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陌尘定定地凝视着白依依,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好,不过我们只喝一杯,这一杯喝完,你就别再喝了,对身体不好。” “好。”白依依爽快地应道,“那我们就一口气喝了这杯如何?” 反正她也只是在这一杯中下了药而已。 白依依举着酒杯,和伍陌尘碰了杯,然后喝着杯中的酒,只是她的目光,却是落在伍陌尘手中的酒杯里,直到看着伍陌尘喝完了那一杯酒后,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只要秦令寒给她的不是什么假药,那么刚才她加进酒里的药,应该足以成事吧。 但是在之后,他们一起用完餐后,白依依看着伍陌尘,还是一副镇定的模样,好像并没有受到丝毫药效的影响。 是药没效果吗? 白依依忍不住地想着。 “晚饭已经吃好了,我让人送你回去吧。”伍陌尘突然起身道。 “我想再呆一会儿,才吃完而已,你也不用这么快就赶我走吧。”白依依咕哝着道。 伍陌尘却并不理会她,只是拿出了手机,想要拨打电话。 “你要打给谁?”白依依问道。 “打给司机。”伍陌尘背对着白依依道。 “不用!”白依依一个箭步上前,想要阻止他拨打电话,但是在碰触到他的手后,却感觉到了一股灼热。 “你怎么了,手好烫!”她惊呼道。 下一刻,他已经甩开了她的手,“别碰我!” 声音带着一抹压抑的呻吟。 白依依一愣,随即反而更逼近着伍陌尘,直接走到了伍陌尘的正面,看着他。 只见此刻的伍陌尘,脸上泛着一样的绯红,额头沁着一层薄汗,那原本总是从容镇定的表情,此刻却是在拼命的压抑着什么似的。 这是……药起效果了?! 白依依正暗自想着,伍陌尘的声音已经再度响起,“依依……你……你自己找司机……送你回去,我……我人有些不舒服,抱歉,我……我先回房间了。” 此刻的他,只觉得身体都仿佛要炸开来似的,理智仿佛随时会失去。 不能再继续待在依依跟前了,他必须要马上回房间,把自己关起来,才可以阻止这份冲动! 是蛊虫发作了吗? 但是现在身体里蔓延起来的那种感觉,虽然带着一些隐隐疼痛的感觉,但是那种无法控制的欲望,却是比平时更加的强烈! 简直就像是…… 伍陌尘快步又有些踉跄地奔到了自己的房间。 就在他进了房间,要关上门的时候,一个身子挤进了屋子里。 “依依?”伍陌尘双眼通红地瞪着她,吃力地喘着气,“不是……让你回去吗?”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回去!”白依依道,“你很难受吗?” “我……”此刻脑海中所有的理智都在褪去,看着眼前的人,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她狠狠地压倒在他的身上。 “陌尘!”当白依依的手碰上伍陌尘脸颊的那一刻,之前他所拼命压抑的那份欲望,一下子就像是火山爆发似的。 下一刻,她整个人已经被他给甩到了床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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