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第一纨绔_第543章 徐州无战事,扬州多牲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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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军破城,纯属侥幸!
  不过临机决断,陆远却绝不容错过良机!
  随着重甲骑兵轰隆隆入城,此事就已注定!
  一轮重甲冲锋,城内当即隐患一空!
  这个时代的重甲骑兵,无人可破!
  当日,重甲骑兵和讨逆军,已经扎根城内!
  一个个扬州军老卒临时搭建军帐,距离城内守军的大营也仅仅只有二百步!
  重甲骑兵在前,讨逆军在后!
  横向联营,直接将城内守军的三面困在其中!
  如同一头狰狞巨兽,趴伏在守军前方,仰天张巨口!
  似乎只要打个哈欠,就可将刘备大军一口吞下!
  扬州最精锐的三万大军,对阵徐州一群未经战阵的青壮,的确不足为虑!
  刘备军营内沟壑嶙峋,伏兵遍布,正是之前刘备部署的防御倚仗!
  不过扬州军只要步步推进,稳扎稳打,他们依旧毫无机会!
  幸好扬州军并无攻击的意思,才让刘备稍得喘息之机!
  而陆远正坐镇扬州军营,听着各方不断传来的消息,振奋不已!
  天赐良机,形势陡变,陆远自然欣喜若狂!
  不过战后千头万绪,却还需一条条处理!
  军帐内,陆远高居主位,环视下方大将!
  目光逡巡,眸中兴奋异常,却依旧从容问道:“好了,一件件来,周泰情况怎么样!”
  此刻帐内,扬州军大将并未聚全!
  如今各司其职,也只有赵云,周仓,徐庶,孙策,魏延,廖化而已!
  此外另有晕晕乎乎,一脸滚烫的公孙离,以行军文书的身份进帐!
  帐外倒是热火朝天,吵吵闹闹!
  不过陆远心系周泰安危,一时也来不及理会!biqubao.com
  “主公放心,周泰无碍!”
  徐庶抱拳上前,眉开眼笑:“周泰这厮皮糙肉厚,此次并未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将养数日即可!这厮现在就已忘了伤痛,还在坚持让女军医给他治伤呢!”
  他对此次破城着实欣喜,一时也懒得理会其它!
  一瞬间心头泛起无数念头,都是针对刘备的防御部署!
  正在寻找机会出言!
  “无事就好!”
  陆远终于心头大定,乐呵呵道:“给他安排个军医,下手狠点的!此外给他夫人接过来,免得他对其他女子动手动脚!”
  徐庶嘿嘿一笑,抱拳领命而去!
  “主公,你的伤势如何!”
  赵云阔步上前,郑重其事:“你为大军主将,万不可有失!此时徐州大局已定,这些战后琐事,不妨容后处理!主公何必急于一时!”
  他自然了解陆远性情,行事不喜拖沓!
  只是看着陆远身上的简易包扎,却依旧心忧不已!
  “我已取出箭头,酒精消毒,伤势无碍!”
  陆远不以为意,环顾帐内,却猛地摇头失笑:“廖化,先将你的粪叉和雌雄双股剑扔出去!都知道这是你抢的,没人敢和你相争!”
  他已知道孙策,魏延,廖化三人在战场上的细节,对他们行事也极为赞赏!
  孙策总览全局,在乱军中堵住了刘备回营通道!
  魏延虚张声势,吓得刘备不明所以!
  廖化则是误打误撞,逼得张飞割了胡子,刘备弃了宝剑!
  虽然他们最终并未建功,但此事于大局无碍!
  城内的十万守军,他本就有意驱虎吞狼,将他们赶到豫州去!
  只是廖化进了军帐,却还在抱着张飞的长矛!
  稍稍不慎,就已将军帐捅出了数个窟窿!
  这副土匪死咬战果的做派,着实碍眼!
  “末将……领命!”
  廖化老脸一红,匆匆将丈八蛇矛放在帐外!
  这个两人多高的长矛,也的确给他惹了不好麻烦!
  不只给军帐捅出了几个窟窿,还连连撞到了几人!
  赵云还为此狠狠瞪了他一眼,显然对他极为不满!
  只是这个丈八蛇矛是他拿命换来的,他之前才绝不愿放弃!
  不只是在刘备的军营门口虚张声势,险些遭到刘备反扑!
  陆远看着蛇矛位置,把他当成了张飞,至今还让他心有余悸!
