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兴趣被花休勾了起来。 “我看看是什么宝贝!” 说着,我将香囊拆开。 香囊里面是一堆种子。 “种子?这是什么种子?” 花休扬起小脑袋冲着我说道:“这是飞絮落花的种子!” 我微微一怔。 “飞絮落花?这是什么东西?本王为什么没有听说过?” 花休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就是……就是一种花呀!” “这种花小小的,圆圆的,毛茸茸的,而且一吹就飞了!所以我给它取名叫飞絮落花!” 我沉吟片刻,花休口中所言,应该是一种草药。 那个时候还没有蒲公英这一说。 但是蒲公英最早出现在汉朝,之后在晋代有了记载。 不过,我也没有在这件事情计较下去。 我冲着花休说道:“是个稀奇玩意,这袋种子我留下了,等过几天我种下,如果长成之后不是你口中所形容的那样,我就杀了你!” 花休一听俏脸被吓得煞白,她连连摆手,道:“不要杀我!我不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见花休这个模样心中感到好笑。 这时,太监拿着两件新衣服走了进来。 我把衣服交给花休让她换好,然后亲自将其送回去。 花休乖乖的将衣服换好。 这件衣服穿在花休的身上真的很合适。 而且,她也没有刚刚那般难看。 我亲自带着花休回到落花苑。 花休并没有带着我从大门走进去。 而是偷偷来到落花苑的宫墙前。 落花苑的旁边就是一个花园,这面墙就在花园之中。 花休钻入花丛,我并没有跟上去,片刻之后,花休探出头,说道:“皇兄,你怎么不跟上来呀?” 我有些嫌弃的看着花丛,道:“本王是皇太子,跟你钻花丛成何体统?” 花休委委屈屈的看着我道:“皇兄,你……你这是要食言吗?你不是说要送花休回来吗?” 我看着花休委屈的模样瞬间心软。 我只能跟着花休钻入了花丛中。 花丛另一面就是落花苑的宫墙。 墙角有一个狗洞。 花休一马当先直接钻了进去。 我看着狗洞犹豫片刻也钻了进去。 这件事情可不能让父皇知道。 如果要让父皇知道我一个皇太子竟然钻狗洞,到时候定然会遭到惩罚。 落花苑很大,但是并不奢华,寒酸的不行,偌大的院子没有花,没有任何装饰。 现在是冬天,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光秃秃的一片。 花休警惕的环顾四周,然后拍了拍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嬷嬷还没有回来。” 花休转过身看向我,道:“皇兄,你要不要进屋子里面坐一坐?” 我一怔,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好吧。” 花休推门而入。 我站在花休身后只感觉寒风袭来。 这屋子里冷的像是冰窖。 花休的寝宫和我的寝宫有着天壤之别。 我的寝宫要多奢华有多奢华,而花休的寝宫甚至都没有太监住的地方好!biqubao.com 这让我更加心疼花休。 花休来到我的身前跟我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 或许是亲兄妹的缘故,花休此刻没有刚刚见我时那般拘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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