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老公被我撩到颤抖_第411章想和你重温旧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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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溪眉梢一挑,是她多心了?这口吻,怎么像慰问员工?
  但也顾不得其他,摆了摆手,“不用,你发烧我也有责任。”
  说完,去拎自己的医药箱子。
  连承御能明显察觉到她对他刻意的疏离,就差在身上贴一个标签,‘我对你没别的意思’。
  “下去吃早饭。”他将风筒线绕好,一句话,堵死了她要逃的路。
  “不吃……”
  “你在躲我吗?”他忽然问道这个过于敏感的问题。
  重逢不过两三日,她们见了太多次。
  可没有哪次,像今早这般直白,直接一语挑明彼此之间的尴尬。
  陆景溪紧张到脚趾抓地,强撑着一口气,理直气壮地反问,“我为什么要躲你?”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过来,“当年甩我的人是你吧。”
  陆景溪胸膛起伏,“……”
  他以如此平静的口吻叙述当年的事,到底是彻底释怀了,还是没在意过……
  “我说错了?”见她不语,他低声反问。
  陆景溪抿紧了唇,一股委屈在心口盘桓,“你没说错,那你住我隔壁又是什么意思?既然不想见我,那就躲远点……”
  她希望在他脸上看到气急败坏,甚至听到他讽刺地说一句,‘住你隔壁是巧合,你别想太多。’
  可是……
  情况似乎脱离了她的预想。
  男人唇角莫名浮现一丝笑意,他迈着长腿,朝她步步逼近。
  陆景溪浑身汗毛倒立,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落地的玻璃门上,警惕地盯着他,“你做什么?”
  “住你隔壁,的确是我刻意为之。”
  陆景溪,“?”
  “对于过去甩了我的人,我心有不甘。”
  陆景溪,“!”
  男人的手缓缓抬起,落在她瓷白的脸蛋上,若有若无的触碰,让眼前的女人跟受到惊吓又不敢乱动的兔子似的。
  勾的他心脏酥酥麻麻。
  “所以刻意制造巧合,想跟你重温旧梦,消除前后两世被甩的执念。”
  咚的一声响。
  陆景溪听到了心脏坠进地心的感觉。
  前后两世……被甩的执念。
  她咬着唇内的软肉,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语气低沉浑厚,正经的很。
  可听在陆景溪的耳中,哪还有一丝一毫的正经,简直恶劣到了极致!
  连承御侵略性的视线,如有实质一般,从她的眼,滑到她的唇,在她的唇上来回打转。
  性感的喉结,莫名上下滑动。
  高挺的脊背慢慢压下来,被晨光笼罩的面庞铺着温润浅淡的金光,可这光芒,无法照亮他眼底的黑沉。
  整个空间,四面八方都是他身上的气息。
  陆景溪看着他逼近的英俊面孔,看着浮现在他脸上的陌生笑意,心颤着抖着……
  在他面孔贴近于眼前时,她如梦初醒般,一把推开他的胸膛。
  她迅速压下玻璃门的扶手,跟逃命似的冲上了天台。
  医药箱都不要了。
  连承御被她的力道推得连退两步,视线粘着那道匆忙又慌乱的背影,看她迅速消失在墙体顶端。
  他没去追,而是轻轻眨了眨眼。
  那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像天台蹿进来的清晨微风,透着令人身心愉悦的清凉舒畅……
  陆景溪三下五除二翻上隔墙,回了自己家的地盘。
  双脚稳稳落地的同时,她赶忙回身。
  墙头空无一物。
  说不清是恐惧退散还是心底失落的感觉,包裹着浑身的感官。
  直到回到室内,她耳边依旧是他那句意味深长的,‘想重温旧梦,消除前后两世被甩的执念……’
  重温什么旧梦?
  消除什么执念?
  她抿着唇,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思考着他话里的可信度。
  他是要如温然猜测那样,勾引她,报复她吗?
  忽然,门铃叮叮当当响起,把她吓了一跳。
  凑到猫眼前一看,是一张公式化的笑脸。
  因紧张而燃起的愤怒,让她一把扯开房门,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江松,“呦!江助昨晚还在外地出差,现在就出现在眼前,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任意穿梭门呢!”
  江松露出一口小白牙,装作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意味,“连夜订票回来的,非常感谢陆小姐昨夜照顾先生。”
  陆景溪冷冷地呵呵了两声,刚刚的遭遇让她看起来心情极差,看得江松心里发毛。
  他赶紧将手里的煮鸡蛋递上前,“刚煮好的,先生说滚一滚肩膀能更舒服些。”
  陆景溪垂眸看着盘子里的五个鸡蛋,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往对门看了一眼,生怕连承御忽然冲过来。
  再来一句什么重温旧梦乱七八糟的话。
  但对门关着,她什么都看不到。
  稍稍心安,伸手将鸡蛋接过来。
  正要关门,江松忙按住门板,“陆小姐,因为先生身体特殊,我替医生问问昨晚的用药情况。”
  陆景溪忍着不耐,没好气道,“鹤顶红,半步颠,外加含笑散,各半斤。”
  江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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