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的一句怀不上,更是戳了喻岁的心。 见喻岁一脸自责,姜清随即道:“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有心理负担,只是拿你当朋友,跟你说些掏心窝的话。” 喻岁知道她在宽慰自己,但她这心还是好受不了。 只因为自己想要报复喻敬文,所以她为了自己,搭上了她的一身。 “我再给你找个好点的医生,我们再详细的做个检查?” 喻岁从不知道,她一直在为这事在着急。 相聚的时候,自己不是没问过她什么时候生孩子。 姜清给出的答案总是,不着急,或者再等等。 喻岁也不可能次次见面都问这事,后来再听她说,孩子不生了。 她以为是他们夫妻之间决定好的事,可没想到,只是单纯的生不出来。 这结果,让喻岁更加有了负罪感。 她想象不到,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姜清背负了多少压力。 姜清脸上扬起一抹浅笑,“不折腾了,我年纪也大了,也不想再耽误付逸的人生,他还可以再婚,再跟他喜欢的女人生孩子。” 她会祝福他,真心实意,只不过会心酸。 毕竟她是想跟付逸过一辈子的,突然半道要分开,她还是会忍不住难过。 喻岁问:“付逸也同意了?” 姜清回:“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 喻岁:“……” 这事,她这个外人也不好过多评价他们夫妻之间的事。 “婚姻大事,你再好好考虑清楚。” 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他们的婚姻并没出现谁对不起谁,她也能看出姜清对付逸的在意。 以她对付逸的了解,他不像是那种不负责任,没有担当的人。 姜清嘴角一弯,露出一抹嘲弄,“我想他的出差,就已经给了我答复。” 他既然不愿意开口,那这个口,就让她来开。 喻岁说:“辞职信我替你先收着,我给你放个年假,你出去好好旅游旅游,散散心。” 说不定旅游一圈回来,她想法就通了。 “我……” 没等她开口,喻岁打住了她继续要说的话。 “你就算真的要离婚,但你也要有份工作,我知道你现在的个人能力完全可以去其他公司任职。” “姜清,我需要你。” “老婆,我也需要你!” 木门被拉开,付逸跟他的声音一同出现。 闻声,姜清跟喻岁同时看去,两人脸上出现不同程度的愕然。 姜清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付逸一身风尘仆仆,他视线率先落在喻岁身上,他说:“我能跟我老婆单独聊两句吗?” 喻岁点头,“当然。” 这是他的老婆,他想聊几句就聊几句。 话落,喻岁动作想当利索,起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他们。 当包厢只剩他们夫妻两人时,空间有一瞬的静谧。 四目相对,他们都能从彼此眼中看见对对方的情谊。 姜清鼻子一酸,岔开视线,故作镇定,“你都听见了?” 付逸不答反问:“我要没回来,你是不是打算把离婚协议用邮寄的方式寄给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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