  利箭漫天,凶威赫赫!
  一举将刘备的反扑射回了娘胎,也直接清空了一片乱军战场!
  他靠着临时抓来的倒霉蛋躲过一劫,却也更为珍惜这杆拿命换来的长矛!
  何况他一直没有称手兵器,这个长矛就好似专门为他打造!
  哪怕别人说他用不动,他也要勤练臂力,用上此矛!
  只是得找机会跟众人说明,这是长矛,不是粪叉!
  长矛出了屋子,众将都是心头一松!
  赵云更是看了看甲胄上被划出的一道痕迹,长长舒了口气!
  这是他为保护徐庶,硬生生挡下的长矛一击!
  可惜身在军帐,终究不能将廖化这厮捶打一顿!
  他也只好忍下了这口怒气!
  “好了,子龙去劝开典韦和黄忠!”
  陆远听着帐外吵闹,一脸无奈道:“大军征战在外,如今张郃,许定,鞠义等人都不在,正是用人之时!他们此时还在为了匹的卢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黄忠无意间骗来了下邳城门,自然是大功一件!
  这是天下人小觑了黄忠的代价!
  只当黄忠是个寻常的南阳老卒,却不知正值壮年,巅峰战力的黄忠有多恐怖!
  只是的卢马在长矛攻击中受伤,尾巴少了一截!
  黄忠在之后的大战中毫无建树,又是引得众将一顿嘲笑!
  黄忠无法控制的卢马,但典韦却自有手段!
  单手一掐,当场就将得卢收拾得服服帖帖!
  同时挖苦黄忠,连他一只手都不足!
  黄忠却是恼羞成怒,至今还在和典韦拳脚相加!
  一众将士在外喝彩,更让他们下不来台!
  “末将领命,这就将他们两人提出来!”
  赵云一本正经,大步流星出帐!
  顷刻,帐外已经响起了三人的混斗声!
  将士们喝彩连连,喧嚣不已!
  无论重甲骑兵,还是讨逆军,虎贲军,都在为自己主将助威!
  陆远不自禁揉了揉太阳穴,一时头大如斗!
  赵云是当世猛将,绝不是什么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
  让赵云前去劝架,的确有些失算!
  “不管他们,继续议事!”
  陆远环视帐内,当即盯上周仓,一脸不耐:“周仓,你为斥候军主将,也先把这青龙偃月刀放下!此刀沉重,不利于施展,你自己还得勤练武艺才可用呢,没人会跟你抢!”
  大军进城鏖战,斥候军离他们最近,也当即纵马来援!
  周仓在途中捡到青龙偃月刀,直接就如获至宝一般!
  始终提着长刀晃来晃去,虽然伤不到旁人,也着实碍眼!
  无论怎么想,周仓和廖化这两个黄巾旧部,也都是一副德行!
  陆远对青龙偃月刀倒是不以为意,只是看不惯周仓这副没出息的架势!
  他扬州军中的兵器,都是由镔铁打造!
  有的是长枪,长槊,犯得着为一把长刀如此吗!
  “末将领命!”
  周仓大黑脸环视一圈,眉开眼笑:“这是主公说的,没人可以跟俺抢,你们都休想打此刀主意!当然小白脸可以打,如果小白脸能提得动!”
  他大步流星,快步将青龙偃月刀放到了帐外!
  与丈八蛇矛,雌雄双股剑并排放在一起,正是他们此战收获!
  徐庶一言不发,根本懒得理会!
  一把破刀而已,给他用他都不用!
  周仓风风火火回帐,得意洋洋!
  没过一会儿,典韦,黄忠,赵云也很纷纷回帐!
  个个龇牙咧嘴,鼻青脸肿!
  只是他们进帐,却当即发现了一个老问题!
  混账黄忠布置的军帐,怎么总是这么挤!
  大军为徐州而来,如今只剩下邳一些残余而已!
  何必弄出这么个包括扬州治下所有疆域,一举将军帐塞满的沙盘!
  幸好许褚那个体壮如牛的家伙没进来,否则又是挤成一团!
  众人正庆幸此事,帐外突然响起许褚的雷霆咆哮!
  “主公,末将前来请罪!”
  许褚随即进帐,赤着上身,后背还背着大捆树枝!
  树枝枝繁叶茂,枝杈横生!
  随着许褚挤进人群,直接将周围人刮得发髻凌乱,脸庞生疼!
