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馗这句话看似是在拥护酆都大帝,但实际上是在暗示我,如果不按照酆都大帝的话来做,徐天璇和花休一定会出事的。 我眉头紧皱。 钟馗继续说道:“小肃,听话,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我深呼一口气,道:“好吧,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酆都大帝见我松开,冲着我随手一挥,下一秒我的背后就出现一把椅子。 我坐下看着酆都大帝问道:“说吧,你想谈什么。” 酆都大帝开门见山道:“刘肃,今日你若是决定放过我们地府,我就放了你的女人和妹妹。” 我冷笑一声,道:“既然我坐下和你谈,你就得说实话,即便我现在离开,你能放过我女人吗?” 酆都大帝笑而不语。 “很显然,你刚刚说的话你都不相信,所以就别来虚的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懒得和酆都大帝兜圈子。 酆都大帝沉默片刻,道:“好吧,本帝直接和你说了吧,我要你加入我们,打开诸神冢!然后合力重修天道,只要你答应,你便是众神之主!” “众神之主?诱惑力确实很大。”biqubao.com 我看向酆都大帝,语气一冷,道:“诸神之所以被封印在诸神冢中,完全是因为你们的贪心,你们被邪念所侵蚀,即便将你们放出来,你们也不可能改正,只怕到时时候天地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还有,你们的目的我也清楚,利用我重修天道,然后诸神执掌万物,凌驾于万物之上!” 酆都大帝脸色微变。 我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我说对了。 “刘肃,一点都不能商量吗?” 我摇了摇头,道:“不能。” 酆都大帝冷笑一声,然后缓缓站起身,朝着正堂外走去。 十殿阎罗,四方鬼帝,四大判官也跟了出去。 我见酆都大帝故弄玄虚也跟了上去。 酆都大帝站在城主府的院内,他伸出手指向一个方向,说道:“刘肃,我最后在给你一次机会,答应我,你的女人就可以活下去。” 我顺着酆都大帝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个方向有一个小型城楼,城楼之上好像有一个祭坛。 祭坛的石柱上好像绑着一个人。 我仔细看去,瞳孔剧烈颤抖,怒火在我心中疯狂蔓延。 “你找死!” 我抽出打神鞭指向酆都大帝。 酆都大帝面无表情的说道:“刘肃,如果徐天璇不足以让你动容的话,那么接下来呢?” 话落,酆都大帝随手一挥。 一个法阵在院子内展开。 我眉头一皱,这法阵我从来没有见过,压根不知道是什么。 酆都大帝见我不解,他冲着钟馗说道:“钟馗解释一下。” 钟馗神情凝重的上前说道:“此阵法名为九转血骨阵。” “所谓九转血骨阵是以九族血亲为引,布以恶毒诅咒。” “阵眼为入阵者血亲,一旦入阵,血亲之间就会牢牢拴住,生同生,死同死。” “强行破阵会导致阵眼之人骨骼寸断,成为废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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