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玉婉疯狂尖叫,“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你们想要什么,钱,我有钱,我有好多好多钱,只要你们放过我,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们多少,我是庄家的大小姐,你们相信我,只要你们放过我,我一定会给你们钱的……” 几个男人发出肆无忌惮的爆笑,“你都被赶出庄家了还有脸自称庄家小姐?没事醒醒吧,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庄玉婉在惊恐中稍怔了片刻,他们是怎么知道她被赶出庄家了?消息还没这么快传出去,除非安排者告诉他们。 知道她被赶出来的只有当时陆家那些人,这些人是陆家安排的。 是陆景辰?是秦希?是楚娆?还是谁? 一定是陆景辰和秦希为了给楚娆报仇所以安排的一切。 庄玉婉想到这些将他们恨到极致。 把她赶出庄家还不够?还要找人玷污她! 他们何其恶毒! 她不会放过他们,她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身上的男人不断地撕扯她的衣服,庄玉婉不断尖叫,手不断地挥舞乱打,紧接着又是两巴掌将她扇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她眼皮打颤,依旧能感觉到身上的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她想挣扎,但是没有一点力气,只能任由衣服被撕烂,她尖叫,但这里偏僻没有人会过来,没人听得到她的求救。 庄玉婉甚至还看到有人拿着相机在录视频。 在这一瞬间,庄玉婉想死的心都有。 她躺在地上,指甲死死地抠着地面,淫笑声声声入耳,欢呼大笑,宛如一场狂欢盛宴。 庄玉婉只感觉生不如死,她无力反抗所以不再无用的哭闹挣扎,眼神中比绝望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恨意。 她不过是设计过楚娆一次,他们凭什么要用这么恶毒的方式对她?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她恨他们所有人,她要活着,她要弄死他们,她要他们付出代价…… 近两个多小时的凌辱,庄玉婉跟尸体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整个人失去了生机。 那几个男人穿好自己的裤子,看着她冷嗤了一声,“这千金大小姐睡起来的滋味也不怎么样嘛,跟木头一样一动不动,还不如夜店里的会来事。” 几人边说着淫词亵语,边哈哈大笑地离开。 庄玉婉只感觉自己此刻浑身发疼发冷,指甲抠在地上,早已抠出横横血迹。 她眼神里的杀意汹涌猛烈,此刻弄死那些伤害她的人是她活着唯一的目标。 结束后,林芷箐收到发过来的视频,心情愉悦地勾了勾唇。 “妈,这不是庄玉婉,她……她怎么……”庄月柔看着视频里的画面惊得一下子说不出来话来。 她看到了视频里庄玉婉被好几个人……她没见过这样的画面,吓得捂住眼睛。 林芷箐笑着关掉视频,顺便给秦希发过去。 之前在陆家的时候向秦希要了电话号码,有事好联系用,这次就算是她拿了他们五千万,送给他们的一点回报吧。 “妈,这些人都是你派去的?” 林芷箐得意地勾起唇,“当然,她被赶出庄家,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不能放过她,而且这也是她活该。” 庄月柔扯了扯唇,想到刚刚那画面,莫名觉得庄玉婉有点惨,但是她也没多说什么。 此刻秦希正坐在温暖舒适的房间里开着小夜灯,斜支着脑袋,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整个人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陆薄琛将小宝哄睡着,小心翼翼将小宝放在小床上,轻轻地给他盖好被子,见这小家伙没动,才安心走开。 看着秦希不断唉声叹气,陆薄琛弯腰坐在她旁边,将人轻柔地抱到自己腿上。 秦希掀眸看他,小声问,“小宝睡着了?” “嗯。” 秦希歪过头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心里莫名的安心。 “心情不好,睡不着?”陆薄琛轻吻了吻她的眉心问。 秦希的脑袋动了动,“嗯。” 楚娆现在还没脱离生命危险,她哪里睡得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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