  公孙离无可奈何,直接躲到了陆远身后!
  典韦却抹了把脸上被刮破的伤口,见着鲜血,当即眼珠子一红,恶声恶气:“你这个牲口,这是进来找死不成!”
  “这是负荆请罪,你不懂!”
  许褚一脸不屑:“老子娘们是曾经的楚王妃,最有文化!你们的娘们都是一些小门小户的,哪懂这些!”
  他领兵南下楚国,楚王也随之作古!
  本想在楚国斩草除根,不过楚王妃却赞他是当世英雄,愿意主动相随!
  他也刚好想起行军文书的关键,看着楚王妃相貌不错,直接收到了帐中!
  此事军中将士们皆知,倒也不算隐秘!
  反正主公有言在先,这种事只要你情我愿,就犯不上军规!
  无论楚王妃是为了保命,还是真正心向许褚,旁人都无可置疑!
  此刻负荆请罪的姿态也无需多想,必是楚王妃的主意!
  “你……先把这套收回去!”
  陆远压制着怒气,漫不经心道:“帐内太挤,容不得你负荆请罪!要不你就去帐外呆着,好好讲讲你到底犯了什么过失!”
  他看着麾下一群大将,心头也是一阵无奈!
  只要不在战时,这就是一群混蛋!
  此刻竟然还来惺惺作态,弄出负荆请罪这一套!
  “主公,末将一家老小,同族亲眷都在皖城,不喜欢隐患!”
  许褚一本正经:“城内张燕军麾下的家眷,都是隐患!我军与张燕军的血仇瞒不住,末将已经把此事告诉他们了!其中对我军有敌意的,已经被末将就地斩杀!”
  他晃着一身树枝,刮着众人脸庞,终于挤到了帐外!
  返身回帐时,已是赤膊上阵,一身轻松!
  不过体壮如牛的魁梧身材,却依旧挤得众将气闷不已!
  唯有黄忠稍稍诧异,腆着老脸道:“你这种没人性的牲口,没把人杀光?”
  “老子倒是想杀光,可惜碰上一群娘们,实在下不去手!”
  许褚思路显然异于常人,转眼已经向众人解释起来:“此事说来也奇,那群妇孺中,也有个小王八的娘们!老子特意问过好几次,才确定是并州小王八,不是咱们江东小王八!”
  孙策脸色一沉,重重喘了两口粗气,才若无其事道:“江东小霸王,不是江东小王八!”
  “一回事,别介意!”
  许褚不以为意:“你是老子灌着鸡汤长大的,在老子眼里,始终都是个孩子!什么小王八还是小霸王,你听听就好,不用当真!”
  孙策听着鸡汤,当即脸色一绷!
  回忆往昔峥嵘岁月,再也未发一言!
  陆远却是重重一敲沙盘,面沉似水:“你这就是请完罪了?你那个行军文书,就给你出了这么个半截主意?”
  许褚怔了怔,苦口婆心道:“主公,这些人都是隐患,与我军已经结下了死仇,只有死人才不会记仇!末将斩杀那些有敌意的,也是为了化解仇恨!”
  他不知陆远想法,更想不通之前的益州战略!
  只当陆远心慈手软,这才苦言相劝!
  以他想来,陆远近日行事,的确多有怀柔手段!
  兵入益州,竟然没有领兵长驱直入!
  虽然现在抢到了徐州,也是一大喜事!
  不过就这么放过益州,着实可惜!
  “化解仇怨,就是让死人不会记仇……你倒是记住我之前的话了!”
  陆远面无表情:“行了,此事我跟你说不通!不过你未经请示,直接动手,却不能轻饶!免去陌刀军统领一职,领兵进山围猎吧!云龙山,户部山,子房山,九里山,把其中肉食都带出来!”
  他本就不是善男信女,对此事也不甚在意!
  一群结下死仇的人,活着是他们造化,死了也就死了!
  芸芸众生何其多,他也来不及在这些小事上计较!
  当务之急,还是徐州百姓,先让他们吃上肉再说!
  否则光靠许定的细盐,进展太慢!
  此时许褚犯错,倒也恰逢其会!
  许褚脑中一懵,陌刀军统领没了?
  正要解释几句,却见徐庶在一旁连连眨眼!
  徐庶若无其事,拽着许褚出了军帐!
  许褚想着这个小白脸一惯心眼多,倒也情愿跟了出去!
  匆匆抱拳领命,在帐外静等徐庶解惑!
