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夫人又带娃离家出走了_第689章 凭什么要求她救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秦舟淮扯着唇,笑得更加肆意,像是得逞了一般,欣赏着陆薄琛失去秦希的痛苦。
  “想来也是啊,三个月了,秦希也该死了,我给她下得毒,她绝对活不过三个月。
  陆薄琛,她死的时候很痛苦吧,那毒在第三个月足以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只要她死了,就算秦氏最后没落我手里,我就不算输,哈哈哈哈毕竟秦家的继承人,我一个都没给秦白昌留,没用的入狱,有用的死了哈哈哈哈,多妙啊,秦白昌知道了都要死不瞑目了吧。”
  秦舟淮僵硬的站直身子,泛白起皮的唇扯出癫狂般的笑意。
  陆薄琛在听到他说,那毒会导致秦希在第三个月生不如死时,面色一寸一寸冷了下来。
  那时秦希该有多绝望!
  陆薄琛眼底满是恨不得将面前之人挫骨扬灰的恨意。
  他冷声,“你做那么多最终目的就是报复秦白昌?”
  “是啊。”
  “但是你要失望了。”
  “失望?可笑。”
  秦舟淮凑到牢笼边上,满目狰狞,冷扯着唇,“我怎么可能失望,你想说秦希没死吗?我告诉你不可能,因为那毒根本没有解药,她的下场只有死,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要让她活着。”
  陆薄琛皱眉,深邃漆黑的眸色里只剩下难以掩盖的杀意,他扫了眼旁边的桌子,在上面挑挑捡捡,最后拿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他垂着头,视线盯着漆黑的手枪,咬牙,“她从未想招惹你们任何一个人。”
  秦舟淮垂头冷笑,“没办法,在秦白昌找上她时,在谭如玉要将集团强加给她时,在她成为我的绊脚石时,她就没有任何置身事外的余地。”
  陆薄琛冷眼盯着他,“是啊,所以你们真该死。”
  “该死?然后呢?陆薄琛,你就算杀了我,秦希的下场也只有死,我不亏,怎么样?生气吗?生气就杀了我,来!杀了我!”秦舟淮直接吼道。
  他受够了那个恶魔每天无休止的折磨,死比现在好受百倍。
  秦舟淮张开双臂,直面迎接死亡。
  “杀了我!陆薄琛为你妻子报仇啊,杀了我!”他继续朝陆薄琛大吼。
  他无比希望陆薄琛现在给他痛快的来一枪。
  “砰砰砰砰。”
  连着四声枪响。
  一道痛苦的低吼,顿时血流如注……
  门外能听到里面所有对话,秦野之整颗心瞬间跳到嗓子眼,他挣扎着想冲进去,但是被人死死压住。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秦希,你救救他,你救救他啊。”
  秦希坐在椅子上,眉心紧拢,“你刚刚没听到他说的话吗?他可是一心要弄死我,我现在凭什么救他?”
  秦希没那么好心。
  当然她也知道陆薄琛是不会杀了秦舟淮的。
  陆薄琛的四发子弹准确的穿透他的双肩和他的膝盖骨。
  秦舟淮双膝猛然跪倒在地,痛苦的发出哀嚎声。
  陆薄琛站在原地,眸光幽暗,紧握到青筋暴起的手臂正是他极力压抑的怒火,他冷漠的看着,抬手把外套脱了,看着云枭,“温度太低了,再高点。”biqubao.com
  云枭挑了挑眉,再一次提高温度。
  秦舟淮宛如一条受伤的野狗,蜷缩嘶吼着。
  陆薄琛冷眼看着,眼底越发幽暗,没有一丝痛快的神情。
  这些远不抵他对秦希带来的伤害。
  “陆薄琛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不杀了我?杀了我替秦希报仇啊。”
  秦希刚推门进去就感觉到一股热浪席卷而来,热浪掺着一丝腐烂的血腥味,这味道真不好闻,令人忍不住蹙眉。
  陆薄琛见秦希进来,立刻上前挡住她的视线,“怎么进来了?”
  “我不进来怎么能够让他失望呢。”
  痛苦哀嚎中的秦舟淮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他的心底咯噔了一下,撑着一丝力气抬起头来,就看到秦希完好无损的站在陆薄琛身边。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秦舟淮眼睛瞪得如牛玲一般。
  秦希就算现在还没死掉,也该只剩下一口气,不可能这样完好无损的出现。
  不可能,他不相信。
  “秦希?!”
  “是我,让你失望了,我没死。”
  秦舟淮满脸不敢置信,仰望的看着秦希冷漠的面容,自顾自喃喃,“没死,你居然没死,没死……”
  说着说着他笑出了声,“哈,你居然没死,我做了那么多,你怎么能不死……为什么……为什么……”
  秦希的出现就像是压断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舟淮彻底瘫倒在地上,他不断的发出大笑。
  “秦希,最终还是你赢了。”
  秦希没有说话。
  赢?
  不!在这件事情上所有人都付出太多代价,要说赢,根本没有赢家。
  她只能说是幸运的。
  幸运的救下了家人,幸运的活了下来。
  ……
  房间内的温度还在不断升高,秦希光洁的额头多了一层细汗,身上也是,燥热让人难受的紧。
  他们尚且如此,更何况受了这么多伤的秦舟淮,身上渗出的汗液流在伤口上,疼痛密密麻麻的扩散,就宛如万虫撕咬。
  秦希算是明白了麟风口中所说的‘温柔’是什么意思。
  云枭没有对秦舟淮做什么,他只是让人一遍遍撕开秦舟淮身上的伤口。
  然后将他丢在高温下,人在高温下会不断出汗,而汗内含有盐分,这其实就好比在伤口上撒盐,而且高温下伤口容易溃烂发炎。
  长此以往的折磨让人生不如死。
  要说折磨人的手段还真得佩服云枭。
  秦希沉了沉眉,扭头不去看秦舟淮。
  陆薄琛拉住秦希的手,“出去吧。”
  “嗯。”秦希点头。
  云枭也站起来,三人走了出去。
  秦野之死命要冲进去,但是被云枭两个高大的手下压制住。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云枭你带我来究竟是什么目的?”
  云枭居高临下看着他,冷声,“你自己都听到了吧,你哥一心要折磨死秦希,所以你说,秦希凭什么要去救一个想要弄死她的人?
  你又凭什么要求秦希去救他?你当她圣母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7_147818/7354241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