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老公被我撩到颤抖_第410章穿睡衣,洗澡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陆景溪抿紧了唇,跟偏瘫似的造型反驳他,“你哪只眼睛看我紧张了?”
  男人神色一怔,揉着手腕的动作也跟着停下。
  陆景溪看到他似有似无地勾了下唇角,心中警铃大作!
  下一秒,一阵风伴随着淡淡的檀香气扑面而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那张在眼底无限放大的俊逸面孔。
  她心脏失了节奏,又没法控制脖子躲开,只能双眼紧闭。
  脸颊感受到了浮动的呼吸,但那股热度却没贴上来。
  她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眼,就见男人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她。
  就算他没开口说话,陆景溪也看出了他眼底的深意。
  你,紧张了。
  他漫不经心地直起腰,撤下脖颈两侧的退热贴。
  一夜没睡好,导致陆景溪的脾气有些收不住,又看到他跟耍猴似的逗弄自己,气急败坏拍像僵硬的脖子,“你有没有良心?我是因为照顾你才这样的,还在那看笑话!”
  她眉间生动的情绪,让连承御心脏一动。
  错开她投来的视线,他弯下腰,将枕头捡起来,垫在她的后颈处。
  瞬间,陆景溪觉得颈部的酸拉僵硬被缓解几分。
  因为距离太近,他一动作,她便轻而易举地窥见宽松的睡衣下方,线条饱满流畅的胸肌。
  眨了眨眼,此刻的内心想法是……
  肌肉比五年前更漂亮……
  连承御整理好枕头,退开两步,和歪着脑袋的她四目相对。
  这种压迫性的沉默对视,持续了长达十秒之久。
  陆景溪想开口的时候,就见对面身高腿长的男人,头也不回地下楼了……
  下楼了……
  楼了……
  了……
  不管她了?
  他的良心,就仅限于给她垫个枕头?
  她龇牙咧嘴地瞪大眼睛,抬手按压肩颈,却起不到丝毫的作用。m.biqubao.com
  正卖力地敲打脖颈时,楼梯很快传来上楼的脚步声。
  她歪着眼睛看过去,就见连承御拎着拿着吹风筒和毛巾上来。
  风筒连上电源,她知道他要做什么,朝身后伸手,十分硬气地开口,“我自己吹。”
  连承御默不作声,不容置喙地推开她的胳膊,将毛巾裹在她的肩颈上,按开风筒上的热风开关。
  一边吹,一边用那双宽大的手掌按压揉捏。
  迅速改善落枕的最佳方法,用电吹风吹,再用热鸡蛋滚。
  显然眼下找热鸡蛋不太现实。
  她起初脊背绷得很紧。
  他站在身后,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总觉得不自在。
  可温暖的风很快舒缓了凝固的经络,身体放松下来后,便由着他伺候了。
  昨晚上她也伺候他很久,算是找回来了。
  寂静的空间里,唯有吹风筒发出低低的嗡响。
  这一瞬间,时光仿佛倒流回了五年前。
  两人浓情蜜意那段日子是真的幸福开心,每次她洗完头发懒得吹,男人便站在床边,耐心地给她吹干。
  是每一次。
  他对她从未有过不耐烦。
  陆景溪盯着落地窗上的一个小污点出神,这样的清晨……
  好像做梦一样,更像是她偷来的……
  不多时,楼下传来熟悉的呼唤声,打破了平和的氛围。
  “先生?”
  因为风筒的声音遮盖了脚步声,以至于江松走到转角处,两人才发现他的存在。
  陆景溪第一反应是把江松抻过来揍一顿!
  她现在的遭遇,全都拜他所赐!
  连承御的第一反应是,扯起被子将身前的女人捂住。
  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陆景溪的口鼻都被布料捂住,让她往后仰的同时,眼睛上挑看斜后方的男人,“……”
  连承御面不改色,并不觉得他刚刚的动作过大,淡定地关了吹风筒。
  江松一上来看到这一幕,顿时杵在那,面上吱吱唔唔,“呃……我先下去……”
  “等等。”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听不出一点不自在。
  江松立刻站直听吩咐。
  “去煮几个水煮蛋。”
  江松,“……”几个蛋?做了什么事要消耗这么多蛋白质?
  睡衣,吹风筒,洗澡了?
  嗯,懂了!
  陆景溪将被子从脸上压下来,怒视江松。
  他自然是感受到了那股怨气,立刻转身下楼,“好的我马上就去。”
  等人走后,连承御打开风筒的开关,继续刚刚没完成的任务。
  又吹了十来分钟,她终于能将脖子挺直了。
  站起身后,察觉到空气里洋溢的异样气息。
  他们两人都穿着睡衣,但她不同,她是真空状态。
  这是重逢后,她第二次穿着睡衣见他。
  男人偏开视线,伸手将额头上的退热贴撕下来。
  陆景溪立刻开口,一副正八经公事公办的态度,“昨晚上发现你晕在天台,我把你拖进来的,江松说他在外出差,这里没有信得过的人,不让我送医院,他还说你身体脆弱,我就给你贴了这个,给你喝的也是儿童退热药。”
  男人在听到儿童退热药时,英俊的面孔浮现一丝难以言说的无语,他攥着那枚发热贴,低声道,“辛苦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8_148010/7384530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