  “你急什么,只是暂时免去!”
  徐庶云淡风轻:“主公让你领兵进山,你能领谁的兵!这么多山中的肉食,主公让你全都带回来,你得领多少兵马!主公就是为了军规罚你一下,你忍忍就好!”
  许褚眼睛一亮,这个小白脸果然心眼多!
  比他的新夫人还能算计,可惜不能暖床!
  领兵进山,肯定是无缘徐州战事了!
  不过徐州战局已定,后面的战事也没什么功劳可抢!
  反而要把这些山中的肉食猎空,可能半数扬州军都得跟自己进山!
  只不过暂时只能有他陌刀军旧部,其他大军还得等战事彻底结束后!
  许褚晃了晃大脑袋,却又忍不住疑惑道:“这么说来,主公不怪我?”
  “主公是事情太多,不愿跟你废话!”
  徐庶嘿嘿一笑:“如果是别的主公,肯定得说砍了你以正军法,等我们求情时才饶过你!不过我们主公待人,不喜欢这套,也懒得耽搁!你要是再弄什么负荆请罪的破事,反而让主公厌烦!”
  他知道陆远要安排的事情太多,不愿在许褚之事上纠缠,这才主动出来解惑!
  心头也是明白,主公向来护短,怎么可能真罚许褚!
  之前许褚砍了沛王,主公不也是主动扛了起来,直接掀了桌子!
  之后周瑜差点坑死孙坚,主公也是一样,为周瑜扛下了此事!
  如果主公没有这份待人的真诚,哪来十万铁蹄忠心耿耿!
  许褚自然想不通这些,只是盯着徐庶若有所思,咧嘴一笑:“小白脸,你有没有什么姐姐妹妹,和你一样满肚子坏水的,白日能做行军文书,夜间还能……你明白吧!”
  徐庶呼吸一滞,脸色一黑!
  直接快步回帐,一言未发!
  这头牲口,竟然还想打他徐家亲族的主意!
  他徐家女子要嫁,也得嫁给陈群,荀彧那等翩翩公子才行!
  帐内许褚一走,气氛也当即为之稍缓!
  典韦,黄忠,赵云,周仓,徐庶,孙策,魏延,廖化俱在!
  除了刚被打发走的许褚,还在养伤的周泰,在东海郡与百姓交易的许定,砍头树立扬州规矩的鞠义,看管物资的张郃,也可谓将星云集!
  陆远环视众将,也终于开启了正题!
  “我军当务之急,是要彻底把徐州握在手中!”
  陆远敲着沙盘,乐呵呵道:“典韦,黄忠!你们夜间行动,统领重甲骑兵和讨逆军三路合围,步步推进!不在乎杀敌数量,只要将刘备赶进豫州就好!期间见坑填坑,见水引水,不可大意!”
  驱虎吞狼,计划依旧!
  三万大军,三路合围,也足以完成此事!
  “末将领命,这就前去准备!”
  典韦和黄忠齐齐神色一震,郑重抱拳!
  只是他们知道陆远规矩,安排完就不愿废话,索性直接告辞!
  反正帐中憋闷,呆着也难受!
  两人快步出帐,一路撞来撞去,显然旧仇未解!
  众将习以为常,自然无意理会!
  “赵云听令!”
  陆远一声轻喝:“你向来细心,夜间大战你只负责在外查漏补缺,以保万无一失!不过袁术麾下纪灵被关羽砍死,他毕竟是虎贲军前辈,你也该写信慰问一下!”
  他自然不会小觑刘备,也不喜变故,因此安排赵云在外!
  只要刘备出了下邳,徐州战事就已彻底功成!
  此事他也不禁心喜,为他与曹操两肋插刀的妙计而自得!
  不过他的计划,本就是环环相扣,并不止于得到整个徐州!
  两肋插刀,只是第一环!
  将张燕赶进下邳,与刘备自相残杀,是为第二环!
  将刘备赶进豫州,与袁术二虎相争,是为第三环!
  将刘备和袁术一起赶出豫州,是为第四环!
  让曹操帮他镇守豫州,扛着堵住虎牢关的黑锅,是为第五环!
  让孙坚做个锤子,随时敲打曹操,从豫州索取物资补充徐州,是为第六环!
  等曹操无法从关中攫取到物资时,再让孙坚直接把曹操敲到兖州,是为第七环!
  直到那时,他的引弓蓄势,箭指八荒之局,才算彻底终结!
