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夫人又带娃离家出走了_第688章 我们老大还是很温柔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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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希看着秦野之这样卑微失态的模样,恍然想起在帝都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
  那时面前的青年一头金发,意气风发,自信张扬,散漫不羁。
  现在他染回一头的黑发,跪在她面前为他在这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卑微祈求。
  秦希在想,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事,如果没有秦舟淮,他依旧是那个站在高台之上闪闪发光的人。
  面色恍惚了一瞬。
  “你先起来。”秦希叹了口气,冷声。
  秦野之薄唇紧抿,未弯下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你答应了?”
  秦希摇头。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你救不了一个一头扎进深渊里的人,他一步步走进万劫不复都是他自找的。
  我不是心软的人,反观我睚眦必报,你这么做改变不了什么,起来吧。”
  秦野之脸上的神色黯淡几分,面露痛楚的闭了闭眼睛,略微沉默后他开口:
  “真的……不行吗?三个月,他也已经付出代价了,我相信他也后悔了,人都会犯错,表姐,你就不会犯错吗?难道就因为他犯过一次错,连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吗?”
  秦希皱眉,继续说,“他是犯一次错这么简单吗?他害了多少人数的清吗?”
  秦希直接别开脸,“我不会救他,别求了。”
  秦野之看着秦希绝情的样子,缓慢的站了起来,眼底满是痛色。
  良久,他嘲讽的嗤笑一声,声音冰冷,“表姐当真是绝情。”
  “我是绝情,如果是你面临多次死亡危机,家人面临迫害,九死一生活下来,我想你也是一样的。”
  言尽于此,秦希不再多说什么,拉开门刚走出去,就看到立在门口的两个男人。
  陆薄琛还有云枭……
  秦希眉梢轻挑,“你们站外面做什么?”
  陆薄琛冰冷的视线越过秦希瞥了眼她身后的秦野之,抬步走到秦希身边,拉住秦希的手,“担心你。”
  一个逼急了的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秦希轻轻抿唇笑了笑,所以他们两个这是时刻做好冲进来的打算?
  云枭双手插兜,意味深长的看了秦野之一眼,“你想见见你哥吗?”
  秦野之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神闪了闪,“你真的能让我见他?”
  云枭轻耸了耸肩,“只要你不后悔,我无所谓。”
  秦野之闻言,语气有些急切,“不后悔,我去。”
  云枭勾唇一笑,勾起的笑意满是邪恶。
  秦希看了云枭一眼,并未开口。
  云枭轻描淡写的看向陆薄琛,“你不是派你的助理在我手里要他,你们两个要不要一起去?”
  秦希,“是可以见见。”
  ……
  离开医院,车子行驶一路,在一栋欧式古堡跟前停下。
  下了车,秦希看着面前的古堡,这里是云枭的家。
  麟风从驾驶座下来,走到前面,推开古堡厚重的大门,偌大的房子里面空荡荡的,拉着窗帘,没有点灯,也看到一个身影,冷清的很。
  这里云枭不经常回来住,或者说是自从秦希走后他就不经常回来住。
  “进来吧。”
  云枭走在前面,穿过古堡,后面是一片广阔的射击场,而射击场是一座地下暗牢。
  若不是云枭在前面带路,这里外人绝对难以发现。
  麟风上前打开智能门锁,双手用力推开双推大门。
  虽说这里是地下暗牢,但里面却是高级的冷色调装修,没有半分幽暗潮湿。
  走过长长的走廊,面前是一间锁着门的屋子,云枭停下脚步。
  陌生的环境难免让人产生畏惧。
  秦野之神色渐渐变得紧张起来,“我哥在哪?”
  云枭挑了挑眉,眼底勾着笑,扬了扬下巴,“就在这里面。”biqubao.com
  秦野之立刻走上前,用力的拧了拧门把手,但是他根本打不开。
  秦野之急红了眼,“把门打开。”
  云枭好笑的勾起唇,好整以暇的看着秦野之,“你在命令我?”
  秦野之压了压心底的情绪,“不,我在求你。”
  “呵。”云枭冷冷一笑,朝后面勾了勾手,麟风带着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他的双肩。
  秦野之用力挣扎,“云枭,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站在这。”
  秦野之不解的眯起眸子。
  “你说带我来见我哥的。”
  “是啊,我也没有不让你看见他吧。”
  说完,云枭打开门走进去。
  秦希也不知道云枭要做什么,刚想跟着走进去就被陆薄琛拦了下来。
  “在这乖乖等着。”
  “为什么?”
  陆薄琛抬眸扫了眼里面,因为他知道这家伙的阴狠程度,人在他手上不知道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陆薄琛不想让秦希见到那种场面。
  “乖。”
  陆薄琛走进去,带上门。
  秦希站在外面,麟风还特意叫人给秦希搬来了椅子。
  “希姐,坐会吧。”
  秦希开口问道,“云枭把他怎么样了?不会缺胳膊少腿吧?”
  麟风淡淡笑了笑,“希姐,其实我们家老大没那么残忍,他还是很温柔的。”
  “温柔?”秦希摇头轻笑,“这个词放在他身上实在是有些违和感。”
  秦野之被压到门口,麟风过去打开门口的一扇小窗,他足以靠着这扇小窗看到里面的场景。
  陆薄琛刚走进这间房间就感觉这里面的温度不对劲。
  空荡荡的房间里除了摆放刑具的桌子,就只剩下孤零零的放着一个牢笼,被囚禁在里面的人并没有被束缚。
  他满身干涸的血污,颓废的靠在冰冷的铁杆上,整个人低垂着头,双拳握紧像是在竭力的隐忍着什么。
  陆薄琛挑了挑墨眉,脸上露出几分冷狞的笑意,“跟你比狠真是要自愧不如。”
  云枭脱了外套丢在一旁,拉了张椅子坐下,“过奖了。”
  听到动静,牢笼里的人抬起低垂的头。
  阴鸷,困兽犹斗的眼神看向前面,秦舟淮看到陆薄琛的时候,神情闪过片刻怔愣,下一秒他满是脏污的脸上浮现一抹冷笑。
  “陆薄琛……呵,怎么?秦希死了,来找我算账来了?”
  陆薄琛走过去,站在牢笼前,面色阴沉,极致冰冷的看着秦舟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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