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溪将披肩慢条斯理的拿下来,白皙的手掌抬起,丝绸质的衬衫从腕部向下滑落,露出一截皓腕。 她朝后挥了挥手。 “我在门口,有事您叫我。”说完,韩盛伸手将门带上。 林大洪等人先是一愣,随即浮现出笑意。 “陆大影后!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林大洪端着酒杯,一脸嘻笑起身迎过去。 陆景溪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上的贝母腕扣,往上卷了两圈,露出凸起的腕骨,以及白皙的小臂。 林大洪在她跟前站定,丝毫没有昨晚叫人绑她的心虚,“来来来,喝一杯喝一杯,之前的饭局让陆影后不快,是我的错。” 陆景溪微微勾唇,解开衬衫的两颗纽扣,一截锁骨就那么明晃晃的暴露在众人眼前。 林大洪眼神一暗,一股邪火从眼底滋生。 不愧是陆景肆惦记了这么多年的女人,脸蛋美,身材棒,而且这种冷冷淡淡的气质,真是让男人抓心挠腮。 “林先生想见我打个电话就好,怎么还让人半夜撬门。” 林大洪装作一脸无知的样子,摊开双臂,“陆小姐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看着他欠揍的模样,陆景溪精致的面孔上浮现淡淡的笑意。 然而接下来的动作出其不意,让屋内爆发出好几嗓子尖叫。 桌边摆放着各种类型的酒水,她抄起一瓶,直接当头砸在林大洪的脑袋上,给他开了瓢! 厚重的洋酒瓶直接碎掉,林大洪被砸懵了,捂着脑袋弯着腰,地上当即滴淌出大片血液。 屋内陪酒的女人们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其余几个男人也纷纷往后躲了躲。 林大洪缓解耳边的嗡响和痛意,缓缓抬起头,张嘴就骂,“贱人!你敢打我!” 陆景溪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随手将半截酒瓶插进他的手背,当即一条十公分以上的伤口横贯男人的手背。 “啊!” 林大洪怒着一张脸嘶吼出声。 见了血,还不止一点,包厢里其他人坐不住了。 “陆小姐,没必要下这么狠的手吧。” 陆景溪一抬眼朝男人看过去,所有人立刻闭紧了嘴巴。 那种冷冽又压迫的气息,顷刻间改变了包厢的氛围。 陆景溪扯了湿巾擦拭手指,“那三个人已经被我送到警局,我想明天林先生就能接到传唤了。” 林大洪捂着头,“你知道我是什么背景吗!敢跟我玩硬的,你还差了点!” 陆景溪淡淡一笑,“那你又知道我是什么背景吗?” “你不过是陆景肆看重的戏子,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没有他你算个屁!男人的玩物!现在跪下来跟我道歉我还能考虑原谅你,否则……” “否则怎么样?”陆景溪看他气急败坏的嘴脸,忍不住笑出声。 “否则老子把你玩烂了扔进鸡窝里!” 陆景溪挑挑眉,语含嗤笑嘲讽,“原来你们男人眼里,只剩裤裆里那点事,就那手指大的肉也值得反复拿出来炫耀,真以为有女人在你身下叫两嗓子,就觉得自己牛笔到不行了?” 屋子里所有人都被陆景溪的行事作风和说话风格给震惊到了。 这女人不仅敢干,还特么敢说! 忽然有人记起五年前陆景溪的网络风评,她可是敢顶着大号正面硬刚黑粉和黑料八卦号的存在! 这五年她销声匿迹,除了拍戏外,代言综艺等一切活动都不接,众人就以为她转了性子。 错。 大错特错! 勇还是她陆景溪勇! 林大洪头一次被女人连打带骂到脸红脖子粗,“你……你!” 陆景溪从背包里拿出几分文件,摔在桌子上,“来吧,谈正事。” 屋子里的人都已经默契地挪到对面的位置,看到那份文件,不免好奇。 林大洪想出去喊人,被陆景溪薅着脖领子按在座椅上,“我不开口,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扇门。” “你打人还威胁我!陆景溪你完了!报警!快给老子报警!” 她威严的眼神扫视对面想要报警的女人,“试试看。” 结果那女人发现,手机没信号了…… 陆景溪是有备而来。 她不止有备而来,她还做了万全准备。 签字笔拍在文件上,“签了你就能立刻走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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