  当下慰问袁术,也只是为了第三环添把火而已!
  有了关羽一刀斩杀纪灵,小沛之地的二虎相争,就已不可避免!
  “末将领命!”
  赵云虽然还未彻底想通,但也并未拖沓!
  当即抱拳领命,快步出帐!
  反正有什么不解的,之后问小白脸即可!
  “周仓听令!”
  陆远无意废话,径自传令:“你曾领兵交州,负责苍梧郡百姓迁徙!此次任务相当,将楚国,泗水,广陵百姓,先行迁徙到下邳!期间用点心思,不能用强,尤其不能抢百姓粮食!”
  计划环环相扣,但第二环完成后,第三环还需等待!
  在此期间,他倒刚好可以按原计划,迁徙徐州百姓!
  不过全由周瑜海船动作,速度太慢!
  他已经打上了下邳城外,起于淮水的护城河主意,自然不会错过!
  将此河一路引自长江,方便徐州的百姓和物资运输!
  此举需要耗费大量民力,不过他已有了先手!
  许褚进山猎狼,得到的大量肉食,正在于此!
  只要鞠义和许定在东海郡的事宜完成,就可直接南下!
  在此以细盐和肉食与百姓交易,获得百姓的信任和民心!
  之后借助徐州民力,一举完成此事!
  “末将领命,这就前去!”
  周仓大黑脸一晃,同样毫无拖延!
  他也是不明其意,只知道得尽快催促百姓收割小麦!
  对于其它细节,他也一样把主意打到了徐庶身上!
  这个小白脸心思最多,有不懂的问他就好!
  反而当下的徐州战事,已经只剩收尾,他也兴致缺缺!
  一路快步出帐,却猛地在帐外一声惊呼:“混账东西,谁偷走了俺的青龙偃月刀!”
  帐内众人自然懒得理会,只随意听着帐外的拳脚打斗!
  “好了,徐庶听令!”
  陆远看向徐庶,笑呵呵道:“你没什么特殊军令,先帮众将解惑!徐州战事结束后,将麾下四万大军交给许褚,全部进山围猎!你则要亲自规划一下,将护城河引到长江的路线!”
  徐庶稍稍迟疑,不由恍然大悟!
  当即郑重一抱拳:“末将领命!”
  随即大步流星,扬长而去!
  无论是帮众将解惑,还是将麾下大军先交给许褚,都是意料之中!
  唯一疑惑,是为何要将百姓先行迁徙到下邳!
  此刻却已想通,局势变幻,主公也正是临机决断!
  之前计划先将护城河引到下相,现在却要一步到位,直接引至长江了!
  此事他倒是得好生规划,水路通畅之外,还要利于灌溉!
  不过如此一来,他针对刘备的算计,倒显得可有可无了!
  而且当下徐州大局已定,此事倒是可以由扬州官府参与!
  此事关系水利船运,正是工部职责!
  虽然韩暨很忙,但与自己何干!
  徐庶一走,帐内就已只剩孙策,魏延,廖化三员小将!
  个个眸光闪烁,期待异常!
  之前他们就都各有建功,还未得封赏!
  此次破城一战,他们更是拼着性命阻击刘备!
  虽然最后因为廖化这个混账无脑,逼得太狠,并未成功!
  不过廖化扛着丈八蛇矛,却也为陆远指明了方向!
  利箭洗地,一举荡平了战场!
  至于廖化死里逃生,那是老天爷赏饭,他们羡慕不来!
  “孙策听令!”
  陆远并未拖延,豪迈一笑:“你本就有名将之姿,只差一点历练!如今在军中屡建奇功,可以独自领兵了!继续执掌周泰麾下一千兵马,北上与张郃连兵,加速物资转移!”
  如今张郃还在东海兰陵看守物资,同时负责将物资转移给周瑜海军!
  一千兵马速度太慢,让孙策前去帮忙正好!
  二人资历不同,自然也会有主次之分!
  相比起来还是张郃稳重,此事最终也是会由张郃做主!
  “末将领命,这就前去!”
  孙策亢奋异常,匆匆告辞而去!
  之前他也曾独自领兵,但那只是临时之举,而且还是在周泰麾下!
  此次虽然军中资历不如张郃,但却是真正的独自领兵!
  自此成为扬州军将领一级,由不得他不兴奋!
  何况陆远已经重用了他老爹,此时还能越级提拔自己!
