妻子,才会在回忆起她时,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可爱机灵,有时一句话把人气得半死,但偏偏嘴甜会哄人,专注力很强,心也狠,下定决心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他每说出一句话,陆景溪都觉得有一把刀,在凌迟心脏。
  她低着头,不停地捡起果盘里的水果往嘴里塞。
  告诉自己别听别看,就不会难受。
  可她的耳朵不会隔音,他简简单单几个字,她便能在脑海里清晰描绘出他们相处的日常。
  墨星月有些惊讶地看向他,她哥是喝多了吗?说什么胡话呢?
  墨星明看向旁边跟鹌鹑似的人,扯了扯她的裙角。
  陆景溪眨眨眼,逼退眼底的湿润,看向他。
  “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陆景溪本就想逃离,毫不犹豫站起身,当场打了退堂鼓,背负着身后十几道审视的视线,被墨星明带着离开包厢。
  屋内,姜素雅还想问什么,结果被对面的男人一个眼神打住。
  她心脏猛地一跳,意识到自己多话了,立刻看向旁边,“陆先生,该你了。”
  陆景肆随意转动转盘,指针却跟带着命令一样,再一次矛头指向连承御。
  陆景溪在的时候,房间里相安无事。
  可她前脚一走,屋子里顿时充满莫名的硝烟。
  陆景肆缓缓后靠在椅背上,下颌轻轻抬起,“承御在国内的行程始终是不方便的,什么时候回去。”
  他甚至都没问对方选什么。
  连承御同样平视着对面的人,表情令人捉摸不透,“自然是把想做的事做完,想见的人看够再走。”
  陆景肆继续云淡风轻地转动转盘,指针又一次指向连承御,“看不够就不走了?不是你的多看几眼,依旧不是你的。”
  连承御淡笑爬上嘴角,“是我的就算溜了,也能把她抓回来。”
  这次换他伸手转动转盘,指针神奇地直指陆景肆,他继续道,“同样的话送给你,而不是你的,你觊觎多少年都没用。”
  四目隔空相对,仿佛有无数火星子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
  周围人大气不敢出一下,明明之前看起来很友好很平静的两个人,怎么仿佛一下子封印解除似的,直接炸了?
  而且他们对峙的重点,怎么听着像陆景溪?
  门外。
  陆景溪扭头看旁边的人,“什么事?”
  墨星明把走廊尽头的窗子推开,往外看了一眼,“你别听我哥瞎说。”
  陆景溪哦了一声,难掩语气里的低沉气息,“我不介意,真的,你看我们都能在一个桌上平静地玩游戏,他也能对着所有人提及他现在的生活,代表过去都正常翻篇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总要往前走的。”
  墨星明神色复杂,“真的?”
  “真的啊,我也开始新生活了,席屿舟是我们全家都很看好的对象,我打算以后……”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以后不接本子了,做做生意,回归家庭。”
  “你要跟那个男人结婚?”墨星明被这个消息惊得瞪大眼睛。
  “难不成我要孤寡一辈子?”陆景溪反问。
  “那是你家人相中的,你相中了吗?”
  陆景溪忍不住发笑,“我啊?算吧,他家世好人品好,没有不良嗜好,长得也帅,关键人家喜欢我十几年,多长情~”
  “他说的?”
  “嗯。”
  “他说的你就信?陆景溪我告诉,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又不是未成年,脑子被猪吃了,他说你就信!我还说我哥喜欢你十几年呢!你咋不信!”
  陆景溪神情一顿。
  她信啊。
  眼前拂过连承御给她讲过两人初遇的场景。
  她虽然不记得了,但她记得连承御说过,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放不下她。
  从初遇起,到分开止,也有十几年,而且是横跨前后两世的十几年。
  她笑容有些苦涩,“你到底拉我出来做什么。”
  “没事!我吃咸了!这里服务生做的东西太咸了!”
  说完,气得跟炸了毛的狐狸一样,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往包厢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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