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漪沉吟片刻,回答道:“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我只听到酆都大帝说,你与花休是亲兄妹,你们俩虽然隔了数千年,但是因果还在。” “他好像是要弄什么上古诅咒阵法,想要通过天圣骨来杀了你。” 听到这句话我陷入了沉默。 天圣骨不可毁。 一旦毁了就会遭到致命反噬。 当然这个反噬是指毁坏天圣骨的那个人。 我已经能猜到酆都大帝的想法了。 我和花休是亲兄妹,血脉相连,因果纠缠。 有好多诅咒可以通过血脉来做到杀人与无形。 怪不得酆都大帝会找我谈一谈原来是有恃无恐啊! 想到这里,我微微叹了一口气。 我自以为实力强大之后就可以做到之前做不到的事情。 但是现在看来,我还有软肋。 我的软肋就是我身边的亲人。 不管是徐天璇还是花休,甚至是小黑和项漪,他们若是有谁出事了我自然不可能做事不管。 罢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必须要想办法解决。 而不是在这里自哀自怨。 项漪看出来我眉宇之间的愁容。 他沉声说道:“刘肃,你放心,我现在虽然没有你强大,但是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哪怕是魂飞魄散!”biqubao.com 我笑了笑,道:“别老说什么魂飞魄散的话,我们都会好好活着的。” 很快,轿子就来到了酆都城。 在酆都城门前轿子落地。 十大阴帅领着我和项漪朝着城主府走去。 整个酆都城安静的不像话,一点声响都没有,我的耳边甚至能清晰的听到我的呼吸声。 眨眼的功夫我们就来到了城主府。 城主府占地面积很大,而且十分气派。 不过,这是地府不管什么气势恢宏的建筑在这里都会笼罩上一层阴翳,看上去诡异至极。 白无常冲着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吧。” 我和项漪走入其中,来到迎客的正堂。 正堂之上有一把八仙椅,八仙椅两侧整齐摆放着几把椅子。 我环顾四周,正堂内空无一人。 就在我疑惑之时,一阵阴风袭来。 原本空无一人的椅子上此刻坐满了人。 我仔细瞧去。 正堂之上坐着的是酆都大帝。 两侧分别是十殿阎罗,四大判官,以及四方鬼帝。 整个地府的神明皆出现在此处。 我即便不去看他们,我都能感受到他们那阴狠怨毒的眼神。 “刘肃,你来了。” 酆都大帝冲着我说道。 我冷冷的看着酆都大帝,道:“少说废话!我女人和妹妹呢?” 酆都大帝笑了笑,摆出一副谦和的模样说道:“别着急,她们俩很好,但是在见她们之前,我们不妨做下来好好谈一谈。” 我冷言道:“我和你没有什么可谈的,我只有一个要求,把我的女人和妹妹交出来!” 酆都大帝依旧是笑而不语。 这时钟馗站了出来。 “刘肃!你若是想救你的女人和妹妹就应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钟馗对我没有那么大的敌意。 毕竟我们之前共事过,再加上钟爷爷,他对我照顾有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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