  这份胸襟气度,也由不得他不敬佩!
  想来老爹得知此事,必会老怀宽慰!
  公瑾得知,也必会为自己欣喜!
  “魏延听令!”
  陆远毫不迟疑,继续道:“你与孙策一样,都有名将风范!如今在军中屡有奇谋,有胆有识!继续执掌周泰麾下一千兵马,北上与鞠义汇合,尽快立起我扬州规矩!”
  如今鞠义也在东海郡,依旧负责砍头!
  他需要鞠义,许定等人尽快南下,也刚好借着封赏给他们加派人手!
  反正军中资历不同,此事终究会是鞠义负责!
  不至于因为魏延前去,乱了主次分寸!
  “末将领命,愿即刻前往!”
  魏延与孙策一样,眸中振奋莫名!
  之前的荆州已成往事,他只有面对弱主时的无力!
  如今身在扬州,才让他真正得以施展!
  麾下有大军可用,谋略也会被采纳,还会被赞为奇谋!
  士为知己者死,有此一事,陪傻子廖化多闯几次敌营也值了!
  何况此次真正得以独自领兵,自此成为扬州军大将一系!
  今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大丈夫有此立身,何其幸事!
  魏延脚步嚯嚯,急匆匆出帐!
  廖化却已一脸殷切,眸中兴奋不已!
  “廖化听令!”
  陆远忍俊不禁:“你舍生忘死,不畏强敌!此次深入敌后,大涨我军士气!继续执掌周泰麾下一千兵马,北上与许定汇合,跟他学学扬州规矩吧!”
  他对廖化的拼命,自然极为赞赏!
  不过要让廖化独自领兵,就得让廖化知道谨慎,免得误了将士们性命!
  同时廖化身上匪气太重,也需改改!
  而许定那里,却刚好可以一蹴而就!
  许定这等老卒,长期负责后勤,最是谨慎!
  之前庞德公乔装造访,也被许定派人跟踪,甚至险些斩杀!
  而且许定长期与百姓交易,在众将之中最为体恤百姓!
  对于扬州规矩,也了解最深!
  这才让他直接跟廖化言明,要去跟许定学习!
  “末将领命,这就去准备!”
  廖化听出了陆远意思,却依旧振奋!
  毕竟他出身草根,生存全凭一股狠劲!
  与孙策,魏延等人平日涉猎,都是截然不同!
  如今能够得到同等待遇,自行领兵,已经让他极为满意!
  哪怕是去给伙夫当下手,但也终究成了扬州军大将中的一员!
  廖化言语之间,已经快步出帐!
  满心畅想,皆已化为豪迈一笑!
  只是扛起丈八蛇矛后,看着自己抢回的雌雄双股剑,才稍稍迟疑!
  这是女子的玩意,自己带着并无用处!
  反而主公帐内,新夫人正有武艺!
  如果直接留下,主公应该会懂自己的心意吧!
  廖化长声一笑,直接扛起丈八蛇矛离去!
  陆远正在帐内狐疑,这厮在外面怪笑什么!
  公孙离却从他身后款款而出,俏脸微红:“将军,你之前都是这样领兵作战?”
  陆远一头雾水,漫不经心道:“对!”
  公孙离明眸一瞟,掠过陆远身上血迹,又若无其事道:“将军,你之前都是这么随意包扎伤口?”
  陆远盯着水钟,心不在焉道:“对!”
  公孙离若有所思,却又咬了咬红唇,羞答答道:“将军,要不还是我来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吧,你有伤在大腿……”
  “你是将门虎女,哪来这般小儿女态!”
  陆远稍稍错愕:“我自己会包扎,用不着你!不过我昨夜也没梦游,之前的事也是误会,你今晨都已经好了,现在害羞什么!”
  之前唐瑛给他包扎的伤口,他依旧记忆犹新!
  哪敢用这个舞刀弄枪,显然更粗心的小烈马帮忙!
  而且夜幕将至,他也需要等待这场大战!
  一战定夺徐州归属!
  “你不敢就算了!”
  公孙离俏脸一绷,明眸扑闪:“我是怕你伤势太重,影响了与我北平军的交易!你不要多想,以为我关心你!”
  她纤腰摇摆,粉黛娇羞,几度欲言又止!
  陆远却忽然一竖食指,眉宇振奋:“先别吵,我军已经悄悄出动了!”
  “你还在流血,不许出去,我先帮你包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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