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陌尘看了白依依一眼,“你身体才好没多久,不适合喝酒。” “医生说了,偶尔喝一些也没事。”白依依道,“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喝一杯红酒,难道这点小要求,都不可以了吗?” 他薄唇微抿了一下,最终还是特意去挑了一瓶酒精度低的红酒出来。 白依依满意地看了看白酒,又瞅着伍陌尘,“对了,这段时间,你身上的蛊虫还有发作吗?” “这段时间还没有。”他道。 蛊虫的发作,本就时间不定,下一次发作时间并没有固定,有时候可能会几个月发作一次,有时候也可能才过了一个月就又发作的! 白依依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道,“那如果这段时间发作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伍陌尘抿着薄唇,并没有吭声。 白依依见状知道伍陌尘并没有打算要告知她。 “我只是让你告诉我,你都不愿意吗?明明只要我碰触你,只要我抱住你,就可以缓解这份疼痛的!”她道。 “那之后呢?”他道。 “什么?”她一愣。 “之后又如何呢?之后每一次,都要利用你来缓解疼痛吗?”他道,“然后就会渐渐的上瘾,会戒不掉,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呢?” “为什么你老是要去想我会怎么样呢?你上瘾了,我来负责,你难道就不可以自私一点吗?不要管我会怎么样!”白依依有时候还真的讨厌伍陌尘的这种性格。 即使他口中说着已经不想和她在一起,但是却还处处在为她着想。 如果他更自私,更只为他自己着想的话,那么她也许就不用那么累了。 不过再一想,若他真的如此,那么她可能也就不会再度爱上他了! 伍陌尘却只是淡淡地道,“依依,我上瘾的责任,你付不起,所以不要把事情,看的太过轻易,就像你失去记忆前,你也同样的打算要对我负责,可是……最后,却变成了这样,我说累了,是真的累了。” 他的情绪,太容易随着她对他的态度而起起伏伏,而他又要用太多的克制力,才能让自己在他面前保持理智,否则也许就会伤害到她了。 白依依咬了一下唇瓣,知道现在是根本没办法说服伍陌尘了,因为在他看来,她对他的这份爱,太容易变化,只是同情而已,也许过些日子,就会消失不见了。 可是她自己却很明白,这份爱,并不是什么同情,而是……在身体深处所蔓延开来的感情! 就在这时,白依依点的外卖送到了。 “陌尘,你去帮我拿一下外卖吧。”白依依道。 伍陌尘朝着门口走去,而白依依则是趁机打开了红酒。 当伍陌尘拿着外卖回餐厅的时候,只看到白依依已经在酒杯里倒上了两杯红酒,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而另一杯则是放在了她座位的对面。 伍陌尘没说什么,很自然地走到了红酒所摆放的座位前,然后把外卖的餐点,一一摆放在在了桌上。 “我们先干一杯如何?”白依依笑盈盈的举起着酒杯,对着伍陌尘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914/748937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