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老公被我撩到颤抖_第394章他比知知还磨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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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似乎只有陆景溪一个人闻到了。
  连承御四平八稳地坐在那,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
  陆景溪浅吸一口气,拔开水银体温计的外管,走到他身边。
  男人掀起眼皮,“消毒了吗?”
  小护士立刻道,“消过毒了。”
  “我没看到。”他直白地拒绝。
  陆景溪,“……”
  她过去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这么多事呢?
  小护士却偷偷发笑。
  外人都能看出,这个帅到没边的傲娇男人,在等女孩子哄他。biqubao.com
  陆景溪告诉自己,他的伤是因为她受的,照顾他理所应当。
  耐着性子,用酒精棉片擦了一遍温度计。
  然后递到他跟前,“你自己夹好。”
  男人眉梢微微挑起,一副‘我右手处理伤口,左手怎么弄’的表情。
  陆景溪咬了咬牙,此刻她真的觉得,这男人比陆知意小时候生病还要磨人……
  她弯下腰,凑到他身前,伸手去解他的领带。
  过去也不是没给他结过领带,但那时候的情况都是……
  基本都是在床上。
  两人挨得近,能嗅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连承御看着她浓密的睫毛轻轻发颤,视线下移,因为她弯着腰,以他的视角和高度,能轻易看到她V领针织衫下隐隐浮现的风光。
  他挑了挑眉,随即感受到她的手背,在他下颌上不经意地剐蹭了两下。
  深邃的眼底浮动浅浅波纹,又平静地挪开视线。
  领带解开后,陆景溪又迅速解开衬衫的两颗纽扣。
  差不多能将体温计塞进去后,她学着小时候给陆知意测体温的样子,轻声道,“抬胳膊。”
  闻声软语,有种别样的风情。
  连承御也照做,抬胳膊,任她摆布。
  手指不可避免地蹭到他胸部肌肉,结实,滚烫。
  烫得她呼吸都凝住了。
  按住他大臂的时候,她立刻将手从他衬衫里抽出来,悄悄背在身后,无声地攥紧。
  直起腰时,她发现自己已经一后背的汗了。
  果真,大人比小孩更难缠。
  护士加快清理的动作,最后叮嘱道,“记得不能再沾水了,反复发炎不止会高烧,也会带来其他症状。”
  连承御的嘴巴依旧跟上了封条似的,依旧不给回应。
  陆景溪偷偷翻了个白眼,跟护士道谢,“记下了,谢谢您。”
  五分钟后,体温计拿了出来,有些低烧,37.9°。
  医生开了些消炎药,又开了一盒备用的退烧药,陆景溪只能又跑一趟药局。
  回来时刚从走廊转角走过来,就看到坐在长椅上的男人。
  他的右手裹了一块纱布,安安静静坐在走廊窗下。
  膝盖上搭着那条蓝色条纹领带,衬衫松散着两颗扣子,比刚刚少了几分严肃正式,多了一点点熟悉的柔和。
  四周偶尔有好奇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但他随意一抬眼,对方就赶紧加快脚步离开了。
  陆景溪放轻脚步走过去,将药袋子递给他,“药都在这里了。”
  他没接,而是缓缓抬起头,低声问道,“昨天那几个人呢。”
  陆景溪看到他眉宇间的漫不经心,却总觉得这副面孔的他,在算计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城南。”
  “走吧。”他站起身,迈着长腿往外走。
  过去他总会迁就她的步伐,等她,或者追上她。
  如今角色互换,她加快步伐追着他,急切地问,“你要做什么?”
  男人头也不回地扬了扬包裹的右手,“伤了我,还不让我知道他们什么来路吗。”
  陆景溪的脚步忽然顿住。
  也对,他如今身份尊贵,在外受伤,对于那个家族来讲是大事。
  而这大事,因她而起。
  她真的怕被牵连,被那里的人注意到,她怕她的孩子会因此失去平静的生活。
  连承御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没有跟上来,下意识放慢了速度,回身看她。
  见她忧心忡忡的模样,“放心,我不追责,只想知道背后的人是谁,如果是有人拿你当幌子害我,我总要有个防备。”
  这句话,像一根明晃晃的针刺,扎进她的身体里。
  有疼,但她说不出。
  临上车前,她去自助贩卖机买了矿泉水,回到车上后,便将水和药都递过去。
  连承御左手勾着安全带系好,没接,目视前方,“我没吃早饭。”
  空腹不能吃药。
  陆景溪有些无语,他现在怎么说话都说半截,剩下一半全靠脑部和乱猜。
  “……那我去买。”
  “不用,结束再说。”
  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
  陆景溪无奈之下,只能收回双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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