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老公被我撩到颤抖_第359章他把她删除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偷偷回去,就是去拿猫的?”
  霍沉眸底拂过一抹惊讶。
  航空箱里的爆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翘动着鼻子,嗅着霍沉伸进来的手指。
  “走吧。”
  连承御系好衬衫纽扣,提起航空箱和那个黑色的小拎包,率先一步走出病房。
  当初回国时,他便什么都没带。
  他是奔着她来的,他那时候想着,重来一世,一定能扭转乾坤。
  可每次看到她抗拒的眼神,都像是挨了一刀子。
  本以为百毒不侵,可每一次,都比上一世更疼。
  终究人非草木。
  霍沉跟着出去,上车前,他犹豫了一会,还是给陆景溪发了条消息。
  【他今晚九点飞欧洲。】
  陆景溪收到消息时,正坐在阳台上发呆。
  手机震动,她偏头看过去,看到那一行字的时候,浑身的血液直冲头顶。
  抓起手机,甚至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冲进了车库。
  “小姐你去哪?”
  管家端着甜品上来,差点被她撞倒。
  陆景溪根本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
  此刻的她,满脑子都是一句话。
  他要走了……
  这次走了,便再也不会再见了……
  就像看到了生命倒计时,却无能为力的人,只能拼尽全力朝他的方向赶。
  哪怕……远远的再见最后一面。
  周末的夜晚,帝都城内堵车严重。
  她在车上急得不知所措,不知看了多少次时间,也不知按了多少次车喇叭,可长龙般的车队,纹丝不动。
  八点多的时候,龟速挪动的车子,终于出城上了高速。
  可紧赶慢赶,到达机场附近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
  接连的嗡鸣声从头顶闪过,她一脚刹车将车子停在旷野的边缘。
  天色彻底黑沉,机场附近却灯火通明。
  四面八方起飞的飞机,闪烁着光点,冲向遥远的天际。
  她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心如擂鼓。
  没继续往机场赶,而是迅速爬上了车顶,仰头在黑沉沉的天空寻找着什么。
  她不知道哪架飞机是连承御的,只是保持着仰头的姿势,看着天空。
  夜风吹拂,发梢随意摆动,勾勒出莫名的画卷。
  轻眨眼睫,便有一颗又一颗的眼泪从眼角眼尾滑落。
  这其中,就应该他乘坐的飞机吧。
  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撕扯着离开,慢慢飘向天际。
  眼前的视野被泪水模糊,她擦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站得累了,才盘膝坐在车顶上,像被抽离了三魂七魄一般,失神地坐下。
  她拿出手机,点开连承御的朋友圈。
  然后瞳孔剧烈一颤。
  灰白色的横线,将她彻底拦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他把她删除了……
  从指尖泛起的刺痛,瞬间涌进心脏。
  这时,手机推送财经消息进来。
  【连城国际掌权人连承御,因个人原因已于上周辞去总裁一职,新任总裁多恩·波维奇已于今日正式上任……】
  待到夏日晚风吹干眼睛里的泪,她双手拄在身侧,继续看天空上起起落落的飞机。
  这个时候,飞机已经彻底飞出国界线了吧。
  他终于安然离开,奔赴没有她的新生活了。
  连承御,世间有六欲七情八苦。
  余生的每一天,我都会向神明祈祷,祈求你能拥有幸运且幸福的人生。
  祈祷会有人出现……
  抚你两世不甘;
  给你未有坦诚;
  予你赤诚热恋;
  赠你美满人生。
  而我,也要开始没有你的生活。
  晚上十点。
  候机室内,连承御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框。
  他和陆景溪的每一句聊天记录都不曾删过。
  他一点点往上滑,直到回到了加上好友的那句话。
  【您已添加对方为好友……】
  就这么点吗……
  他又点开她的头像,那张在庄园雪人旁拍的照片,一直都被她当做头像用着。
  她的朋友圈里,原本有很多他的身影。
  可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她一点点删除光了。
  候机厅内不断传来其他航班即将起飞的消息。
  “喵~”
  爆爆将小爪子,从航空箱的空隙里伸了出来。
  他和里头的猫咪对视,不久挪开视线,将好友拉近黑名单之中……
  也就是在这之后,原本很安静的爆爆,开始焦躁不安地在航空箱里嘶叫。
  “不能再拖,该出发了。”连若烟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提醒。
  男人站起身,随意地看向候机室四周,没人注意到他黑色眼底的落寞与凄凉。
  那最后一丝掩盖很好的期待,也如微弱火苗般,彻底熄灭。
  不再做停留,提步朝登机口走去,飞往令他厌恶又熟悉的国度。
  飞机起飞,窗外星光般的夜景越来越远,就如同熟悉的人,在他记忆里慢慢远离。
  而那时,陆景溪正开着车子返回帝都。
  不久后,车子途径路口,与侧面失控的货车相撞,遭遇严重车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8_148010/7384525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