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王会长,我们又见面了。” 宇文华目光落到王重阳身上,微微一笑,开口问候道。 之所以一眼就认出了王重阳的身份,是因为宇文华之前在古武界举办天骄之战期间就已经见过后者了。 否则的话,以宇文华的身份,显然是不会把王重阳这么一个小角色放在心上的。 听到这略微熟悉的声音,王重阳愣了一下,而后目光投向对方。 当他看清楚说话之人的模样时,顿时再难保持淡定,脸色骤然剧变。 “宇、宇文家主?!” 王重阳睁大双眼,语气颤抖的开口道,惊诧到了极点。 虽然在来之前,王重阳就已经猜测到对方的身份非同一般。 毕竟,可不是谁都有胆子随便来他们宁海武协上门挑衅的。 可让王重阳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闯入他们宁海武协的,竟然是古武界四大顶尖世家之一宇文家的家主,宇文华! 这是什么情况?! “会长,此人是谁?”一旁的高层人物出声问道。 “他是古武界四大顶尖世家之一宇文家的家主宇文华,旁边的是他的儿子宇文战。”王重阳回答道。 “什么?古武界四大顶尖世家?!” 一听这话,周围众多高层人物脸色骤然一变,惊讶万分。 他们着实没有想到,这突然闯入他们宁海武协的,竟然是古武界的人。 而且,还是四大顶尖世家之一宇文家的家主以及大少爷。 虽说他们对古武界并不是太过了解,但也能够猜测出来,这宇文家能够称为古武界的四大顶尖世家之一,实力必定是极其雄厚。 而宇文华身为宇文家的家主,显然也不是普通人。 如此恐怖的存在,可不是他们能够得罪得起的。 “这宇文家的人为何会突然来我们宁海武协挑衅?” 众人面面相觑,满脸疑惑之色。 王重阳一时间有些没有疑惑不解,不知道宇文华为何会突然找上门来。 “宇文家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宁海武协和你们宇文家族之间应该没有任何恩怨吧,宇文家主为何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王重阳目光扫视了一眼周围那些被打倒在地的年轻成员,不由得眉头紧皱,沉声问道。 “呵呵,王会长,咱们以前确实没有任何恩怨,不过现在嘛…却是有了。”宇文华轻笑一声,淡淡道。 “宇文家主这话什么意思?”王重阳面色一沉,有些没明白过来。 宇文华嘴角掀起一抹神秘弧度,缓缓开口道:“据我所知,那个陈寻除了华夏武道联盟副盟主的身份之外,还有一个身份,那便是你们宁海武协的副会长,对么?” 听到这话,王重阳不由得眉头微皱,隐约猜测到了什么。 这个宇文华,似乎是冲着陈寻来的。 “确实如此。” 王重阳倒也并未否认,点了点头,道:“宇文家主,你突然提起陈寻小友所为何事?” “呵呵,这个陈寻惹怒了我的儿子,我这个当父亲的,自然是要为我儿子讨回公道。”宇文华如是说道。 “什么意思?”王重阳愈发疑惑起来。 陈寻惹怒了宇文战,这是什么情况? 很快,王重阳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宇文家主,你指的该不会是陈寻小友在天骄之战上击败你儿子宇文战的事情吧?” “正是。”宇文华点了点头。 “宇文家主,您应该很清楚,在天骄之战这样的擂台上,有输有赢很正常,宇文少爷败在陈寻小友手中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您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来找陈寻小友的麻烦吧?” 王重阳脸色愈发难看起来,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宇文华亲自来到宁海,竟然是为了这件事。 这宇文家的人,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吧! “姓王的,你少在这儿废话,赶紧让陈寻那小子滚过来,本少爷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不等宇文华说话,一旁的宇文战便是语气不耐烦的开口道。 “宇文少爷,陈寻小友不在这里,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王重阳淡淡道。 要知道,陈寻如今可是整个华夏武道界的骄傲,而且对他们宁海武协也有着极大的恩情,若是他就这么出卖了陈寻,那他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老不死的,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宇文战顿时怒了,冷冷开口,身上一股凶悍气势陡然爆发开来,就欲直接对王重阳出手。 一旁的宇文华见状,却是摆了摆手,制止了宇文战。 “王会长,我知道陈寻不在这里,不过我也打听过了,陈寻就在宁海,而且这小子可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只要你一句话,他必定会过来的。” 宇文华眼神淡漠的注视着王重阳,缓缓开口道。 然而,王重阳却是依旧丝毫不为所动,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语气无比坚定道:“宇文家主,想让我出卖陈寻小友,那不如直接杀了我。” 他也知道,眼前的宇文华乃是一位世间罕见的天人境强者,而他不过只是一位大宗师罢了。 王重阳在宇文华面前,就跟蝼蚁没什么区别。 甚至,连比起宇文战都相差甚远。 只要他们出手,就凭王重阳这点实力,根本无法抵抗,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想让王重阳出卖陈寻,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呵呵,王会长真有骨气啊。” 宇文华冷笑一声,道:“不过,王会长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应该会在乎你这宁海武协其他人的死活吧?” 一边说着,宇文华一边目光扫视周围一眼,语气淡漠道:“王会长,若是你不肯让陈寻过来,那我今日便屠了你这宁海武协,让这里血流成河!” 一听这话,王重阳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起来。 其余人也都是不由得眉头紧皱,感到一股巨大的危机感袭来。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番话,他们或许还不会太过在意。 毕竟,如今的宁海武协,早就已经今非昔比了。 想要屠了他们整个宁海武协,那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可这话从宇文华口中说出来,却是有着极大的威慑力。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宇文华作为古武界四大顶尖世家之一宇文家的家主,而且也是一位世间罕见的天人境强者。 反观他们宁海武协,除了陈寻的实力达到绝世强者之外,其余最强的也不过才大宗师的实力。 相比之下,他们不知道差了多少个层次。 但凡是一位天人境强者出手,想要将他们宁海武协夷为平地,可谓是易如反掌。biqubao.com 他们哪怕是拼死抵抗,恐怕也无济于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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